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被媳婦兒這麼摸


  周靈不是有新工作去培訓了嗎?

  怎麼會是勞改?

  勞改就算回來那也是勞改犯,怎麼配得上她兒子?

  不,那賤蹄子本來就配不上她兒子。

  她兒子可是軍官,她只是一個沒有家世背景的寡婦,要不是孩子都生了,她不可能讓周靈進門,既噁心自己又噁心大兒子的在天之靈!

  不行,她得回去問問兒子。

  如果是真的,她拼了這條命也要把周靈休了。

  他們家不能有勞改犯,說出去不好聽也就算了,還可能影響兒子孫子的前程,絕不能留。

  張春花急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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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將李嬸圍住了,「怎麼樣,張春花什麼表情?」

  「直接傻了唄?」

  李嬸洋洋自得道,「孫子是通姦出來的玩意,兒子被處分,兒媳勞改犯,她還有臉來咱們跟前炫耀,哼,給她臉了。」

  「我就假裝不知,讓她出盡洋相再給她致命一擊,讓她在咱們跟前再也抬不起頭!」

  李嬸就是當初給段屹峰看娃的人。

  張春花的到來直接導致她少了一份進項,本來心裡就發堵,張春花還湊上來招搖。

  說什麼兒子被哪個領導看重,兒媳有什麼好工作,孫子多機靈...

  李嬸一聽就知道段屹峰沒跟張春花說實話,於是跟家屬院其他嬸子一起靜靜看張春花出洋相。

  要不是張春花動了搞姜笒的心態,她們還能再看一陣子。

  可惜她動了心思,未免引火上身,只能提前割席。

  謝家可不好惹,吳主任和周靈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姜笒今日出門採購,是給還在治沙村的哥嫂準備東西。

  入秋之後天氣漸冷,薄被已經不夠用,厚被和冬衣要提前準備起來。

  他們身份特殊,穿得用得不能顯眼,剛好祝佳音在招待所閒得不行,偶爾過來能幫著一起做舊,這樣穿的時候就不用再折騰了。

  將東西歸置好,謝敬淵也回來了。

  大家一起坐下吃飯,謝敬淵提了一嘴,「回來的時候碰見張春花,她臉色不太對勁,估計在想什麼歪點子,最近在家,你們注意點,別被她鑽了空子搞點什麼事出來。」

  張春花是誰,姜笒想了一會兒才想起是原主那個惡婆婆。

  張春花來家屬院已經有幾天了,她當然知道。

  她恨不得張春花跟段屹峰都從疆北消失,但那是不可能的事,只能洗腦自己假裝對方不存在。

  可她再假裝,對方也不可能不在,甚至還會搞事,姜笒就很心累。

  她下意識看向謝敬淵的腿,想問他什麼時候能好。

  好了趕緊走,帶姜家人一起走,天南海北哪兒都行,只要看不到段屹峰一家就行。

  謝敬淵順著姜笒的視線也看了看自己的腿。

  心想這不爭氣的傢伙大概讓姜笒失望了,但這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於是他道:「我會申請換個地方住,但家屬院房子緊張,我在這邊又人微言輕,可能沒辦法立即批覆,所以還是注意點,特別是媽,別叫人發現你的傷有問題。」

  林玉枝點頭。

  吃完飯各自回屋。

  姜笒正在檢查養顏膏。

  方子上是養顏丹,可吃進嘴裡姜笒總覺得不安全,便在姜慎的幫助下改良藥方,換成了膏狀體外用。

  藥材湊齊後,姜笒根據改良藥方手搓,現在已經凝固好,可以直接用了。

  但直接給謝裊裊用,她怕哪裡沒弄好再給裊裊臉毀了,於是將目光放到了謝敬淵身上。

  謝敬淵捕捉到視線,挑眉問,「怎麼了?」

  姜笒咬唇,似乎在掙扎。

  但掙扎之後,還是勇敢提出要求,「你能幫我試藥嗎?我怕給裊裊臉毀了,但我又想知道藥有沒有效果...」

  謝敬淵:?

  所以就不怕給我臉毀了?

  好吧,都已經這樣了,會不會更遭也沒什麼所謂。

  主要是不想拒絕姜笒難得的請求。

  謝敬淵點頭,伸手拿那藥膏。

  姜笒怪不好意思,主動要求幫謝敬淵敷藥。

  謝敬淵沒拒絕。

  手邊沒有棉簽,姜笒重新洗了手,用指腹沾點藥膏往謝敬淵臉上抹。

  最大的傷口肯定治不了,便抹了蚯蚓一樣蜿蜒細小的傷疤。

  靠得近,呼吸很快交纏。

  姜笒擔心弄疼對方力道很輕,傷疤又長,一道下來像是輕撫對方臉龐。

  姜笒自己肯定沒感覺,卻要了謝敬淵的老命。

  被媳婦兒這麼摸,是個男人都會有感覺吧,可又沒辦法釋放這種感覺,沒一會兒,謝敬淵就汗流浹背了。

  姜笒餘光瞧見謝敬淵額頭上的汗,行動快於意識,一口氣吹了過去。

  伴著清新的薄荷香風吹在滾燙的肌膚上,額頭瞬間涼了一瞬,又被更火熱的溫度壓過去。

  姜笒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做了什麼,驚慌起身連連解釋,「對不起對不起,我看到汗了,下意識就想吹,我我我沒別的意思。」

  跟吹冒著熱氣的麵湯、蛋餅是一個道理。

  吹吹就涼了,可惜男人的額頭,吹涼也不能吃。

  不對不對。

  姜笒晃晃腦袋,將這些不知所謂的東西晃出去,謝敬淵也壓下心中躁動,緩緩道:「沒關係,只是吹一下,又吹不壞。」

  姜笒想想也是。

  只是吹一下,也不是什麼親密行為,況且當事人都不在意,她沒什麼好在意的。

  嘿嘿傻樂一下,姜笒將剩餘傷疤都塗上藥膏,趕緊躺下睡覺。

  雖然說好不在意,但到底還是有點尷尬,所以後面的傷疤塗得十分潦草,很多都是直接糊臉上完全沒有最初順著傷疤滑得細緻。

  謝敬淵笑笑,緩了一會兒才關燈睡下。

  這一夜,姜笒總覺得肩膀有個毛茸茸的東西在蹭她,痒痒的,有點怪。

  她伸手推了推,毛茸茸的東西不在了,又換成個濕噠噠的東西。

  姜笒迷迷糊糊地想,家裡是突然來了只小貓嗎?

  又是拱又是舔的,真是個粘人的小貓。

  但小貓那麼可愛,當然是原諒它呀~

  睡夢裡,姜笒笑了笑,伸手抱住毛茸茸的小東西往懷裡壓了壓才繼續睡下。

  黑暗中。

  有什麼東西悄悄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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