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那乾爹今晚就不客氣了！
王敏僵在原地，膝蓋死死繃著。
讓她給一個看大門的窩囊廢磕頭？
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怎麼，王主任腿僵了？」
賈寧嘴角掛著冷笑。
他揚起手機，大拇指懸停在「發送」鍵上。
李文一看這動作，頭皮瞬間炸開。
這老瘋子真敢發出去！
他一個大步跨到王敏身側。
一把扯住她凌亂的頭髮，狠狠往下按。
「你特麼想害死老子嗎！」李文面目扭曲。
唾沫星子噴了王敏一臉。
「給老子趴下！」
「啊！」
王敏發出一聲尖叫。
頭皮傳來的劇痛，讓她雙膝一軟。
「砰」的一聲狠狠砸在名貴地毯上。
厚厚的粉底被眼淚沖刷出兩道溝壑。
她屈辱地趴在賈寧腳邊。
「對……對不起。」聲音顫得不成樣子。
磕完頭，王敏的情緒徹底崩了。
她猛地從地上竄起來，反手一巴掌抽在李文臉上。
「啪！」
李文還沒消腫的臉頰，又浮現出五根鮮紅的指頭印。
「李文！你個王八蛋！」
王敏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要不是你拿正高名額壓我。」
「天天發些噁心的微信騷擾我，我會跟你搞在一起？」
李文捂著臉，氣急敗壞地吼道：
「你少TM在這裝清高！」
「分明是你自己脫了衣服往上貼！」
王敏氣得嘴都歪了。
你放屁！你個三分鐘的細狗！」
「賤貨！你胡說什麼？」
寬敞的辦公室里，瞬間充斥起各種污言穢語。
昔日高高在上的院長和後勤主任。
此刻狗咬狗一嘴毛，臉面碎了一地。
賈寧坐在真皮大班椅上，翹起二郎腿。
他慢條斯理地吸了一口九五至尊。
「行了。」賈寧撣了撣褲腿上的菸灰。
「狗咬狗的戲碼，老頭子看膩了，說點正事。」
兩人瞬間噤聲，滿臉驚恐地轉過頭。
賈寧雙手交叉，目光幽幽地鎖定李文。
「李院長，老夫其實精通岐黃之術。」
「你在院裡給我單獨劈個中醫科室。「
「給老頭子掛個主任醫師的頭銜。」
「這事，不難辦吧？」
空氣突然死寂。
兩人瞪著眼看向賈寧，大腦再次宕機。
一個看大門的，要當三甲醫院的主任醫師？
這老漢怕不是突發心臟病把腦子憋壞了吧？
【叮！來自李文的極度錯愕。震驚值+350！】
【叮！來自王敏的極度懵逼。震驚值+300！】
李文額頭上的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他苦著一張臉，連連作揖。
「賈老……這、這真辦不到啊。」
賈寧眼神一沉。「你不想辦吧？」
「絕對不是不想辦！」李文急得直拍大腿。
「您有行醫資格證嗎？有醫學文憑嗎？」
「現在衛健委的系統全是聯網實名制。」
「我要是私自給您開專科。」
「上面一查，咱們倆都得進去踩縫紉機啊！」
賈寧把玩著桌上的銅質打火機，沒說話。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要科室本來就是個虛晃一槍的引子。
為的就是後面抬高價碼。
「砰！」
賈寧故作怒態，一巴掌拍在桌面。
純銅菸灰缸跳起半尺高。
李文嚇得渾身一哆嗦。
「瞎了你的狗眼！」賈寧指著李文的鼻子。
「你知道你今天錯過了怎樣一位曠世神醫嗎？」
「這是整個醫學界的損失！」
李文縮著脖子，點頭如搗蒜。
「是是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
心裡罵道：這他媽純純老瘋子，神經病。
賈寧冷哼一聲，將快燃盡的菸頭按滅。
「既然這樣，那老頭子還是回去看大門。」
「讓那個頂替我的老宋，趕緊滾蛋。」
李文如蒙大赦：「我馬上辦！」
「還有。」賈寧繞過辦公桌。
「待遇總得提一提吧。」
「月薪不用過萬，稅後九千八就行了。」
「老頭子不貪。」
「另外，我現在那破單身宿舍沒法住人。」
「給我在家屬院騰個兩室一廳出來。」
「水電全免。」
李文聽完，撇了撇嘴。
尼瑪！這還不貪。
一個月薪兩千的臨時工，張嘴就要一萬的工資？
還要一套兩室一廳的福利房？
那是副院長級別才能有的待遇。
但跟自己的前途相比，這些都不算什麼！
反正也不是他個人掏腰包。
「行。」李文爽快地答應了。
「都按賈老的意思辦。「
「那個視頻，您看？」
賈寧拉開門把手，咧嘴一笑。
「你以為就這些就把老頭子打發了？」
「先看看你的表現。」
「其他的，以後再說。」
說完賈寧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臉色陰沉的二人。
……
晃悠著走出行政大樓，賈寧腦海里的提示音接連作響。
【叮！震驚值累計2450點。】
光這一趟，大兩千點震驚值入帳。
白嫖了一套兩室一廳外加高薪。
以後搞點珍貴藥材、物色鼎爐雙修，都不用再縮手縮腳。
最關鍵的是，徹底拿捏住了這醫院的兩尊大佛。
老魔頭心情大好，一路晃悠著回到了醫院門口。
門衛室里。
老宋正把腳架在辦公桌上。
嘴裡嗑著瓜子。
瓜子皮吐得滿地都是。
看到賈寧走進來。
老宋斜了他一眼，腳根本沒從桌上挪開。
「回來了？」
老宋吐掉嘴裡的瓜子殼，不屑地撇了撇嘴。
「趕緊把你那些破爛被褥捲走。」
「別在這兒礙我的眼。」
賈寧停在桌前。
看了一眼地上的瓜子皮。
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他伸手拉開旁邊的太師椅。
一屁股坐下。
「老雜毛。」
「該捲鋪蓋滾蛋的人，是你。」
老宋愣了一秒。隨後放肆大笑起來。
「你老年痴呆了吧？」
「老子是王主任親自安排過來的！」
他伸手就要去揪賈寧的衣領。
「馬上給老子滾出去！」
賈寧眼皮微抬，右手閃電般探出。
「啪！」
一聲脆響炸開。
老宋整個人被抽得原地轉了半圈。
直接撲倒在垃圾桶旁。
門衛室外的幾個護士聽到動靜。
同時轉過頭，捂住嘴巴往裡看。
老宋捂著腫如豬頭的右臉，從垃圾桶邊掙扎著爬起來。
他滿嘴是血，連黃牙都磕鬆了兩顆。
「你……你敢打我！」
老宋掏出手機，手直哆嗦。
「我現在就給王主任打電話！」
「讓保衛科的人把你抓起來。「
賈寧穩坐太師椅，從容地摸出一根煙：
「快打。今天不打，你就是孫子。」
老宋手指顫抖著剛準備撥號，屏幕卻先亮了，鈴聲大作。
他低頭一看，正是王敏打來的！
老宋趕緊按下接聽鍵，點開免提。
「王主任！」老宋扯著破鑼嗓子嚎叫。
「那個姓賈的老東西他打……」
「閉嘴，聽我說。」
王敏極度暴躁的打斷他。
「老宋！從現在開始。你被開除了！「
「趕緊捲鋪蓋走人！」
「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嘟、嘟、嘟……
電話直接掛斷。
老宋捏著手機，張著冒血的嘴巴。
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不可置信地再次按下重播鍵。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
他被拉黑了。
【叮！來自老宋的極度錯愕。震驚值+200！】
「還不滾？」賈寧眼睛一瞪。
「還想挨巴掌？」
老宋嚇得渾身一哆嗦，捂著半拉豬頭臉。
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門衛室。
賈寧愜意地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青煙。
就在這時，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出一看，是柳歡發來的微信。
【乾爹，我燉了鍋枸杞排骨湯，今晚給您送過去呀？（害羞.jpg）】
老魔頭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漾開。
他指尖輕點屏幕，快速回了一句。
【那乾爹今晚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