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神一樣的存在


  陳浩宇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想:這小子看上去挺單薄,倒是挺有種的。

  其他人見狀表情各異,但都沒吭聲,唯有藍夢影有些驚慌失措,她剛想開口制止鐵棍,卻發現來不及了,也就沒有吭聲。

  她的這個微表情,被陳浩宇無意間盡收眼底。

  就在鐵棍撲向陳浩宇的瞬間,斧頭也啟動了。

  斧頭的個頭和陳浩宇差不多,而且顯得比陳浩宇更魁梧,只不過和陳浩宇呈倒三角形的一身腱子肉相比,他上下一般寬,就像是一塊移動的門板。

  但他的動作也很敏捷,右手從後腰取出微型板斧,揮向陳浩宇的同時,左手神不知鬼不覺的,已經彈開了抓在手裡的一把摺疊式瑞士軍刀。

  他倒不是想和鐵棍爭風頭,而是心裡非常清楚,估計鐵棍也不是陳浩宇的對手。

  一旦陳浩宇對付了他,接下來就要對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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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打獨鬥,自己肯定不是對手,甚至和鐵棍兩個人聯手,勝算恐怕也幾乎為零。

  所以他想趁著鐵棍,吸引住陳浩宇的注意力時,來個突襲。

  他不太會拳腳功夫,但也懂得簡單的擒拿,對付一般人沒問題,對付陳浩宇那就是班門弄斧。

  所以他並沒有逞能,明里揮動板斧,暗中軍刀在握,用板斧吸引陳浩宇的注意力,用軍刀直捅陳浩宇的要害。

  平時對付普通的人,他絕不會一上來就痛下殺手,問題是陳浩宇的功夫太過恐怖,不拼命,那就等著受辱。

  鐵棍當然也知道自己不是陳浩宇的對手,加上斧頭恐怕也不行。但因為距離近,而且他用的是雙截棍,揮手砸向陳浩宇的時候又快又猛。

  他自信,即便是比他高出一大截的武功高手,恐怕也躲不過他致命的一擊。

  鐵棍和斧頭眼角的餘光,都看到了對方的動作,一左一右夾攻,他們兩個不約而同地產生了信心,感覺陳浩宇的功夫再高,恐怕這次也要栽跟頭。

  只是他們想多了。

  鐵棍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突然感到砸出去的雙截棍,居然調過頭來,「砰砰砰」地砸中了他自己的腦袋。

  鐵棍「啊——」地一聲慘叫,但卻不是腦袋的疼痛。

  這時才反應過來,當他出手襲擊的時候,陳浩宇明顯預判了他的預判,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先扣住他的手腕,順勢一擰,鐵棍手腕脫臼之後,雙截棍調轉過來,直接砸向他的腦袋。

  知道這事,他才感覺到了脫臼的手腕,有一股斷筋傷骨的刺痛。

  慘叫聲剛落,鐵棍忽然感到自己的腹部,遭到了一股強大的衝擊力,整個人瞬間倒飛出去。

  同時感覺到胸口一口老血直往上涌,張嘴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濃血,倒飛的身體,直接砸向唐國彪。

  由於速度太快,唐國彪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感覺到一團黑影從天而降的時候,撲通一聲,他被鐵棍的身體砸了個四腳朝天。

  因為動作太快,鐵棍被踢的倒飛出去的時候,斧頭已經撲到陳浩宇的面前,想剎住已經來不及。

  瞬間錯愕之後,他揮舞著板斧朝陳浩宇砍去,同時左手的軍刀,直接刺向陳浩宇的心臟部位。

  斧頭不會武功,但打架鬥毆的經驗相當豐富,他知道一個人在遇到突襲的時候,一定會本能地躲閃。

  他揮舞著軍刀刺向陳浩宇的心臟,並不是真的打算要陳浩宇的命,而是算準了陳浩宇會躲閃。

  這樣的話,即便刺不中心臟,恐怕也能刺到其他的部位。

  而且舉過頭頂的板斧,完全可以吸引住陳浩宇的注意力,尤其是陳浩宇剛剛踢飛鐵棍,注意力還沒有放到他的身上,所以他對自己這次的雙管齊下,充滿了信心。

  只不過他還是想多了,陳浩宇根本沒有躲閃。

  當他的板斧砍向陳浩宇的腦袋時,陳浩宇伸手一擋,只聽咔的一聲,斧頭的肘關節脫臼,板斧也掉在了地上。

  陳浩宇又照著他左手手臂踢了一腳,只聽啊的一聲慘叫,斧頭握著瑞士軍刀,居然刺中了自己的大腿。

  陳浩宇又揮起一掌劈向他的頸脖子,只聽「啪」地一聲脆響,斧頭再次慘叫,感覺自己的鎖骨已經斷裂。

  白如雪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麼恐怖的場面,只感覺眼花繚亂,只是看到鐵棍和斧頭,一個趴在唐國彪的身上一動不動,一個癱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嚎叫,才一臉驚愕地看著陳浩宇的背影,不約而同地都感覺他無比的高大,就像是神一樣的存在。

  唐國彪推開鐵棍的身體,剛剛從地上爬起來,卻發現陳浩宇一聲不吭地站在他的面前。

  唐國彪腦袋嗡的一聲就大了,一臉慘白,瞠目結舌地看著陳浩宇,又恐懼又尷尬。

  恐懼的是,陳浩宇只要動手,他一定會像自己的兄弟們一樣,不是鎖骨斷裂,就是口噴鮮血。

  尷尬的是,陳浩宇居然沒動手。

  如果動了手,他要麼承受肉體的痛苦,甚至可以格擋,或者轉身逃跑。

  陳浩宇不僅沒動手,也沒開口,就是冷冷地看著他,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趴在地上的兄弟們,此時也有人可以起身,甚至有可能偷襲陳浩宇,但卻沒人敢動他。

  因為他們都不願意平生從未受過的痛苦,在同一個晚上先後承受兩次。

  白如雪他們則是完全呆住了,他們沒想到陳浩宇不僅厲害,而且對人的壓迫感爆棚。

  雖然目睹他懲罰的是自己的敵人,甚至是仇人,但卻沒有那種歡呼雀躍的想法。

  陳浩宇所顯示出來的冷酷和狠勁,讓所有人脊背發涼,感覺他似乎還沒有真正的爆發,完全爆發的他,恐怕唐國彪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夠活著離開。

  這些人當然希望看到快意恩仇的場景,但不敢目睹有人在自己面前被活活打死,即便是白如雪,也不想看到出人命的場景。

  此時此刻和唐國彪的兄弟們一樣,包括白如雪在內,居然沒有人想到要開口,也沒有人敢開口勸說陳浩宇到此為止。

  恐懼而尷尬的唐國彪,逐漸變得沮喪和絕望。

  所謂殺人不過頭點地,真正面臨死亡,卻又無法反抗的時候,大不了眼睛一閉,心一橫。

  問題是現在的陳浩宇,就像是一把架在唐國彪脖子上的大砍刀,唐國彪甚至感覺到了刀鋒的寒意,卻始終等不到刀的落下。

  也就是唐國彪還算是社會大哥,換成普通的人,恐怕早就嚇得屁滾尿流,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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