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還裝上了?
一夜未眠。
翌日,二人都起得很早。
除了他們,其他人都不知昨晚發生的事。
劉氏照常起來準備早飯時,卻發現蘇晚已經在灶房裡蒸饅頭了。
「娘,您昨兒閃著腰了,該好好休息才是,做飯這些活兒就交給我吧。」
蘇晚還是一如往常的貼心。
前世她獨居慣了,也孤獨慣了,難得今生有家人作陪,自然是倍感珍惜。
「晚晚,娘的腰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多虧了你昨日給的藥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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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揉了揉自己的腰,還真不疼了。
昨日閃到那一下,她眼淚都快出來了,但沒想到蘇晚給的藥酒這麼神奇,塗了四五次便好了。
要是以前也有這藥酒的話,她也能少受很多罪了。
說來都怪老二,那時他說什麼都不肯娶人家蘇晚,最後還是自己有眼光,硬是逼著他將人娶了進門。
否則現在一家子哪有這樣的神仙日子過,說不定還在為失去的糧食痛哭流涕呢。
「娘,都是因為我您才受傷的,要不是因為蘇家是我的娘家,您原本也不用遭罪的。」
蘇晚對劉氏有些心懷愧疚。
要不是因為她,蘇晚的娘家也不可能多次鬧上門,從前次次都讓村里人看笑話,昨日更是害得劉氏受了傷。
「晚晚,你可千萬別這麼說,這個家有你都是咱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是個頂頂好的兒媳婦!」
「至於娘家……每個人都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況且你已經和他們那邊斷親了,更不用為他們的行為承擔後果。」
劉氏是個極為通透的人,很多事看得比旁人開,蘇家人的行為她自然不會怪罪到蘇晚頭上。
聽了劉氏的話,蘇晚也寬心多了,「謝謝娘!」
蘇晚知道,在這個家裡劉氏最疼她,雖說早就知道她不會怪自己,但有些話說出來比不說要好。
這邊,婆媳倆在灶房裡邊嘮嗑邊幹活。
而另一邊,二麻子的爹娘發現他一夜未歸後,並未起什麼疑心。
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無非是去哪個地方鬼混了,等中午餓了自然會回來。
但到了中午,夫妻倆都吃完飯了,還沒見到二麻子的身影,便開始有些隱隱擔心了。
「他爹,兒子又上哪兒鬼混去了?怎麼到了飯點都不回來?」
陳氏微微皺著眉,邊收拾碗筷邊問。
自家兒子自己也了解,是個混不吝的性子沒錯,可如今怎麼愈發沒個正形了?
再這樣下去,還如何娶得到媳婦兒?
姜有財冷哼一聲,「我怎麼知道?再說了,腿長在他身上,他想去哪兒誰又攔得住?」
這個家他愛回就回,不回也罷!
少個人吃飯,糧食還能省著點吃。
說到糧食,姜有財覺得都怪那混小子。
前些日子村裡有人早收,陳氏有些心動,也想跟著一塊兒,誰成想這小子死活不同意,還攛掇他一起罵陳氏,最後自己也是信了他的鬼話,將老婆子怒罵了一通。
誰成想,沒幾日地里便遭了蝗災,糧食都被蝗蟲啃的只剩一成了。
姜有財越想越氣,要是先前聽了老婆子的話,早早便把糧食收了多好,現在也不至於要吃野菜度日。
陳氏嘆了一口氣,「再怎麼說也是咱的兒子,就是為了先前的事兒再氣,也要將他尋回來才是。」
家裡就這麼一個兒子,她也不指望他成什麼事兒了。
只要能好好的娶個媳婦回來,為家裡延續香火就成,這樣日後她也不至於沒臉下去見列祖列宗。
姜有財也知道是這麼個道理,但真讓他去找,他還是拉不下自己這張老臉。
「要找你自己找吧,我回屋休息去了!」
老子向兒子低頭,這算怎麼一回事?更何況還是兒子做錯了,他憑什麼低頭去找人!
陳氏嘆了一口氣,姜有財的性子她再了解不過。
想讓他去找人……怕是難了。
最後她打算還是自己出去找找,畢竟姜家村就這麼點大,兒子能跑到哪兒去?
陳氏率先去了二麻子最常蹲的村口和村尾,但毫無疑問,都沒找到人。
甚至他常去的河邊還有小樹林,陳氏也都找過了,連影子都不見。
後面她又問了兩個鄰居和幾個小孩,可大家都說沒看見二麻子的身影。
找了小半個時辰都沒線索,陳氏不免有些急了,開始逢人便問。
同樣在找二麻子的,不止陳氏。
還有趙寡婦。
今兒是他們約好見面的日子,她早早便在山上的樹林裡等著了。
可趙寡婦等了快一個時辰,都沒見著二麻子的身影。
她心裡愈發來氣,手裡的手帕都快攪碎了。
「死鬼,敢放我鴿子?」
她趙寡婦還是頭一回被男人放鴿子。
那些男人哪個不是追著她屁股跑?早來半個時辰還差不多,哪有還讓自個兒等著的?
況且,她今日還穿了自己裁剪的小衣裳來赴約……
結果,這個死鬼連影子都沒見著!
趙寡婦是憋了一肚子氣下的山。
要不是前幾日二麻子說會幫她教訓蘇晚,她才不會給這個男人白吃呢!
今日放了一回她的鴿子,日後他便是來求自己,自己都不一定原諒他!
回到村里,陳氏正好與趙寡婦碰上,便順勢向她打聽了一下二麻子的去向。
趙寡婦當即來火了,臉色一甩,「不知道!別問我!」
陳氏一個當娘的都不知道,還好意思來問她?
許是沒找到人心裡急躁的原因,被趙寡婦甩了臉子後,陳氏也惱了。
「我不就是問問嗎?你至於那麼大反應嗎?」
趙寡婦一向嘴利,「我反應大?你的兒子去哪兒了你來問我?我又不是日日追在他屁股後面,我怎麼會知道?」
陳氏呸了一聲,「你還裝上了?真當我不知道你和那些男人的破事兒?你快說,我兒子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滿村都知道,趙寡婦最愛勾引別家男人,說不定二麻子就是被她藏起來了也說不定。
聞言,趙寡婦眼底閃過一抹心虛,但又很快被她蓋住。
「我什麼破事,你今兒要是不把話給我說清楚就別想走!」
「還我藏你兒子,說的好像你兒子是個香餑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