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鬼佛復生,詭異罐子
楚風在古寺門外觀察著佛骨的情況,見白雙與李文才還呆愣在原地,不由急喝一聲。
而此刻的佛骨,已經完全被漆黑鬼氣侵蝕,鬼佛頭正一寸一寸地離開土地。
當午的時間點,古寺內卻如冰窖一般寒冷,讓人手腳冰冷。
楚風眼眸一凝,沒有任何猶豫,身軀再次往遠處奔去。
他知道鬼佛的頭要出來了,佛骨金光已經阻止不了了。
因為楚風的聲音,李文才兩人這才從驚恐中回過神來,強烈的求生欲往下,強行控制著自己已經發軟的雙腿,往古寺外跑。
說是在跑,但是驚懼之下,無法完全地控制自己的身體,幾乎是一路疊疊撞撞的逃離古寺。
直到跑出古寺看到遠處楚風的瞬間,李文才已經失去所有力氣,險些癱倒在地,因過度的緊張而嘴皮發白。
「風哥,它活了!」
挪移到楚風身邊後,李文才已經生不出絲毫力氣了,聲音還在顫抖,帶著絕望的眼睛盯著楚風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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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真的能活著離開嗎?」
生活在現代,關於鬼怪的傳聞,李文才從小到大聽聞不少,也做過道士捉鬼的美夢。
但是當幻想映照現實,死去不知多少歲月的屍骸,在自己面前活過來的這驚恐一幕,幾乎將李文才嚇破了膽。
楚風沒有說話,遠遠地望著看似平靜的殘破古寺,心頭也是一片混亂。
鬼氣侵蝕佛骨,讓鬼佛動了起來,活了過來,誰能阻止。
但餘光瞥見李文才懷中的瓦罐時,眼神頓時一凝。
「你抱著什麼?」
李文才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抱著這個罐子跑了一路,聞言立馬將罐子放下,開口解釋。
「這是我們在蒲團下面發現的,剛才想讓你看看來著。」
見到罐子的瞬間,楚風便察覺不適,此刻打量著罐子,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濃。
罐子整體被黃泥覆蓋,裸露在外的部分可見罐體,色澤呈現死灰色。
就像入土多年的枯骨,有種輕輕一捏就會揉碎成粉的脆弱感。
一張幾乎完全褪色的符紙,看著已經風化得不成樣了,卻依舊死死封住罐蓋,看不清的那幾筆暗紅筆跡,也看不出勾勒的是什麼紋路。
而此刻的楚風,更是一改往常的態度,謹慎地盯著罐子,並沒有貿然上前研究。
其實根本就不用想,楚風心中也明白。
在死亡遊戲中,這突然出現的這個罐子,十有八九就是遊戲中的關鍵指示道具。
很大概率就是通關遊戲,甚至是救命的關鍵物品。
換作之前,一有這種蛛絲馬跡出現,楚風已經貼上去研究了,就比如先前還未被侵蝕的佛骨。
但是現在,那股多年前在戰場生存中磨練出來的第六感,讓楚風強行壓制住了心中上前研究的衝動。
因為很詭異!
眼前這隻死灰色的罐子,第一眼便讓楚風感覺十分詭異,但是具體哪裡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
確切的說,這隻罐子仿佛時時刻刻都在散發著誘惑,誘惑著自己去撕開那張幾乎已經風化的符籙。
而楚風的第六感,在不斷地預警,仿佛只要撕開那張符籙,他就會死。
這種第六感,曾經在戰場上救過楚風無數次,所以他十分謹慎地開口。
「把罐子上的土擦一下。」
聽到楚風的話,李文才並沒有多想,直接扯著袖子就擦起了罐子。
但是就在此時,一旁的白雙卻如同剛剛回過神來一般,猛地尖叫一聲。
隨後跑過來抓住楚風的衣袖,臉色發白焦急不已地開口。
「風小哥!怎麼辦!吳玲還在古寺!」
李文才聞言,暫停了擦拭泥土的動作,下意識回頭望向古寺,卻沒想到這一眼卻險些讓他心臟驟停。
他整個人瞳孔緊縮,腦袋轟鳴,全身顫抖不已,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驚恐地望著古寺損毀大半的那一個窗口處。
一張漆黑鬼臉,臉上覆蓋著一層充滿裂紋的薄薄幹皮,正瞪著空洞的眼孔,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等人。
那眼孔之中,仿佛有綠色火焰在跳動,雖然看不真切,但也讓人頭皮發麻。
佛骨,真的活過來了!
一旁的白雙顯然也看到這一幕,正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巴,瞪大的眼眸中充滿了驚恐,豆大的眼淚一顆一顆地掉落。
那是被嚇得!
此刻的古寺,被濃厚的黑氣所覆蓋,青天白日下整個古寺卻陰森無比,陽光被徹底隔絕在陰森黑氣之外,照不進寺內。
楚風眉間擰緊,望著那鬼佛臉,眼中充滿了思索。
雖然看起來很是淡定,但實則不然。
楚風被衣服籠罩的大腿,此刻上面肌肉已經完全隆起,一根根血管清晰可見,他已經做好了情況不對,便及時跑路的準備。
一人一骨,或者一人一鬼,就這麼隔空對視著。
一個在炙熱陽光中暴曬,一個被陰森鬼氣所覆蓋。
片刻後,鬼佛消失在了窗口處,楚風望了許久才收回眼神,重新放在了眼前的詭異罐子上。
他已經確定這鬼佛,暫時無法離開古寺,沒法對自己等人造成傷害。
但是!
這也導致了,今夜他們將無法躲進古寺,而這樣子的後果,在離他們不遠處的那具屍體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夜半有鬼,殺人於無形。
而唯一的生路,已經斷絕!
「把罐子上的土擦乾淨,這有可能關係到我們能不能活下來。」
楚風沒有再關注古寺中的鬼佛屍骸,回頭衝著李文才沉聲道。
他有預感,這罐子上面很大概率存在著一些線索。
李文才早已被剛才的一幕嚇破了膽,聞言幾乎沒有任何遲疑,挽起袖子就開始清理白灰罐子上沾染的泥土。
而一旁的白雙渾身不自覺發出陣陣顫抖,此刻精緻臉龐上,全然沒有任何血色,也沒再提古寺中的吳玲,就這麼呆滯地站在原地。
隨著李文才的擦拭,泥土掉落後,罐子整體完全展示在了楚風等人的面前。
白灰色的罐子像枯朽的白骨,帶著片片髒黃色,讓人感覺不適,隱約間好似能夠聞到腐朽臭味。
而罐體上,雕刻勾勒出一副畫面,但可能是因為歲月久遠,大部分畫像已經被時間磨滅,看不清雕刻了什麼。
楚風突然眼神一凝,好似發現了什麼,小心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