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奇妙的感覺
儘管白如雪非常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但結合剛剛藍夢影所說的那些話,陳浩宇已經意識到,白如雪恐怕不僅僅只是想幫助自己回國發展,恐怕還真的認可了自己。
只要自己有那個想法,恐怕白如雪真的願意嫁給自己。
然而陳浩宇心裡最大的結,除了哥哥的緣故外,還有一點很重要,他始終感覺白如雪,就是個禍水級別的紅顏。
如果不是她,哥哥恐怕不會出現這個意外。
而且陳浩宇已經感覺到,哥哥恐怕不是意外。
當然,他並不擔心即使娶了白如雪,同樣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只是還在新婚蜜月期,白如雪和哥哥分室而居,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陳浩宇看了一下時間:「時間不早了,我得出去辦事,你這幾天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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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雪問道:「已經過了飯點,要不我們先到樓下吃點什麼?」
陳浩宇解釋道:「我這幾天事情太多,恐怕吃飯睡覺都沒個準點,你不用管我,我先走了。」
說完,陳浩宇給了白如雪一個很勉強的微笑。
對此白如雪倒是非常理解,畢竟陳浩天剛剛下葬,不管是陳浩宇還是她,面對任何人,都不可能會表現出那種很開心的笑。
只不過看到陳浩宇離開的背影,白如雪又陷入了茫然,她實在搞不清楚,陳浩宇讓她好好休息一下,是讓她就在這裡休息,還是讓她回娘家休息呢?
如果讓她回娘家休息,都這個點了,難道不應該和她一塊兒下樓嗎?
如果讓她在這裡休息,那就是不拒絕和她獨處一室,甚至有可能是默認了,將來跟她生活在一起。
既然這樣的話,就算不大獻殷勤,至少知道她還沒吃午飯,即使沒時間陪著她在樓下吃飯,也應該跟她一塊兒下樓,或者叮囑她點一份外賣。
更讓白如雪聯想翩翩的是,陳浩宇說他這幾天吃飯和睡覺,都沒個準點是什麼意思?
如果他是想讓白如雪回娘家,那他吃飯睡覺是否正點,跟白如雪有什麼關係?
白如雪的理解是:陳浩宇希望她留下來住,但用不著等陳浩宇吃飯和睡覺的點。
想到這裡,白如雪的面頰,瞬間泛起了紅暈。
陳浩宇之所以急急忙忙地離開,並不是真的有什麼迫在眉睫的事情要辦,藍夢影還真沒猜錯,為了搞清楚哥哥之死的真相,陳浩宇就是打算單獨把她約出去。
如果繼續和白如雪聊下去,他覺得只要自己不提出離開,恐怕可以從白天聊到晚上,又從晚上聊到白天。
因為他們之間有太多的事可以聊,僅僅是圍繞著陳浩天,他們都可以聊上幾宿。
而明天,還要去花都大世界見唐國彪,他希望在此之前,搞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除了哥哥之死之外,他還想搞清楚唐國彪,是怎麼盯上白如雪的。
如果他判斷得沒錯,藍夢影真的和鐵棍是男女朋友,那麼這一切都能從藍夢影那裡得到答案。
至於藍夢影明里暗裡,對於他和白如雪之間的那些話,以及白如雪為什麼和哥哥分室而居,和對自己略顯曖昧的態度,陳浩宇打算再觀察一段時間。
陳浩宇的內心,其實非常矛盾。
一方面,他還是偏向於只是把白如雪,當成一般的朋友,甚至可以當做永遠的嫂子,為她提供各種保護和幫助,但絕不能跟她生活在一起。
另一方面,又覺得這輩子要是錯過白如雪這樣的女人,真的有點可惜。
陳浩宇走出電梯之後掏出手機,正準備給藍夢影打電話,沒想到卻接到了孫曼麗的簡訊。
看到是孫曼麗的簡訊之後,陳浩宇的身體瞬間就有了強烈的反應,非洲峽谷山洞裡的一幕幕,立即浮現在他的腦海里,讓他剎那間上頭,恨不得立即摟著孫曼麗相擁而眠。
他第一時間回撥了孫曼麗的電話,通完話後,暫時把藍夢影拋到一邊,也顧不上根本沒有國內的駕照,看到樓棟前的停車位上,停著的那輛坦克300,掏出白如雪剛剛給的那串鑰匙,摁了一下遙控,確認那是哥哥的車子之後,立即打開車門迅速駛離。
聽到樓下傳來車子啟動的聲音,白如雪走到陽台上往下一看,正是那輛坦克300駛離了車位,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她最擔心的,就是陳浩宇不動屬於她和陳浩天的任何東西,那樣的話,說不定離開之後,就不會再返回這個家了。
看到陳浩宇居然開車離開,立即把剛剛陳浩宇回答問題的兩種可能性,都往好的方面想。
也就是說她確定,陳浩宇說,國內已經沒有自己惦記的人,其實就是對她的一種試探。
陳浩宇讓她早點休息,就是默認她在家裡住下。
陳浩宇說吃飯睡覺沒有點,就是讓她不管是吃飯還是睡覺,都不用等陳浩宇。
想到這裡,一種石頭落地的心情,讓她在瞬間鬆弛的同時打了個哈欠,還真的有了一點倦意。
她回到主臥,從衣櫃裡拿出換洗的衣服,打算先痛痛快快地洗個澡,然後再好好休息一下。
陳浩宇判斷得一點都不錯,雖然已經結婚,白如雪和陳浩天卻一直都是分房睡的。
平時她洗澡都是在主臥裡面的衛生間,但這一次她卻拿著換洗的衣服,以及裡面衛生間裡的洗浴用品,來到了外面的衛生間,把自己的洗浴用品,和陳浩天的洗浴用品放在了一起。
白如雪並沒有意識到,陳浩宇發現了她和陳浩天分房睡,之所以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放在外面的衛生間,就是希望陳浩宇回來洗澡時,能夠看到她經常用的物品。
不管陳浩宇有沒有戀物癖,如果能夠經常看到她用的東西,肯定會在潛意識中,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如果她還繼續使用主臥里的衛生間,那就等於是人為地在她和陳浩宇之間,砌起了一堵隔離的牆,就像當初他和陳浩天之間一樣。
白如雪脫下衣服,白皙的皮膚和曼妙的身材,在窗外射入的陽光中熠熠生輝。
打開花灑之後,飛濺的水珠就像是從天而降的珍珠,不斷歡快地跳躍在她秀美的長髮,和光潔的身體之上。
她相信,陳浩宇現在面對她時,還能保持那副正人君子,目不斜視的樣子,一旦看到了她身體的全部,破防恐怕是遲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