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合歡宗主的老年狂飆!


  賈寧單臂發力,大掌牢牢卡住柳歡的後腰。

  柳歡雙腳猛地騰空。

  強烈的失重感讓她驚呼出聲,雙手下意識死死勒住賈寧的脖子。

  老頭子步子邁得極大,三兩步穿過客廳。

  主臥的門虛掩著。

  賈寧一腳踹開木門,手腕一抖。

  柳歡整個人脫手而出,後背重重砸在席夢思床墊上。

  借著下墜的慣性,她翻滾了半圈。

  迅速扯住被扯散的黑色針織衫領口,雙臂發力,撐著手肘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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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臥沒開大燈。

  昏黃的床頭燈打在賈寧臉上。

  那些鬆弛的皮膚、眼角的褶子,在燈光下格外清晰。

  柳歡盯著這張老臉。

  柳歡剛才那點慌亂頓時煙消雲散。

  遺贈協議都已經簽了字、按了手印。

  她現在什麼都不怕。

  柳歡鬆開攥著領口的手,往後挪了半尺,後背靠上軟包床頭。

  「老賈。」柳歡下巴微微抬起,嘴角扯出一個輕蔑的弧度。

  「你今天上午剛進過搶救室,醫生怎麼說的,你心裡沒數?」

  她哼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

  「吃藥了吧。」

  「為了褲襠這點事,命都不要了?」

  賈寧沒有搭腔。

  他邁出了一步。

  高大身軀投下的陰影,瞬間將柳歡完全籠罩。

  「老頭子有沒有事,你馬上就知道了。」

  話音未落,他悍然俯身。

  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手,閃電般探出。

  柳歡眼皮猛跳,後背汗毛直立,雙手本能地抬手想要去擋。

  但她的動作太慢了。

  寬大的手掌,死死覆在她的小腹上。

  賈寧丹田內,一團蟄伏已久的烈火轟然炸開。

  前世合歡宗至高秘法——「合歡訣」,全速運轉。

  一股遠超人類生理極限的霸道熱力。

  順著賈寧的掌心,蠻橫地撞開柳歡閉塞的經脈。

  ......

  一小時後,暴雨驟停。

  主臥內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柳歡四仰八叉地癱軟在大床上。

  汗水浸透了額前的髮絲,一縷一縷貼在臉頰上。

  她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往肺里灌著空氣。

  然而,即使脫力到這種地步。

  她的右手卻死死攥著那份遺贈協議。

  足足過了五六分鐘。

  柳歡猛的打了個哆嗦,渙散的瞳孔終於重新聚焦。

  她僵硬地轉過脖頸,視線投向身側。

  賈寧盤腿坐在床頭,雙眼緊閉。

  呼吸綿長而平穩,連一滴汗都沒出。

  更讓她頭皮發炸的是——

  這老頭原本鬆弛乾癟的臉頰,此刻竟然透著飽滿紅潤的光澤!

  這特麼是正常人類嗎?

  上午還在搶救室吸氧、隨時要猝死的心臟病人。

  能有這種把人往死里弄的體力?

  回想起剛剛那種靈魂被硬生生抽離的錯覺,柳歡大腦一陣眩暈。

  【叮!檢測到來自柳歡的極度驚駭!震驚值+350!】

  系統清脆的提示音在賈寧腦海中響起。

  柳歡手忙腳亂地從床尾扯過那件黑色針織衫,胡亂套在頭上。

  連掉在地板上的內衣都顧不上撿。

  她將那份協議死死抱在胸口,連滾帶爬地翻下床。

  雙腳剛一沾地,膝蓋猛地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她咬著牙硬挺住,單手撐著門框,跌跌撞撞地衝出主臥。

  一把抄起玄關的風衣。

  「咔嗒——砰!」

  防盜門被狠狠砸上。

  緊接著,樓道里傳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

  節奏凌亂,跌跌撞撞地往樓下衝去。

  屋內恢復死寂。

  主臥內。

  賈寧盤膝端坐,眼皮分毫未動。

  外界的任何響動,都已被他完全屏蔽。

  他此刻的神識,正徹底沉入識海深處。

  識海中央,靜靜懸浮著那顆被乾涸血跡包裹的聖合歡樹伴生種。

  原本死寂的種子表面,此刻正往外滲著一縷縷精純的陰元之氣。

  正是剛剛從柳歡體內掠奪來的爐鼎精華!

  陰元如水,緩緩將血跡化開。

  「咔嚓。」

  一聲極其細微,卻震盪神魂的脆響,在賈寧識海中炸裂!

  種子表面的硬殼,裂開了一道金色的紋路。

  下一秒,頂端破開一個小口。

  一根散發著古老、浩瀚生命力的幽綠嫩芽。

  以一種極其霸道的姿態,從裂縫中強行擠出,向上舒展。

  淡淡的綠芒,瞬間照亮了整個空間。

  賈寧猛地睜開雙眼,深邃的老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精芒。

  成了!

  前世合歡宗至寶,終於破殼!

  聖樹復甦,意味著他重回巔峰之路正式開啟。

  那些奪天地造化的功法,終於能重現藍星。

  就在嫩芽舒展的第一片葉子的瞬間。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極品陰元澆灌!聖合歡樹伴生種成功萌發!】

  【當前階段:幼芽期(1/100)!】

  【宿主健康值:+10。】

  【宿主當前身體素質:+10。】

  【宿主當前精神力:+10。】

  而就在賈寧滿心狂喜的同時。

  遠在萬里之外,一座陰暗地下實驗室內。

  「唰。」

  一雙幽綠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猝然睜開!

  ......

  醫院單身公寓。

  破鐵皮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柳歡跌跌撞撞地跨進門檻。

  王鵬正窩在破沙發里抽悶煙,聽見動靜猛地彈了起來。

  「送個湯去了一晚上,你幹什麼……」

  話剛說一半,王鵬的步子卡住了。

  眼前的女人臉色慘白,額前幾縷碎發濕漉漉地貼著臉頰。

  「怎麼搞成這副見鬼的樣子?」王鵬皺起眉,剛要上前仔細打量。

  柳歡壓根沒給他細看的機會。

  她一把將手探進風衣口袋,拽出那張揉出幾道摺痕的A4紙。

  「啪!」重重拍在掉漆的茶几上。

  「他簽了。」

  這三個字落地的瞬間,王鵬的眼珠子猛地一滯。

  他完全顧不上再去審視妻子的異常,半截香菸直接扔在地板上,整個人撲向茶几。

  王鵬喉嚨里滾出一聲變調的怪笑,雙手死死捏住紙張兩角,激動得渾身直打擺子。

  「簽了!真簽了!」他眼底泛起貪婪的紅血絲,嘴快咧到了耳根。

  「這老絕戶是個痛快人啊!這次要發達了!」

  看著王鵬不在關注自己,柳歡緊繃的脊背終於垮了下來。

  她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伸手想要脫下長風衣。

  手指剛挑開領口的第一顆紐扣,餘光卻掃過了玄關上的試衣鏡。

  腦子裡「嗡」的一聲。

  風衣之下,那件黑色針織衫裡面空空蕩蕩!

  那件貼身的蕾絲物件,早被她忘在老東西的枕頭邊了!

  更要命的是,鎖骨往下兩寸的地方,極其刺目地印著兩塊暗紅色的草莓印。

  柳歡雞皮疙瘩瞬間起了一身。

  她猛地將風衣兩襟死死拉合,拉鏈直接頂住下巴。

  「王鵬!」柳歡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不住的顫音。

  「去街口那家二十四小時藥房,給我買點感冒藥!我不舒服!」

  王鵬捧著協議頭都沒回。

  「行行行,肯定是夜風吹感冒了,我這就去!」

  他把協議小心翼翼地夾進抽屜,樂顛顛地推門跑了出去。

  伴隨著「吧嗒」一聲落鎖。

  柳歡連滾帶爬地衝進衛生間,反手將門鎖擰死。

  她胡亂扯下全身的衣物,一把擰開花灑,直接將水溫調到最冷。

  冰涼的水流當頭澆下。

  借著鏡面上的水汽,她看清了自己脖頸與鎖骨處那些觸目驚心的印記。

  一閉眼,腦子裡全是那老頭如凶獸般不知疲倦的橫衝直撞。

  柳歡雙臂死死抱住肩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順著冰涼的瓷磚滑癱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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