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監控拍到她憑空出現？霸總他媽殺到了！
調解室的白燈亮得晃眼。
哭死！
這未來霸總心也太狠了，居然直接把她拎進警局，把她扔大馬路上也行呀，簡直喪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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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一米外，秦朗正背對著她跟那個胖胖的中年警員說話。
黑色襯衫繃著寬寬的肩線，語氣涼颼颼的：
「不認識。人直接砸我車頂上的，高空新型碰瓷，要麼極限直播博流量，空間類詐騙慣犯也有可能。麻煩查一下她案底。」
溫昭指尖死死摳著牛仔褲的破洞，背挺得筆直，乖得像剛入學的小學生，CPU已經快燒到一百零五度。
胖警員劃著名發光的虛擬平板，劃著名劃著名手突然頓住，抬頭時表情跟見了鬼似的：「秦先生，有點怪……」
「系統查不到她的信息，她身上也掃不到身份晶片。」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卡了一下：「就一條信息對得上，民政系統顯示，您是她的法定配偶。」
秦朗眉峰一擰，猛地轉身，目光直接冷冷的扎在溫昭臉上。
完了完了！
溫昭心口一緊。
好，秦朗。你夠狠。
既然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她深吸一口氣，偷偷在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再抬頭時兩眼泛著水光：「老公……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秦朗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旁邊胖警員立刻低頭把平板懟到臉上，耳朵卻豎得老高，恨不得能把腦袋湊過來。
「老公，我錯了。我不該非要那個最貴的全息婚禮方案，害你熬夜算了一晚上預算。
但你不是說，為了我，花再多錢也願意嗎？你現在是不是嫌我敗家了？」
「你別跟我生氣了好不好……」溫昭飛快地瞟了秦朗一眼，又趕緊垂下眼，指尖輕輕絞著衣角，聲音越來越小，「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再說最後一遍，我不認識你。」秦朗聲音冷得能凍掉人的耳朵，眼神掃過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趁我沒翻臉，趕緊滾！
溫昭趕緊腦袋埋得更低，肩膀輕輕抖了起來。
哭！
必須哭！
想想改到第八十八版的方案被甲方打回說要第一版！
想想逾期的花唄要收利息！
還有那口沒喝著的碎銀子奶茶！
想想那個猝死在工位上，連再見都來不及跟世界說的自己。
鼻子一酸，兩滴淚終於啪嗒砸在手背上。
「可我就記得你啊……」
溫昭抬著濕漉漉的眼，飛快瞟了秦朗一眼又慌忙垂下，聲音細細的，偏偏滿屋子都聽得清：
「我什麼都想不起來，就知道你是我老公，還有我們之間美好的回憶……你要是不要我，我真的沒地方去了。」
胖警員看著她的眼神瞬間變了。
多清秀的姑娘啊，安安靜靜的，怎麼就撞壞了腦子了呢？
看著也不像碰瓷的啊……
難不成真是秦總提上褲子不認人？
秦氏這麼有錢，這麼摳？
秦朗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只剩一片嚇人的冷靜：「調懸浮車道全景監控。她怎麼出現在我車頂上的，一看就清楚。」
溫昭心猛地一沉，指尖都瞬間涼透了。
她怎麼把這茬忘了！
2185年的監控，恐怕連她睫毛有幾根都能拍得一清二楚！
這一放，豈不是直接要被抓去當小白鼠切片了？
胖警員點點頭，指尖在平板上快速一划。
整面大屏瞬間亮起，解析度高到能看清每一粒浮塵。
畫面切入懸浮車道俯拍視角，那輛跟老鼠似的黑色懸浮車正穩穩自動巡航。
下一瞬！
車頂的空間忽然像水面似的扭曲了一下，視頻卡了一幀！
緊接著砰的一聲悶響，溫昭整個人毫無徵兆地砸了出來，結結實實趴在車頂上一動不動。
過了兩秒，她慢悠悠坐起身，一臉茫然地摸了摸車頂，然後去扯糊了滿嘴的頭髮絲兒，嘴型清清楚楚：「我去？這夢還挺真實？」
胖警員瞪著屏幕，嘴張得大大的，半天沒合上。
他處理了十幾年民事糾紛，碰瓷的、鬧事的、全息投影惡作劇的，什麼妖魔鬼怪都見過，就是沒見過憑空長個人的。
他聲音沉下來：「這種情況，按條例我必須立即上報異常事件處理科。」
秦朗走到屏幕前，指尖在空中極快地劃了幾下。
操作面板立刻浮起來，畫面飛速放大、慢放、拆解，一串串數據流刷得人眼暈。
藍光映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鼻樑投下一大片陰影。
溫昭腦子一抽！
這未來霸總顏值還挺能打，睫毛也長，做了基因優化？
念頭剛冒出來，她就在心裡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溫昭！都要被切片了！
你還有空看男人！
「不是投影，也不是特效。是實體，物理參數都正常，但有微弱的未知能量波動。」秦朗看了幾秒，忽然開口，聲音帶著技術層面的篤定。
他轉過身，目光重新鎖在溫昭身上，仿佛要把她從裡到外扒個遍。
「你到底是誰？」
男人緩步走近，居高臨下的壓迫感鋪天蓋地壓下來。
溫昭喉嚨發緊，張了張嘴，半天沒編出新的瞎話。
說自己是2026年加班猝死穿過來的？
這話比失憶還像從精神病院偷跑出來的！
就在這時，一陣輕快又魔性的電子混音版《致愛麗絲》突然響起。
秦朗的智能腕錶亮了，浮起個全息頭像！
五十來歲的女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神利得能隔空戳人。
秦朗的表情瞬間僵了，活像上課玩手機被班主任當場抓包。
他聲音比剛才軟了至少兩個度：「媽。」
「秦朗，你能耐了啊！」老太太的聲音炸過來，「偷偷摸摸結婚登記，全網都傳遍了，你還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秦朗抬手按了按眉心。
這動作他今天已經做了第八次：「不是，媽，出了點意外，我現在在警局……」
「警局？」老太太音量瞬間拔高，「我不管你在哪！秦朗，帶著你老婆，現在、立刻、馬上回家。」
「給你半小時。晚一分鐘，你車庫那三輛限量古董車，我直接叫回收機器人拖去煉鋼廠。」
「我說到做到。」
通話斷了，全息頭像消失得乾乾淨淨。
秦朗站在原地，一臉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遭這個罪的生無可戀。
溫昭偷偷瞟著他垮下來的肩，心裡樂開了花。
懼媽！
這霸總居然是個媽寶！
她有救了！
這便宜婆婆，能處！
胖警員看看秦朗，又看看溫昭，手指懸在腕錶上，汗都下來了。
他清了清嗓子：「秦先生，您看這位溫小姐的身份實在蹊蹺，我已經上報異常事件處理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