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陳二田父子的惡毒算計!
想到這裡,陳川抄起菜刀,大步走到門口。
他伸手拉開房門,悄然出了家門。
門外天寒地凍,冷風直往脖子裡灌。
放眼望去,整個村子都被厚厚的白雪蓋著。
大冬天的,外頭冷的能把人的耳朵凍掉,大多數人都在家裡貓冬。
連個在外面亂晃的鬼影子都看不見。
這倒是給陳川省了不少麻煩。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這樣也好。」
「還是不要驚動其他人的好。」
陳川在心裡盤算著,順手把門關嚴實。
他踩著地上厚厚的積雪,專門挑著偏僻的小路走。
速度很快。
沒多大一會兒,就來到了陳富貴家的院子附近。
陳富貴家。
這是村里難的的一處大磚房,院牆砌的高高的。
陳川沒有走前門,直接繞過陳富貴家的院門。
他輕手輕腳的摸到了後窗外。
背靠著冰冷的紅磚牆,屏住了呼吸,窗戶縫裡透著微弱的光。
緊接著,就聽見屋子裡傳出一陣陣斷斷續續的哼哼聲。
屋子裡。
火炕燒的很熱。
陳二田正四仰八叉的躺在炕上,下半身蓋著厚被子。
他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疼出來的冷汗,嘴裡不停的哼哼著。
稍微動彈一下,就疼的一陣齜牙咧嘴。
陳富貴坐在一旁的板凳上。
手裡拿著個老式的旱菸袋,正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煙。
眉頭擰在了一起。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嗆人的劣質菸草味。
陳二田忍著疼,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親爹。
一想起昨天在陳川家裡受的罪,他眼睛就變的通紅,心裡的怨恨止不住的往上涌。
「爹。」
「你可不能放過陳川這個狗東西。」
陳二田越說越激動,聲音不自覺的抬高了八度。
結果這一下子,身子猛地一扭。
直接扯到了傷處。
「啊。」
陳二田發出一聲慘叫,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整個人像只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他舉起拳頭,用力的砸著炕上的枕頭,發泄著心裡的痛苦。
陳富貴被他吵的心煩意亂。
他放下手裡的旱菸袋,滿臉不耐煩的瞪了陳二田一眼。
「行了。」
「放心,這事沒完。」
「回頭我收拾死他。」
陳富貴咬著牙,嘴上說的硬氣,可這心裡頭卻直犯愁。
這事兒辦起來,還真沒這麼容易。
昨天下午的事,鬧的動靜太大了。
陳二田帶著一幫人,大白天的帶人闖入陳川家。
還有對周雪晴圖謀不軌的事,村里很多村民都知情。
自己兒子理虧在先。
這要是直接明目張胆的帶人去把陳川抓起來,或者動用大隊裡的權力去壓人。
村里這些人的吐沫星子,都能把他這個村支書給淹死。
陳二田見陳富貴答應了,心裡的火氣順了一點。
他一邊慘叫,一邊咬牙切齒的說。
「爹,這次必須把他弄死。」
「我腿斷了,成了個瘸子。」
「就連命根子都廢了。」
陳二田伸手抓著被角,臉上的猙獰更濃了幾分。
「這讓我以後怎麼活,以後還怎麼娶媳婦?」
陳富貴聽著兒子的哀嚎,撇了陳二田一眼。
眼裡透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他在心中暗暗盤算著。
這些年,自己給這個逆子擦了多少屁股。
最讓他覺的生氣的,是陳二田帶了這麼多人過去,手裡還都拿著傢伙。
結果,竟然連個陳川都搞不定。
連自己兒子都被人打斷了腿,給徹底廢了,這事傳出去臉面都丟光了。
不過。
氣歸氣,陳二田畢竟是他陳富貴的親兒子,是老陳家的獨苗。
這個仇,不能不報。
要是不報,他這個村支書以後在村里還怎麼抬的起頭來。
「行了,你放心吧。」
「我自有辦法。」
陳富貴在鞋底上磕了磕菸袋鍋子,冷聲說道。
陳二田聽完,安靜了片刻。
屋子裡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聲,和火炕里柴火燃燒的噼啪聲。
可一想到之前在陳川家裡,看到周雪晴坐在陳川炕上的場景。
他心底的無名火又噌的一下竄了上來。
「還有周雪晴這個小娘子。」
「也不能放過她。」
陳二田眼睛瞪的老大,眼珠子裡布滿了紅血絲。
「要不是因為她,我也不會去陳川家,更不會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
陳二田越說越來氣,臉上的表情徹底扭曲了。
「我的不到,也不能便宜了陳川。」
窗外。
陳川緊緊貼在冰冷的牆壁上。
屋子裡的這些話,一字不差的傳進了他的耳朵里。
被他聽的清清楚楚。
陳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原以為,陳二田受了這麼大的教訓,頂多也就是找他報復。
可萬萬沒想到。
陳二田不僅要動他,還要動周雪晴。
「呵呵。」陳川發出一聲冷笑。
「想弄死我。」
「你們也配。」
陳川的眼中,瞬間閃過一抹濃烈到極致的殺意。
周雪晴可是他心尖上的一塊肉,更是他不可觸碰的逆鱗。
陳二田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她的主意。
現在更是要下死手了。
這對父子,簡直就是毒蛇。
只要留他們一天,早晚會找機會在暗地裡咬自己一口。
這是陳川絕對無法容忍的。
陳川伸手摸了摸腰間這把冰涼的柴刀刀柄,眼底的殺意都快壓不下去了。
他在心裡冷冷的暗道。
「果然。」
「提前解決他們,就對了。」
陳川沒有再繼續偷聽下去。
裡面的話已經說的夠清楚了,這就足夠了。
陳川轉過身。
他抬頭看了一眼高高的磚牆,目光鎖定了院子的後門方向。
腳步很輕,如同鬼魅一般。
悄無聲息的順著牆根,朝後門摸了過去。
寒風呼嘯著捲起地上的雪花,掩蓋了陳川留下的腳印。
陳川來到了後門前。
這是一扇老舊的木門,上面掛著個生鏽的鐵鎖。
他從地上撿起一根粗鐵絲。
把鐵絲插進鎖眼裡,稍微一撥弄。
「咔噠。」
一聲輕響,生鏽的鐵鎖應聲彈開。
「上輩子學的開鎖,沒想到在這裡離,派上用處了。」陳川把鎖拿下來,輕輕推開了木門。
他邁過門檻,直接潛入了陳富貴家的後院。
很快,他就有了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