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秦凌霜遇險!
林默手臂一收,順勢將魏南胭整個人擁住,雙雙滾落在柔軟的床榻之上。
情火如同燎原星火,瞬間席捲全身。
他低頭吻住她溫潤柔軟的粉腮,繼而復上那片馨香的唇瓣,手指肆意遊走,探尋著動人的風光。
魏南胭哪裡經得住這般撩撥,身軀不受控制地戰慄,生理的本能不受理智的約束。
「慢……點!我們……這般未免太過放縱!」
她吐氣如蘭,眉眼之中已經蒙上了一層氤氳的水霧,語氣竭力維持著清醒。
「凡事應該節制,縱慾可是會傷身的……」
她嘴上是這般規勸,可身體卻格外誠實,雙臂雙腿如八爪魚般牢牢纏住林默。
「能與你這般國色天香的佳人繾綣,別說傷身了,就是丟了性命,我也覺得足以!」
紗帳垂落,寢房之內春光滿溢,曖昧氣息在空氣裡層層漾開,滿室旖旎。
不知過了多久,
翻湧的錦被逐漸平復。
魏南胭渾身力氣盡數被抽乾,宛若一灘春水軟泥,無力地癱臥在林默懷中。
長睫半垂,眼波迷離渙散,眉宇間漾開濃得化不開的饜足。
這一回與初時全然不同,再無半分痛楚,取而代之的是席捲全身、洶湧翻湧的快意!
仿佛為她打開了一方從未涉足的全新天地。
急促的喘息慢慢平復,籠罩著眼眸的迷濛薄霧緩緩散去,神智一點點回籠。
「你這傢伙,真是愈發得寸進尺!」
魏南胭微微嘟起櫻唇,嬌嗔的模樣靈動鮮活。
往日那一身端莊肅穆、清冷神聖的氣度蕩然無存,只剩下小女兒般的嬌俏模樣。
「呵呵~還不是南胭你風華絕代!勾得我渾身熱血翻湧,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
林默抬手,指尖輕輕摩挲捏了捏她瑩白如玉的臉頰。
「哼~你就會說些甜言蜜語哄人!」
魏南胭不滿,縴手暗暗發力,在他腰側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
「算算時日已經過去兩天了,送給鎮南王府的書信應該已經抵達了,只是不知道楊家見到信中內容會做出何等反應?」
說起這件事,魏南胭神色微微凝重。
「你覺得他們會不會相信楊天賜是死於其他世家公子的傾軋之手?」
林默神情也有些凝重,眸光沉斂,「書信乃是楊天賜的心腹親自執筆!有這層身份做倚仗,楊家多半會相信。」
「而且,世家之間有盤根錯節的利益糾纏,楊家是趁此時機打壓其他世家做大,還是繼續維持當前的現狀,都不好說!」
「世事難料,難免生出變數,我們必須做好兩手打算!」
「但是以我個人直覺而言,我雖然對楊家的了解不多,但單看楊天賜的個人風骨,便能窺見一二。楊家算得上忠良世家,不然也教育不出這般品性的子弟。」
「嗯~」魏南胭點了點頭。
「既然是世代忠良,那便無法忍受通敵叛國的行徑。世家雖最重利益,但到底也是有底線的。」
「鎮南王府世代鎮守南疆,素來忠君報國,叛國之罪應該是他們的逆鱗!」
可隨即,他的話鋒一轉,眉宇之間又浮現出了一層隱憂。
「只是……這寫信之人終究是蘇纖月,她出身青樓……不是我不相信她,這世間最薄情寡義之人,莫過於勾欄間的女子。」
林默早就和他說過蘇纖月的來歷,雖然楊天賜對蘇纖月極為信任,出行也將她帶在身側,當成心腹來培養。
可鎮南王府門第森嚴,素來看重出身門第,多半打心底里瞧不上這些風塵女子。
這封出自蘇纖月之手的信件,楊家究竟願意採信幾分,實在難以預料。
但無論信件內容能取信多少,楊天賜殞命的噩耗,必然已經傳入鎮南王府。
鎮南王府接下來做出的每一個抉擇,都必將攪動整個朝堂,掀起滔天風浪。
二人相對商討許久,奈何此地距離京都遠隔千里,音訊隔絕,得不到半分外界消息,縱然思慮萬千,終究也沒能商議出萬全對策。
翌日,天光破曉。
天色還未蒙蒙亮時,魏南胭便與秋兒離開了林默的臥房。
林默收拾妥當,策馬奔赴南城城門,等待秦凌霜的折返。
算算時間,她今日便能返回。
城門外,人來人往,車馬絡繹不絕。
林默在城樓附近尋了一處茶攤,
一壺又一壺的清茶飲盡,從晨光熹微等到日頭西斜,視野盡頭始終不見那道颯爽的身影。
林默有些坐不住了,按照時間算,巡城士卒今日已經返回了。
先不說秦凌霜的個人身體素質,就連她胯下所騎乘的駿馬,都是千里良駒。
折返回來的時間應該更早才對!
一股難以言喻的不祥預感在林默心頭湧現。
他牽著馬匹出城,順著京都的官道親自去迎接。
紅日緩緩沉向遠山,落日餘暉染紅半邊天際。
他策馬疾馳,一路向前迎出數十里路。
沿途官道之上,只有零星行旅,依舊尋不到秦凌霜的蹤跡。
暮色沉沉四合,天地間光線愈發昏暗。
那股不祥的預感如同潮水,一浪高過一浪席捲而來,緊緊攫住他的心神。
一絲悔意悄然爬上心頭——他不該讓秦凌霜孤身奔赴京都涉險。
這份預感來得毫無緣由,卻揮之不去,盤旋纏繞在心底,讓他心緒難平。
他一邊策馬疾馳,一邊觀察四周的動靜。
就在這時,
遠方傳來烈馬奮蹄狂奔的隆隆蹄聲,混雜著兵刃交擊的脆響,還有陣陣兇悍的喝殺之聲,穿透沉沉暮色遙遙傳來。
林默心頭一凜,眼底迸發出了危險的猩紅!
果然出事了!
林默雙腿狠狠一夾馬腹,駿馬長嘶一聲,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急速衝去。
官道旁坐落著一片茂密叢林,夕陽早已隱沒山林之後,繁密枝葉層層交疊,將最後一點天光盡數遮蔽,林中昏暗幽深,處處透著森然寒意。
林默目力遠超常人,隔著一段距離,便一眼望見林間一道疾馳的紅色身影!
那匹神駿不凡的紅鬃烈馬四蹄翻飛,馱著馬上之人拼命奔逃,那道背影,
正是秦凌霜!
在她身後,十餘騎黑衣殺手策馬緊追,個個黑衣蒙面,腰間長刀寒光凜冽,策馬揚鞭,窮追不捨,口中呼喝不斷。
時不時射出幾箭,秦凌霜狼狽躲避,險象環生。
林默重重一夾馬腹,再次催動馬匹,待到距離再近幾分,看清秦凌霜此刻模樣,林默只覺心口驟然一縮,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秦凌霜渾身浸染鮮血,斑斑血污濺滿衣襟臉頰,一身素白衣衫早已被赤紅的血液浸透,大半都染成刺目的猩紅。
尚未被鮮血遮蓋的臉龐,慘白得近乎毫無血色。
她身受重創,身子在馬背上搖搖欲墜,整個人虛弱到了極點,仿佛下一刻便會重重摔落在地。
萬幸胯下乃是千里良駒,爆發力耐力皆是上上之選,才堪堪將身後一眾追兵稍稍甩開。
可連續長時間亡命奔逃,寶馬也已是強弩之末,渾身皮毛被滾滾汗水浸透,口鼻間不斷噴出濃重的白氣,體力已然瀕臨枯竭。
看得出來,用不了多久,馬力耗盡,身後的黑衣人便會追上將她截住。
大量失血之下,秦凌霜神智已經開始恍惚,陷入半昏迷的狀態。
不知是何等執念在苦苦支撐著她,明明隨時都要墜馬,卻硬是死死扒住馬鞍,沒有跌落下去。
「賤人,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乖乖勒馬停下,好好伺候我等弟兄,還能給你一個痛快!」
「否則等弟兄們爽完,就將你剝皮抽筋,腦袋剁下,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身後的黑衣殺手們猙獰叫囂,聲音穿過林間,刺耳萬分。
本已神志昏沉的秦凌霜,在聽見這陣叫囂之後,驟然繃緊心神,殘存的意志強行喚醒幾分力氣。
「駕!」
她咬緊牙關,用盡渾身最後一絲餘力,揮手狠狠抽在馬臀之上。
馬匹吃痛,再度奮力向前狂奔。
可這一鞭下去,幾乎抽空了秦凌霜體內最後的力氣,她的手腕無力垂下,鮮血順著她的指尖滴落。
隨著她的脫力,身子猛地一歪,重心偏移,整個人朝著馬身外側傾倒,眼看就要落地。
「哈哈,兄弟們,這娘們撐不住了!」
「雖說這性子剛烈難馴,但卻是一等一的絕色美人,不枉我們一路追獵到此,等拿下她,定要好好快活一番,才不辜負這番奔波。」
「哈哈哈!」
一眾黑衣殺手見狀,紛紛放聲狂笑,眼神中閃爍著貪婪與暴戾的寒光。
紛紛催動馬匹,拉近了與秦凝霜之間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