第3章 談條件,他第一次破例
池驍嘴裡叼著煙,狹長的眸子睨了一眼溫暖,帶著些許的意味深長,「可不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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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追來的幾個混混,看到溫暖身前的男人後齊刷刷地站住。
「喂,你個小白臉,我勸你最好少管閒事。」
「哦,小白臉,你是叫我嗎?」
池驍吸了口煙後,一手掐著菸蒂,一手搭在溫暖的肩上往懷裡一帶,嘴角譏誚地勾了下,「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叫小白臉,吳特替我好好問候他們一下。」
「是,池總。」
吳特掃了眼那幾個混混,雙手交叉活動了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溫暖想要回頭,一隻大手扣住她的後腦,使得她臉都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鼻翼間都是池驍身上那股淡淡的檀木香。
想到那天晚上他擁著她做的那種事,就心跳加速,臉跟火燒一樣。
那一晚上,她足足疼了三天,到現在還有些疼。
很快身後就傳來那群混混的慘叫聲,溫暖也回過神來,一把推開池驍,轉頭就要走。
池驍抓主她的胳膊,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訝然:「就這樣走?江家的教養,是遇事轉身就逃?」
溫暖回頭看向池驍,一股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
她扯了下胳膊,「你還想怎樣?跟你道謝嗎?還是我該追究那天晚上你對我的所作所為?」
池驍眸色沉了沉。
但想到他理虧,語氣平和了不少,「那天晚上的事,是我池驍欠你的,先上車。」
帶著不容反駁的語氣,溫暖回過神來的時候,她人已經坐進了豪車裡。
在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後,溫暖不想跟他有過多糾纏,下意識地要下車。
一堵肉牆壓了進來,她只能被迫往裡面坐去。
打算從另一邊下車,發現車門上了鎖。
這時之前叫吳特的男人也上了駕駛位置,透過後視鏡掃了眼坐在後面的江家千金,眼裡閃過一抹疑惑。
簡單廉價的白色短袖,扎著個高馬尾,一張臉蛋清秀白皙。
不是多漂亮,卻屬耐看型,越看越讓人移不開眼那種。
最讓人注意的是她那雙桃花眼,天生自帶三分笑。
不過江家那麼有錢,怎麼穿得這麼廉價?
池驍也注意到了。
他讓吳特開車去附近最近的高端商場。
溫暖心裡莫名的一慌,「我哪也不去,我還要回醫院。」
「先換一身得體的衣裳,稍後帶你去見我爺爺。」
池驍身子微微後靠,側頭看向她,「你若是以我的人身份露面,穿得單薄樸素,旁人只會說我池驍虧待你。」
怎麼說也是他池驍未來的妻子,穿成這樣去見他爺爺,丟的是他的臉面。
「……」溫暖心頭一堵,想起那一夜的荒唐,別開臉道:「我穿什麼都與你無關。」
池驍淡淡抬眼,視線掠過某人側過臉去後,脖頸上還有淺色的印跡。
在想到她在身下嬌柔求饒的樣子,再次開口他的語氣柔和了兩分,「那天晚上是我失了分寸,我會對你負責到底。」
溫暖不知道他說的真假。
但是她忽然想到了什麼,轉身看向池驍,「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池驍輕撫過左手腕上的佛珠,「我池驍說過的話,從不食言。」
溫暖吸了口氣,說:「好,我不要你負責到底,你只要給我五百萬,之前的事我一概不究。」
只要有了五百萬,她可以不用被江家牽著鼻子走。
等王艷手術後,她就可以帶著養母回老家療養了。
人活著就要清醒一些,得罪不起的人就只能選擇對自己最大的利益。
池驍看著她,眼神里透著一股怪異,「怎麼,江家這麼窮了?」
溫暖,「江家窮不窮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窮。」
池驍笑了,「五百萬。」
「對,現金。」
「你倒是第一個跟我談價錢的。」
「凡事都有第一次,畢竟我的第一次也很珍貴。」
溫暖說完便別開臉看向車窗外,心裡有些忐忑,手不自覺地收攏。
她這樣與他談條件,莫名地有種出來賣的羞恥感。
實在是別無選擇。
車內沉默了幾秒,溫暖有些後悔了。
就在她給自己找補時,跟著就聽到池驍開口,「只要你今兒表現得讓我滿意,我給你一千萬。」
對他的女人,他從來不吝嗇。
溫暖一愣,回過頭來看向池驍,眼底震驚。
她沒想到池驍真的會這麼大方。
不過只要給她錢,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進了商場後,池驍點名了香奶奶品牌專櫃,讓店員挑了十幾套給溫暖換。
活脫脫像個發號施令的大老闆。
溫暖看著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的池驍,指骨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手腕上的棕紅色的佛珠,襯得他手腕骨很漂亮。
緊繃的下頜線壓迫感十足,別看他戴著佛珠,卻依然難掩他身上那股子壓不住的鋒利。
話到嘴邊,溫暖又咽了回去。
不就是換衣服嗎,為了那一千萬,她忍下不爽,轉身拿著衣服進了試衣間。
換了第一套出來,池驍只是抬了一眼就讓她換。
接連換了七八套,池驍都只是輕輕搖頭,直到一身純白色連衣裙襯得她眉眼乾淨柔和,他才滿意點頭:「就這件。」
為了搭配身上的連衣裙,池驍讓人給溫暖化了個淡妝,頭髮也放了下來,熨燙得如瀑布一樣。
池驍走過來,雙手抄兜,透過鏡子看向溫暖,「這才是江家千金該有的樣子。」
三天前,他親自去江家拜訪,趕巧江安琪不在家,他直接跟江家二老談了與江安琪的婚事。
江家二老震驚之後,一句反對的話都沒有,「小女能有幸與池總結成連理是她的榮幸,更是我們江家的榮耀。」
今兒他本來沒想到帶江安琪來醫院看望老爺子。
不過是路邊偶遇,見她面對流氓時的不慌不亂,臨時改了決定。
溫暖看著鏡子裡與江安琪一模一樣的臉,換上衣服後就連氣質也十分接近了。
這讓她打心底有股不爽。
江安琪自從知道有她這個雙胞胎妹妹後,總是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好像她卑微得如塵埃一樣。
到了醫院,溫暖跟池驍坐電梯一起去了高級病房。
等電梯門關上後,一男子從一顆盆景樹後面走出來,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相機。
確定沒拍錯,轉頭就給沈秋玲發了過去。
沈秋玲看到照片後,抬頭看了眼正對著鏡子化妝的江安琪,心裡滿是疑惑。
溫暖怎麼會跟池驍在一起?
「媽,你說池驍怎麼忽然相中我,還在沒通知我的情況下跟你們二老訂了婚約?」
江安琪現在想想都感覺是一場夢。
雖疑惑不解,卻也興奮的不行。
要知道池驍在京圈裡可是多少女人們的夢中情郎。
長得好,出手闊錯,家世又好,嫁給他就跟擁有半個京都,誰不動心。
沈秋玲也很納悶。
但是送上門的好事,哪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更何況池驍是池家唯一內定繼承人,更是京圈裡供認不諱的太上皇,無人敢惹。
如果不是因為他為了那個女人上山祈福,這會怕是穩坐繼承人之位,哪裡會有那兩個私生子的事。
不過他現在已經回來了,繼承人的位置自然還是他的。
想到這裡,沈秋玲快速地給監事溫暖的男人回了消息。
讓對方調查溫暖最近幾天的詳細行蹤。
溫暖能跟池驍在一起,這裡面一定有她不知道的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