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提前下一階段的課程
接下來的十天，新兵連的日常訓練按部就班推進。
蘇毅雷打不動保持著早起半小時，晚間自由活動加練一小時的節奏。
一班幾個人跟著他泡在訓練場，從呼吸節奏，跑姿規範到核心力量打磨，一點點練。
沒人喊苦喊累，進步也是肉眼可見。
十天後的徒手三公里複測，結果一出來，全連都震了。
經過蘇毅的帶訓，一班全員跑進及格線，也是全連唯一個全員及格的班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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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評總結的時候，李鐵語氣里掩飾不住的讚賞。
「今天的複測，讓我感到非常欣慰。」
「我帶兵這麼多年，第一次在入營不到半個月的新兵里，看到這樣的奇蹟。」
「十天前的摸底考核，一班只有一個人跑進合格線。」
「但十天之後，他們通過全員加練，協同練習，最終全部合格！」
李鐵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振聾發聵的力量，繼續道：
「告訴我，這是什麼精神？」
「這是大夏人民解放軍不拋棄不放棄的部隊精神！」
「這就是戰友同心，其利斷金的軍人底色！」
「他們用行動告訴了所有人，穿上這身軍裝，沒有什麼不可能！」
「從今天起，全連所有人，都要向一班學習！」
話音落下，孫濤率先帶頭鼓掌。
全場新兵也跟著用力拍手，掌聲震得訓練場的樹葉都微微晃動。
一班的眾人，一個個胸脯挺得更高，連呼吸都帶著一股勁，心裡說不出的自豪。
複測過後，接下來的一周時間，訓練重心慢慢向戰術和力量傾斜。
蘇毅悄悄調整了加練內容，不再死磕耐力，轉而把融鋒戰技里的通背拳基礎套路拿出來練，重點打磨肩背與上肢的爆發力和控制力。
幾天練下來，他出拳的力道愈發沉實，肩背的肌肉線條也緊實了不少。
吳玉龍幾個人看他天天對著空氣打拳，好奇得不行，圍過來問東問西。
「毅哥，你這練的啥呀？跟人猿泰山似的。」
「你毅哥估計是在模仿母猩猩求偶呢。」
「去去去，扯什麼淡。」
幾個人有說有笑調侃。
蘇毅收了勢，語氣平淡解釋道：「這個是大夏傳統拳法，通背拳。主打松肩沉肘，發力透達，練好了對上肢力量和身體協調性都有好處。」
「通背拳？聽著好厲害啊，毅哥，教教我們啊！」
「是啊是啊！這麼好的東西，也教教我們吧。」
幾個人都來了興致。
蘇毅不藏私，先傳授了一點拳法入門。
可通背拳講究筋骨發力，短時間很難悟到核心。
練了沒十分鐘，幾個人就泄了勁，訕訕的回去繼續練基礎體能了。
蘇毅笑了笑，也不強求，自顧自繼續打拳。
打了幾天通背拳之後，上肢力量明顯比起以前穩了不少。
他再次調整訓練，找來一根結實的硬質木棍，一頭掛上三個裝滿水的軍用水壺，開始練習據槍定型。
這正是他練通背拳的目的。
據槍定型是新兵階段最主要的訓練之一，提前把基礎打牢，真摸到槍時才能快人一步。
一開始掛三個水壺，他手臂也發顫，十幾秒就穩不住了。
他也不急躁，一組組練，每次都撐到手臂發酸發抖才放下，一天下來能練十幾組。
就這樣，早上通背拳，晚上據槍。
一周的時間裡，據槍的穩定時長就翻了好幾倍。
這天上午。
全連整隊集合。
李鐵站在隊列前，高聲道：
「你們入營已經二十三天了。」
「這段時間裡，每天都是練軍姿，隊列，跑步，我知道不少人心裡都在嘀咕，當兵不摸槍，算什麼當兵。」
當摸槍兩個字一說出來，不少新兵眼睛都亮了，已經猜到幾分。
李鐵繼續道：
「今天，我就滿足你們這個願望。」
「步槍射擊訓練，從今天正式開始！」
話落，隊伍里瞬間炸開了鍋。
新兵們壓抑著興奮交頭接耳，盼了二十多天，終於能摸到真槍了！
很快，幾個軍械員抬著兩個槍箱走了過來。
箱子一打開，油光鋥亮的81-1式自動步槍整整齊齊碼在裡面。
這些，都是新兵訓練用槍。
「按班列隊，依次登記領槍。」
「槍口一律朝前，嚴禁槍口對人，嚴禁私自扣動扳機。」
「誰違反規矩，直接退出訓練，按違紀處理。」
李鐵把規矩講得明明白白。
各班依次上前領槍。
新兵們接過步槍的那一刻，一個個手都有點抖，沉甸甸的金屬質感順著掌心傳過來，心裡又激動又敬畏。
有人忍不住摩挲著槍身，臉上全是藏不住的興奮。
負責射擊教學課程的，是營里的老射擊教員馮國柱，是團里有名的神槍手。
馮國柱站在隊伍前，拿起一支步槍，開始講解槍械性能與基礎構造。
可底下的新兵們大多還沉浸在摸到真槍的興奮里，視線都粘在手裡的槍上，沒幾個人認真聽。
馮國柱講了十分鐘，臉色越來越陰沉，厲聲道：「光靠我講，也不知道你們都記住多少，現在我抽人回答。」
他視線掃過隊列，「二班，站在第一個那兵，出列。」
被點到的人，是二班的陳克。
趕緊出列站好，神色有些慌亂。
馮國柱問道：「你來說說，81-1式自動步槍的表尺射程是多少？」
陳克的臉瞬間白了，剛才他只顧著摸槍，半句都沒聽進去。
「那個…這個…額…大概是……」
「什麼這個那個的，剛才講的內容，你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是吧？」
馮國柱瞪著他，怒聲訓斥，「拿了槍又能怎麼樣？連基礎性能都搞不懂，拿著還不如燒火棍呢！給我好好站著聽！什麼時候記住了什麼時候再歸隊！」
陳克臉色憋得通紅，在全連的注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惱。
馮國柱繼續點頭，看了一圈之後，目光落在一班的方向，「一班，最前面那個兵，出列。」
他點的，正是蘇毅！
「是！」
蘇毅應聲出列，站姿筆挺。
馮國柱想了想，問道：「你來說說，81-1式自動步槍的口徑，表尺射程，以及有效射程分別是多少？」
蘇毅毫不猶豫，朗聲道：「報告教員，81-1式自動步槍口徑7.62毫米，表尺射程500米，有效射程 400米，集中火力可殺傷800米內的集團目標，回答完畢！」
聲音清晰平穩，答案分毫不差！
孫濤和李鐵聽到後，眼眸全都閃了兩閃，紛紛側目看向蘇毅，眼神中都帶著點驚訝。
馮國柱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問，「很好，看樣子你聽得很認真。那你再說說，槍機組件由哪幾部分組成，常見的卡殼故障怎麼排除？」
這個問題已經超出了剛講的基礎內容。
屬於進階的構造與故障排除知識。
不在第一堂課的範圍之內。
孫濤和李鐵也沒想到教員會加深內容，似乎是有意在考驗蘇毅。
但，畢竟是剛入伍二十多天的新兵，又怎麼會知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