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男男相比，相形見絀！
「林兄弟，哥哥幾乎從來沒服過誰，今天可真是服了你！」
段彪萬分激動，快步走到他的身側，拍著林默的肩膀由衷地讚嘆道。
「我在軍中見過的神箭手也不少，可就是他們10個捆在一起，也沒法跟你相提並論！」
「三百步的距離啊，一箭穿喉，若不是親眼所見，這我要是說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在吹牛逼！」
整個城頭之上，看到了剛才一幕的所有人，眼神中都異彩連連，對林默投來無比欽佩的目光。
方才僅僅兩箭，城頭兩聲弦響，兩聲墜馬，北蠻兩員先鋒大將當場殞命！
不僅瞬間扭轉了大魏軍隊的頹勢，更讓北蠻大軍軍心大亂，萬人的前隊敗退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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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也只是從那些說書先生講的演義故事裡，聽到過這樣的事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在看天神下凡，震撼到了極點。
「林默兄弟，我向你道歉，之前我以為你在裝逼，沒想到真是神射手！」有人在人群中喊道。
「對！對不起林兄弟！你這箭術，兄弟們打心眼裡服！」
……
人群嘈雜，紛紛為先前的行為道歉。
軍中向來是實力為尊，誰有實力誰就能得到尊重。
林默臉上神情不變，心中忍不住吐槽，「你們怕是不知道一個優秀的狙擊手對於戰場的重要作用。
但是這種事情僅限一次，對方完全死於輕視，是北蠻戰士一直強於漢族戰士的優越心理，對方身側但凡有一個盾甲，這種遠程狙擊的優勢便也沒有了！
畢竟箭矢不是狙擊槍，飛行時間過長，軌跡容易判斷。」
秦凌霜一直冰冷的眼神中，也難得地露出了熱切。
能夠親眼見證這一幕，這一趟當真是沒有白來！
尤其令他感到觸動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出了這般風頭的林默，依然面色平靜，好像這一切都理所應當，根本沒有什麼值得驚訝的。
「此子的心性當真從所未見！」
她在內心感嘆道。
也難怪段彪會說他是棟樑之材，如今親眼所見，哪裡還會再有半點懷疑，心中所有的疑慮盡數煙消雲散。
便在此時，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衝上城頭。
「報！！！都尉和秦元帥已經商討好了防守之策，命令全軍堅守城池，他們隨後親自來……」
這士兵正說著，忽然注意到城下有喊殺之聲，側目往城下看去，看到了他此生難得一見的一幕。
甚至揉搓了下眼睛，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啪！
他給了旁邊同伴一巴掌。
「哎喲，周二驢，你想死嗎？好端端打我幹嘛？」挨巴掌的那甲士大叫道。
「竟然是真的！不是做夢。」
他看到了什麼？
他竟然看到大魏的兵卒在追殺北蠻的軍隊，北蠻的軍隊正敗退狂奔。
那種現實的扭曲感，就像是來福在打打常威。
什麼情況？
「哈哈哈，回去告訴元帥，北蠻的軍隊已經被趕跑了，還折了兩員大將！」
段彪言語之中滿是興奮。
這些年在邊關打仗，與北蠻胡人交手，幾乎次次吃虧，心中一直憋著一股窩囊氣，從來也沒有像今日這般痛快過。
不只是他一人如此，所有守城的兵丁，全都有如此之感。
「這……」
若不是親眼看到城下的戰況，那小兵萬萬也無法相信段彪所說的話。
此時的他精神一陣恍惚，就宛如置身於夢中，立刻轉身狂奔，想要把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去告訴秦疆。
來的時候他可知道，他們那位秦元帥得知北蠻胡人攻城，可是愁的不行。
「這小子……」
段彪本想將林默立功的事情說出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小兵便已經不見了蹤影。
「來人，去準備慶功酒！」
「咱們今日得好好的慶賀一番！」
他對手下人吩咐一聲。
等吩咐完了之後，才注意到一旁的秦凌霜，又連忙說道：「秦將軍，你看這樣可好？」
「是應當好好慶賀一番。」
秦凌霜點點頭。
這些年大魏的邊軍被北蠻胡人欺壓的厲害，如今終於有了這樣一場勝仗，能夠揚眉吐氣一把，正是提升士氣的大好時機。
「走吧，林兄弟，你可是今天的主角！」
「哥哥今天得好好的陪你喝上兩大壇！」
聽到秦凌霜答應，段彪滿臉歡喜，伸出一隻大手，拉著林默便走。
「你們……」
秦凌霜想要把林默留下，對方那種拋物線的射擊方式，還有為什麼要閉眼？
肯定是某種自己不知道的技巧。
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素來冷硬無波的絕美面龐上竟悄然浮上一絲羞澀，目光卻又停留在凌煙墨遠去的背影上。
卻終於還是把話咽到了肚子裡，一雙向來冰冷的美眸中，居然露出了一絲羞澀。
等段彪和林默走後，她也走下城頭。
剛一下來，便看到城門打開，龍雲帶兵從外面回來。
他身騎駿馬，手執大槍，臉上洋溢著極度的興奮。
一看到秦凌霜，縱身從馬上跳下來，把手中的大槍扔給一旁的小兵：「凌霜，剛才你都看到了吧，我只帶了一千兵馬，便殺退了北蠻的1萬先頭部隊！」
「嗯，看到了。」
秦凌霜微微點頭。
「額，你……」
眼見她反應如此平淡，龍雲不由一愣。
「凌霜，難道你就不覺得興奮嗎？這可是我們大魏對北蠻從未有過的勝果！」
「我還從來沒打過這麼痛快的仗！」
他激動地伸手來抓秦凌霜的胳膊。
秦凌霜胳膊往後一縮，他便抓了個空。
「凌霜，你怎麼了？」
他越發覺得奇怪。
雖然他知道秦凌霜天性冰冷，幾乎從沒什麼情緒變化，唯一能牽動她情緒的便是跟北蠻的交戰。
現在打了這麼大的一場勝仗，她無論如何也不該如此冷淡。
「不會是林默那小子惹你生氣了吧？」
「哼！我這就去找他算帳！」
「而且我還要看看，眼見我打了這樣一場大勝仗，他卻只敢龜縮在城中，還有沒有臉再繼續留在軍營里！」
龍雲轉身回去跨上戰馬。
「龍雲，跟他沒關係，而且你打這場勝仗，反倒是他幫了大忙，如果沒有他，你恐怕……恐怕已經……」
秦凌霜並沒有說出來。
「凌霜，你在說什麼？我打了勝仗跟他有什麼關係？」
龍雲瞬間愣住，想了一下又說道：「你不會是怕我找他的麻煩才故意這麼說的吧？」
「當然不是，難道你這麼快便忘了，剛才在城下，你被三名北蠻將領圍攻，其中兩人卻被射殺，才導致北蠻的軍隊敗退。」
秦凌霜語氣冰冷。
其實她知道龍雲的毛病，這龍雲本是將門之後，出身名門，再加上無論樣貌還是武力都頗為出眾，年少得志，難免驕傲輕狂。
其實她自己身上也未必沒有這種毛病，所以倒也並不覺得算什麼大事，反倒是將他當成了同類。
但即便是再怎麼驕傲輕狂，做人的底線和原則總歸要有，這麼快便忘了是有人救了他的性命，只記得自己立下大功，可就不只是驕傲輕狂了。
尤其是此刻，她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林默的影子，忍不住將兩人對比。
才發現原來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有這麼大。
林默在城頭揚威，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驚人之舉，卻泰然自若，沒有絲毫傲色，更沒有忘乎所以，洋洋自得。
以前她總覺得，年輕男子不那麼成熟並非絕對，如今才發現，原來成熟男子的魅力，竟讓人難以抗拒。
「這……我自然記得，不過這跟林默那小子有什麼關係？」
「你不會說你看那兩支箭是他射的吧？」
「他明明龜縮在城裡，而我們所在的位置遠在弓箭的射程之外，又怎麼可能跟他有關係？」
龍雲萬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