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口嫌體直,欲罷不能!
「這裡不能摸嗎?」
林默卻絲毫沒有把手移開的意思。
「你剛才也沒說這裡不行啊。」
「我是不是說過不該摸的地方不能摸?」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 t o 5 5.c o m
秦凌霜怒道。
「是說了,但是你也沒說這裡不能……」
林默手指仍在繼續。
而且他也感覺到,秦凌霜雖然嘴上說著不行,卻並沒有要把他的手推開的意思。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口嫌體直嗎?
「混蛋,把手拿開!」
「信不信本小姐把你的狗爪子剁了!」
秦凌霜語氣越發兇狠。
但偏偏就是沒有動手制止。
林默的手碰到身上,哪怕只是四肢,就已經令他感到極致強烈的舒適,更何況是現在這種地方,讓她一邊覺得不行,又覺得欲罷不能。
腦子拼命的給雙手下令去制止,可雙手卻感覺根本抬不起來。
甚至隨著林默手指的動作,曼妙的感覺越發強烈,身體越發酥軟無力,已然泛濫無邊。
「好吧,既然你不喜歡,我就換個地方。」
林默說著手從頂往下滑落。
然而剛往下移動,秦凌霜的手便立刻按了過來,「別……別動!」
雖然口中嫌棄,可她實在不忍那種極致曼妙的體驗消失。
林默不由心頭一樂。
系統的這個生物電功能,對女人著實有用,完全是征服女人的利器,看來她真是欲罷不能了。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是再傻再老實的男人也知道該怎麼做。
他毫不猶豫的把手探進了秦凌霜本就破開的衣服,來了個更加直接的貼身刺激。
加倍的感覺,讓秦凌霜身體的反應猶如洪水爆發,立刻劇烈的顫抖起來,口中也發出了按捺不住的輕嘆。
她甚至開始主動牽引著林默的手,在自己身上的敏感處遊走起來,到了渾然忘我的境界。
她劇烈的反應自然也越發的刺激著林默的神經,一點點剝落兩人身上的衣衫。
大面積的肌膚接觸,更是猶如烈火燎原,讓兩人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劇烈燃燒起來,極致的衝動牽引著兩人的身體在床上劇烈的翻滾……
……
一陣狂風驟雨,驚濤駭浪之後,床上終於回歸了平靜,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聲。
「你這個騙子!」
秦凌霜終於從迷離中清醒過來,一口咬在林默肩頭。
「我騙你啥了?」
林默一臉冤枉。
「到了這時候還跟我裝無辜,在外面的時候還跟我說什麼缺氧,什麼窒息,好像虛的連站都站不住,讓我給你往嘴裡吹氣!」
「你要是真到了那個地步,剛才怎麼那麼大力氣,把人家都快搖散架了……」
秦凌霜滿臉幽怨,「你分明就是故意想占我便宜,故意裝成那樣!」
林默將玉體攬入懷中,「沒錯,就是想占你的便宜,誰讓你長得那麼美,讓我情不自禁。」
「少給我來這一套,之前還說什麼自己不會說甜言蜜語,原來是只有到了床上才會說!」
「反正你這個人以後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不會再信了!」
秦凌霜舉起一對拳頭捶打著他的胸口。
林默不由面露苦笑,倒不是因為秦凌霜說的話,而是這姑娘明明是在撒嬌,可打人的力氣卻絲毫沒有普通女子的柔弱,反倒像是真的在打人。
「那以後咱們就不說話,見了面兒就直接上床。」
林默一口含住朱唇,深深的吻了一口。
「誰要跟你上床,以後你再也休想!」
「本小姐再讓你碰,就……就一頭撞死!」
秦凌霜把他的腦袋推開,想要將身體從他懷中掙脫,卻感覺酸軟無力,尤其是雙腿動彈不得,也只能任由林默就這樣抱著。
「是嗎?」
「可是某些人現在好像還在貪戀我的懷抱,不捨得離開。」
林默偷笑。
「我……我是因為……」
秦凌霜想說是因為自己的雙腿無力,卻又覺得這話是太過羞恥,終於還是沒說出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沉沉睡去。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體總算是恢復過來,雖然還是覺得酸軟,卻已經不影響行動。
起身伸了個懶腰,才發現自己身上一絲不掛,林默正在一旁歪著腦袋瞧著。
「看什麼看,信不信本小姐挖了你的兩個賊眼!」
她趕緊拉過被子擋在胸前。
然後便在床上找自己的衣服,結果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本小姐的衣服呢?」
她也只能詢問林默。
「你不會還想穿昨天的衣服吧?」
「是想繼續春光乍泄嗎?」
林默面帶戲謔。
「廢話!你以為我想穿,可我現在到哪裡去找衣服?」
秦凌霜沒好氣地翻個白眼。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林默從枕頭底下抽出一條薄紗衣裙。
「這是哪來的?」
秦凌霜不由一愣。
「當然是在山寨里找的,這山寨里可不只有男人,還有那些大當家二當家的都搶了女人上山,自然有女人的衣服。」
林默把手中的衣裙塞給她。
「這些可惡的東西!」
秦凌霜把衣裙接過來,口中狠狠的罵著。
「所以你準備怎麼處理沙嘯天?」
她一邊往身上穿衣服,一邊對林默問道。
「死!」
林默只回答了一個字。
「沒錯,這種人確實該殺!」
秦凌霜立刻跟他達成了一致。
像這種土匪惡霸,平日裡欺男霸女,打家劫舍,不知道害了多少普通人的身家性命,這種人哪怕死100次,也是死有餘辜。
「只可惜你昨天放他走了,我看他8成是不會回來。」
她口中說著,已經把紗裙穿在身上。
林默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一直在看著她,眼神中異彩連連。
他發現秦凌霜穿上這樣一身有女人味的衣服,整個人立刻換了一種氣質。
精緻莊嚴中,帶上了一股嫵媚與風情。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居然碰撞出一種奇妙的結合,散發出一種奇特的魅力。
「你看什麼?」
秦凌霜也發現他一直在盯著自己。
低頭往自己身上看去,不由臉上一紅。
「本小姐實在穿不來這種衣服……」
她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平日裡都是披甲執銳,即便是穿的常服,也都極為簡便,從來沒穿過這種紗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