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皇兄,救命啊!
喊出這話的同時,他迅速摸出一張符咒狠狠拍向地面。
濃烈的白煙瞬間升騰而起,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待到白霧緩緩消散,原地空空蕩蕩,面具男早已借著煙霧遁逃,不見蹤影了。
南宮霏握劍佇立,望著對方消失的方向,冷嗤一聲。
「血影閣這群鼠輩,廝殺的本事平平,逃命的伎倆倒是爐火純青。」
「只是可惜,有命逃也得有命活。」
想到自己相公方才哭唧唧喊著自己受了多重的傷,她當即收劍,轉身邁步朝著端王的方向走去。
正挨著自家皇兄站的端王,瞧見朝著自己緩步走來的呂雨非,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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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想起方才自己朝著山坡方向鬼哭狼嚎,哭唧唧扯著嗓子向閨女求救,叫苦連天的模樣。
不僅半點王爺氣度都無,甚至連男子的雄風都蕩然無存了。
完了,完了。
自己方才那委屈巴巴告狀的話,該不會全被這母老虎聽了去吧?
察覺到呂雨非的目光牢牢鎖定在自己身上,且越來越靠近自己。
端王慌忙心虛地移開視線,眼神四處飄忽,腳步悄悄的往後挪,朝著自家皇兄急聲開口。
「皇兄,我突然想起來,母后還有要事找我,我先行一步了。」
說著,轉身就想開溜。
可才剛踏出兩步,他就感覺自己騰空而起。
霎那間,林間一片死寂。
在場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張大嘴巴,目瞪口呆,怔怔望著王爺被一名女子騰空抱起。
尤其是皇帝。
瞧見自己弟弟被人這般抱在懷裡的模樣。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心底只能不斷感慨。
萬萬沒想到弟弟在端王妃面前竟是這般模樣。
察覺到自己是被王妃以如此羞恥的公主抱姿勢抱起來的端王,此刻臉頰紅得簡直要滴出血來了。
他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看向呂雨非,手足無措地掙扎了起來。
「呂雨非,你趕緊把本王放下來!」
「本王乃是威武雄壯的王爺!」
「你.....你這般行徑,簡直放肆!」
南宮霏這會沒空哄他,神色平靜開口解釋。
「別亂動,你傷勢沉重,我得即刻為你施針療傷。」
話落,她便腳尖輕點地面,抱著端王徑直走入了昨晚端王和皇帝歇腳的山洞。
等把人放到乾淨處之後,她伸手便要褪去端王身上的衣袍準備為他施針療傷。
端王瞧見她解自己衣袍的動作,嚇得聲音都劈叉了。
「你.....你幹什麼!」
「這可是在外面,你休要胡來!」
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死死攥著自己的衣領,生怕這母老虎來硬的。
南宮霏冷冷睨了他一眼,「安分些,別亂動!」
端王對待這種有前科的母老虎,哪裡肯乖乖聽話,嚇得當即朝著山洞外放聲大喊。
「皇兄!」
「救命啊!」
「閨女!」
「救命啊!」
「非禮啊!」
「皇兄,你快來救我呀!」
「.....」
剛狙完黑衣人趕來山洞的葉瓊:「???」
不是。
她爹和她娘幹嘛呢?
剛見面就打起來了?
正準備衝進山洞勸架的葉瓊,腳剛抬起來,就被趕來的皇帝給拽到了一邊。
「裡面現在非禮勿聽,非禮勿視,昭陽你還是孩子,不能進去。」
說著,就將人拽著去了遠一點的地方等著。
莫名其妙被拽到遠處的葉瓊更疑惑了。
想到這一路上,她娘動不動就說要弄死葉邵元,頓時心急如焚。
「皇伯父,我剛才聽到我爹喊救命了。」
「我得進去救我爹,萬一我娘把我爹打死了怎麼辦?」
她可不想剛找到了娘親,又沒了爹。
皇帝聞言低笑出聲,「放心吧,你娘這麼久沒見你爹,對你爹疼惜尚且來不及,哪裡捨得動手打他。」
見昭陽還是一臉著急。
皇帝緩緩解釋。
「你現在還是孩子,不懂。」
「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你娘和你爹現在正在培養情意,咱們貿然闖入,打擾了你爹娘的好事,不禮貌。」
葉瓊撓了撓腦袋,看了眼四周到處都是屍體的場景,感覺腦子都快打結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他倆還有心情培養情意?」
皇帝:「許是兩人太久沒見了,這會想念得很。」
葉瓊恍然。
想想也是,她爹和她娘算算時間應該有十四年沒見了。
如今見面可不得好好敘舊嘛。
於是,自認為了解了山洞內正在幹嘛的兩人,蹲在山洞不遠處等候了許久,才見南宮霏和端王緩步從山洞之內走了出來。
皇帝抬眼看去,瞧見方才還面色慘白,有氣無力的弟弟,此刻氣色明顯紅潤了不少。
不禁暗自腹誹。
這兩人是不是有點太沒禮貌了。
一點不顧及他這個重傷的皇帝,以及還是孩子的昭陽嗎?
竟然讓他這個皇帝給這兩人守門?
豈有此理。
就在皇帝準備站在道德制高點,好好譴責一下自己這個沒禮貌的弟弟時。
葉瓊瞧見爹娘從山洞出來了,立馬興奮地蹦了過去,擠到了兩人中間。
一連串的問題,爭先恐後的往外冒。
「娘,你怎麼知道那戴著面具的黑衣人是血影閣閣主啊?」
「娘,那血影閣閣主為什麼要戴著面具?他長得很醜嗎?」
「娘,你的武功是不是能打好幾個血影閣閣主?」
「娘,那血影閣閣主打不贏逃跑了,咱為啥不追上去啊?」
「娘,那面具男是不是就是那老頭的養子啊?」
「娘,你知不知道血影閣老巢在哪啊?」
「……」
南宮霏揉了揉眉心,顯然沒想到自己閨女竟然是個問題這麼多的話癆。
她想了想,從她那一堆問題裡面隨機挑了一個出來回答。
「放心,那血影閣閣主逃不了多久。」
「方才交手之時,我已經在他身上留了點手段,封了他數處脈絡。」
「從今往後,只要他催動內力運功,周身經脈便會劇痛鑽心,即便靜臥不動,也要日夜飽受苦楚。」
她眸光微涼。
「敢傷我的人,豈能讓他這般輕輕鬆鬆脫身苟活。」
「這般下場,已是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