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姐妹三人同心協力
工作室店鋪內。
三個年輕漂亮的女生站在一排,忐忑不安。
看著休閒沙發上氣勢凌人的女房東。
聽著她以傲慢的姿態、強勢的話語下達驅逐令。
三個女生態度謙卑,好話說盡了,也只得到女房東一句,「明天必須搬走,我會按照合同賠償你們三個月房租。」
三個月房租才六萬多。
她們可是花了二十幾萬裝修設計的工作室,投入的時間精力遠遠不止這個價格。
現在業務繁忙,也沒有時間立刻搬家。
郭曉甜實在生氣,「合同還沒到期,你到底想幹什麼?」
女房東挑眉:「趕你們走。」
陳悅悅態度也硬了幾分,「你收了裴家的好處吧?」
女房東冷笑:「跟你們沒關係。」
溫晞不慌不忙:「搬走是不可能的。我們不但不走,從下個月開始房租也不交了,直到我們二十幾萬裝修款抵扣完,押金也抵扣完,之後要不要搬走,咱們再談吧。」
女房東臉色驟沉,不可思議地瞪向溫晞。
陳悅悅和郭曉甜也同樣震驚地看向她,滿眼崇拜。
「出去。」溫晞指著門口,語氣強硬。
「這是我的物業,你趕我走?」女房東握拳起身,怒目圓瞪。
溫晞向姐妹們使了眼色,陳悅悅和郭曉甜秒懂,三人上前拉住女房東,使勁往外推。
「你們幹什麼?」女房東掙扎。
三人硬是把她推出門外,立刻關上玻璃門。
溫晞丟給女房東一句,「慢走,不送。」
關門,落鎖,看著女房東臉色鐵青,在門外暴跳如雷,三人相視一笑。
笑完,陳悅悅略顯擔憂:「房子是她的,真的可以不交租金嗎?」
溫晞自信滿滿:「合同出現糾紛,當然可以。」
陳悅悅:「她若是告我們呢?」
溫晞不以為然,「那就告唄,我們有合同,誰怕誰?而且這種合同糾紛的官司一般要等上大半年才能開庭。」
郭曉甜同樣擔憂,「若是她找媒體人過來報導我們不交租,在網上討伐我們咋辦?」
溫晞調皮輕笑,「那就是給我們免費打GG,反正合同沒到期就驅趕我們,她也不占理,我們才是被欺負的。我相信這屆網友的眼睛是雪亮的,更何況,只要她不驅趕我們,租金還會按時繳的。」
陳悅悅和郭曉甜再次露出絢麗的笑容。
三人抬起手掌,會心一擊。
房東太賴皮,逼著三個涉世未深女生做出更賴皮的事。
這叫以毒攻毒。
「我們需要輪流住工作室里,半夜若有人來撬門拆東西,我們就報警。」溫晞坐到辦公桌上,抬頭看了陳悅悅一眼,「我和曉甜輪流睡工作室,悅悅你就不用了。」
陳悅悅心裡清楚,溫晞一直照顧她的情緒和心理健康,搖搖頭:「不要把我排除在外,『永恆婚慶』也是我的事業,我也要出一份力。」
郭曉甜心疼地看著她,「你真可以嗎?」
陳悅悅擠出一抹微笑,「可以的。」
她的笑容看在溫晞和郭曉甜眼裡,依舊沒有走出陰影,只是在假裝堅強。
她們雖不忍心,但也尊重陳悅悅,商量好一周一換。
先由溫晞開始。
她從家裡搬來洗漱用品,床單被褥,晚上就睡在工作室的沙發上。
白天,工作室也要留一個人守著。
三人分工合作。
陳悅悅留在工作室處理後勤和接待上門客戶,溫晞和郭曉甜出門工作。
裴家的婚禮,昨天剛搭好舞台,今天需要過去布置婚房。
她們將物料搬到工作室的麵包車,溫晞開著車去往裴家。
郭曉甜坐在副駕,好奇問:「真不用請人嗎?就我們兩,工作量太大了。」
「不用,裴家的傭人和安保全聽我們調遣。」
郭曉甜感慨,「裴先生真給我們省下不少錢啊!」
「嗯。」溫晞點頭,認真開車。
麵包車駛入裴家別墅,在裴湛的房子門前停下。
溫晞和郭曉甜下了車,搬著物料下來。
聽到響聲,裴湛從屋裡出來。
在溫晞和郭曉甜各自搬著一箱物料進屋時,他走到溫晞面前,雙手託過來,「我來搬。」
溫晞頓住腳步,仰頭看著他。
她捧箱子的手背觸碰到男人溫熱的掌心,一瞬而過的心悸,她連忙後退一步,「不用了,你身上有傷,得多休息。」
裴湛眉眼彎彎,嘴角微揚,「沒事的,這點骨折不算什麼。」
這話聽在溫晞耳朵里,惹來一陣心疼,又忍不住想起他曾經受過的傷,挨過的苦,這點骨折對他而言真不算嚴重。
「真不重,我自己來就行。」溫晞搬著箱子從他身邊越過。
裴湛轉身,視線追隨。
郭曉甜跟在後面,全看在眼裡,經過他身邊時,嘀咕兩句:「裴先生請自重,我家小晞寶寶對誰都一樣好,沒有特別關心你的意思,你都要結婚了,就不要給別人造成困擾。」
裴湛沉下臉,看向郭曉甜。
郭曉甜擠出一抹客氣的笑容,陰陽他:「拜你堂弟所賜,悅悅請不到律師了,她爸工作丟了還欠下一筆巨款,連我們工作室都快保不住了,你們家可真行啊!」
「不用擔心,一切有我。」放下話,他邁步進去。
「啊?」郭曉甜一臉懵。
莫名其妙,怎麼可能不擔心?
她心裡邊罵裴家邊進屋。
婚房裡。
溫晞把紙箱放到地上,從箱子裡翻出一套包裝精緻的六件套床上用品。
大紅鴛鴦色,喜慶天成,寓意比翼雙飛。
她拿起床上的枕頭拆開,準備換枕套時,一陣熟悉的清香撲鼻而來。
她一怔。
視線落到放枕頭的位置,有個棕色香包,上面用紅色線繡了一個醜醜的「湛」字。
她僵住一動不動,看著那個熟悉的香包,平靜的心此刻掀起驚濤駭浪。
遲疑片刻,她拿起來,指尖輕輕觸摸粗糙的字體,明明只是輕飄飄的一個陳舊的小香包,卻宛若千斤重,壓得她心裡沉甸甸的。
她放到鼻子下嗅了嗅。
一模一樣的味道。
十幾年過去了,為什麼還有香氣。
「你拿我什麼東西了?」
裴湛的聲音傳來。
溫晞嚇得一顫,握住香包猛然轉過手藏到後背里,抬眸看向他,好似做了壞事那般心虛無措,心臟怦怦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