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尚書之子!
「公主,小人特來向你賀喜!道賀!」
「朝廷已經傳來消息!」
王繼宗一副點頭哈腰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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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麼消息?」姐妹二人同時問道。
「朝廷雖然沒有恢復邊軍的糧草軍餉,不過卻放出了消息,讓京都皇城的青年俊傑、豪門英才前來朔州支援!
一來可以緩解國庫空虛,
二來也可以讓這些俊傑英才施展才華,當然最重要的是第三,也是小人向公主賀喜的地方!」
「據傳聞所說,這次陛下有意為公主招夫,這些京都來的俊傑英才,其中如果能有人表現突出,便可成為公主的乘龍快婿!所以在下先向公主道賀!」
「你說什麼?招夫!」
王繼宗此話一出,魏南胭不由大吃了一驚。
「是啊,公主,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小人可聽聞,消息傳出去以後,京都的俊傑英才聞風而動,紛紛趕來朔州!」
「哎呀!陛下這一招當真是高明之極,在這邊境之地正是英雄用武之地,必能為公主選出一位能文能武的上佳英才!又能戍守邊疆,保家衛國!一舉兩得,實乃妙計!」王繼宗滔滔不絕道。
「哈哈,想不到父皇還有這一手,看來他是聽了我的話!」魏紫妍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得意地說道。
「等京都的那些俊傑英才來了,看林默還如何囂張!」
「臭丫頭,原來是你!」
魏南胭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魏紫妍為了打壓林默,才想出的餿主意,讓京都的那些俊傑英才來到朔州打壓林默。
「姐姐,我可都是為了你好,林默都把咱們欺負成什麼樣了,我們必須要讓他好好知道!
他也只能在這小地方逞逞威風,跟真正的天下英才相比,完全不值一提,不過是鄉野之中的狗尾巴草而已,根本登不了大雅之堂!」
魏紫妍有些興奮地說道,卻沒注意到自己姐姐的臉色變化。
「呵呵~是嗎?我可不這麼覺得!」魏南胭臉色微冷。
「公主,最先來到的是兵部尚書王元征大人之子王良,現在已經到了小人的府邸,還請公主移駕,前去相見!」王繼宗接著說道。
「你說王良已經到了?」魏紫妍眼睛一陣放光。
王良在京中頗負盛名,自幼便被精心教導。
在軍事方面才華尤為突出,被稱為未來最有潛力的將軍。
「哈哈哈!來的好!」
「王良有個做兵部尚書的父親,平日裡幾乎整個大魏的武將都常與打交道!
耳濡目染又有家學淵源,在軍事上絕對可以碾壓林默!」她激動得唾液橫飛。
在她看來軍事方面是林默最為驕傲的地方,只要有人在這方面能夠打敗他,看他還如何得意!
「紙上談兵罷了!算什麼人才!」
魏南胭卻潑起了冷水。
「什麼紙上談兵,姐!你能不能別對人家有偏見,人家王良可是上過戰場的,可是平定過內亂,殲敵好幾千!」
「人家可是主動出擊,在正面戰場上做到的,哪裡像這裡的邊軍,遇到北蠻士兵攻城,只敢堅守城池,簡直就是縮頭烏龜!」魏紫妍滿臉不滿。
魏南胭嘴角仍是帶著冷笑,也懶得再跟妹妹爭辯。
她心中知道,王良那些所謂的功績,不過是他父親王元徵兵部尚書給他鋪路而已。
以兵部尚書的身份,下面的人想要巴結他,把軍功讓給他兒子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以前她也見過王良,在京都之時,還覺得此人意氣風發,鋒芒畢露,算是個不錯的青年俊傑。
但自從來到了朔州之後,見識到了真正的戰場殺伐與邊塞苦寒。
才知道京中子弟那些所謂的鋒芒與輝煌,不過猶如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
就憑這樣的人也想在軍事上壓過林默,當真是可笑之極。
「公主殿下,既然您不願移步,我可否引王公子前來相見?」王繼宗對她問道。
姐妹倆住在風雪樓的消息,一直讓他對外保密,所以他才沒有帶王良過來,而是請她去自己的府邸相見。
「姐姐,人家大老遠風塵僕僕的過來了,而且可是衝著你來的,你怎麼能不見呢!」
「再者說了,人家是帶著糧草軍餉和人馬過來的,這些不正是你最想要的嗎?」魏紫妍倒是有些迫不及待。
「好吧,那你去告訴王良,讓他一切低調行事,悄悄過來風雪樓見我。」
魏南胭實在不想去王繼宗的太守府邸。
「是!小人這就去辦!」王繼宗趕緊離開。
「姐,我也有點事先出去!」魏紫妍說了一聲,也跟著趕緊出了門。
過不多時,
外面房門被人敲響,繼而響起一個男子的聲音。
「兵部尚書之子王良,來見過公主殿下!」
「進來吧。」魏南胭淡淡開口。
房門打開,王良從外面走進來。
一看到他,魏南胭就心中感到一陣不舒服。
之前她已經交代過王繼宗,讓王繼宗告訴王良要低調行事,悄悄過來相見。
卻沒想到這王良,身上披著銀盔戰甲,閃閃發光,怎麼看都像是生怕別人注意不到他。
「王良見過公主!」
他對魏南胭躬身施禮,一雙眼睛掃過魏南胭的臉龐,忍不住露出一絲迷離之色。
「王良,你這次來帶了多少錢糧兵馬?」魏南胭直接問道。
「回稟公主,我此次前來,準備跟北蠻大戰一場,要學古時衛青、霍去病,長驅漠北,封狼居胥!
將北蠻殺得落花流水,所以帶的錢糧頗多,人馬倒是不多,不過……分我幾萬邊軍供我調遣,也就足夠了!」
王良一副雄心壯志模樣。
「好,這才是我京都的好男兒,有如此大志!」不等魏南胭開口,門外便傳來了魏紫妍的聲音。
她推門而入,身旁還跟著一人,正是林默!
原來她剛才離開就是去找了林默。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要讓王良跟林默相見,好讓王良狠狠地壓他一頭。
想想林默等會兒吃癟的樣子,心中就覺得一陣痛快。
林默自然也在外面聽到了王良這番話,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禁撲哧一笑。
他笑得倒不是這番話,而是對方身上所穿的盔甲。
一看就花里胡哨,中看不中用,但凡真正上過戰場的人,都不會選用。
穿著這樣的盔甲講這樣的話,當真是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