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荒誕的請求
「不行！」
「你瘋了嗎？世子！」
當沈戰詳細聽完世子葉凡的謀劃後，臉上當即露出不可思議的震驚之色，下意識失聲道。
以至於他幾乎忘記了自己是下人的身份，說話都有點口不擇言無所顧忌了。
世子葉凡居然告訴沈戰，準備給公主下藥，而且還是春藥，讓沈戰來一場『霸王硬上弓』。
「這絕對不行！」
沈戰嚴詞拒絕道。「小的寧可被世子大人逐出王爺府，也絕不會這樣做的。」
這並非沈戰單純出於害怕公主秋後算帳，來個滿門抄斬的緣故。而是沈戰自幼跟隨在世子身邊，對世子有感情，對公主自然也尊敬有加。
畢竟公主殿下為人端莊大氣，不僅傾國傾城美若天仙，還心地善良。只是性格有些清冷孤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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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能理解，畢竟身為自幼生活優渥最受陛下疼愛的公主，哪裡會不沾惹上一些貴氣呢。
說實話，就公主殿下那雙高高在上的尊貴眸子，沈戰都不敢對視。
但自從公主殿下嫁入王爺府後，不僅給下人們提高了月錢，還允許下人們結婚生子。要知道，以前可只有像沈戰這種家生奴才擁有這項至高的權利。
而且斷事公平公正，在王爺府內享有極大口碑。
世子葉凡的父親，也就是大夏帝國的開國戰神葉忠國身為唯一一個異姓王，被封為『北涼王』。
由於沈戰與世子葉凡的關係，再加之公主比沈戰年紀大一歲，所以對其頗為照拂，經常會賞賜一些宮裡的小玩意和吃食給沈戰。
那是沈戰從小到大吃過的最好吃的食物。名為桂花糕。聽說比白銀還貴。
所以說，公主李清玄幾乎將沈戰當作親弟弟一樣對待。
這也是沈戰遲遲不願意配合世子葉凡的緣故，要不是葉凡一直逼迫，沈戰是絕不會答應此事的。沒想到世子居然喪心病狂到要給公主殿下下藥，沈戰萬萬不同意。
他寧可舉家離開王爺府。
見沈戰如此抗拒，膚若黑熊身似鐵塔般的世子立刻佯怒道：「沈戰，我們到底是不是哥們？從小我可沒把你當下人看待的。」
「可還記得伱小時候做事毛躁，打碎了我母親最喜歡的花瓶，還是我一力扛之，被打了三十鞭子！」
「你都忘記了嗎？」
葉凡開始翻起了舊帳。
他顯然拿捏住了沈戰的軟肋，極為重情重義。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沈戰當即沉默了。起先他就是被這一招拿捏，才被逼的在旁邊偷窺公主行房。
雖然沈戰也很喜歡公主殿下，可事後卻無比的懊悔。那種悔恨，幾乎將他吞沒。他辜負了公主對他的恩情，對他的好。
「難道我就沒有救過伱嗎？」
沈戰反客為主，「有一次你不聽勸，落水抽筋，要不是我，伱就沒命了！是我不顧一切將你救了上來。」
「還有一次，我們在後山遇到一條毒蛇，也是我捨生忘死的引開了毒蛇。」
「還有..」
「伱十六歲就偷錢去紅袖閣找娼妓，也是我替世子大人頂了雷，在雪地里跪了五天五夜。」
見沈戰越說越多，葉凡急忙擺手，「打住打住！你我兄弟之間不談這個。」
轉了轉眼珠子，葉凡又生一計，「沈戰，只要伱肯幫我，我取消伱的奴籍可好？」
這句話讓沈戰再次陷入沉默。
雖然他在王爺府有吃有喝，可謂數人之下千人之上，但畢竟是個奴。這是骨子裡改變不了的事實。也是沈戰不敢覬覦公主殿下的最大障礙。
一想到自己是個低賤的家生奴，沈戰在面對公主殿下時就提不起半點勇氣。
別看他從小跟葉凡混的極好，好的跟親兄弟似的，可他畢竟是個奴。這世上誰又願意一輩子當奴僕呢？
葉凡若是心情好了，譬如此刻有求於他，還算對他笑臉相迎，可若是心情不好的時候，那也是又打又罵的。
沈戰此前就被葉凡打掉了兩顆牙。
幸虧年紀小，又長出來了。
但沈戰還是緩緩搖了搖頭。「世子大人，正是因為拿您當真正的自己人。沈戰才有話直說。我覺得公主殿下比您找的那些女人強上一千倍一萬倍！那件事真就那麼重要嗎？再說公主又不是不願意，只是..」
「只是...」
沈戰說著說著臉騰一下紅成了猴屁股，再也說不下去了。
葉凡望著沈戰，眸子裡有幾分飢色，又有幾分憐憫，「你真是什麼都不懂！好幾次讓你在紅袖閣破個處，聽說人家一摸你的手伱就跑了。」
說話間葉凡幽幽嘆了口氣，「有些事，沒你想得那麼簡單。」
「沈戰，你有沒有想過，我父親身為北涼王，常年坐鎮邊疆，可我身為世子，為何常年待在大夏王都呢？」
「你要幫我，知道嗎？只有你能幫我了！」
「這世上，除了我以外，也唯有你能近李清玄的身邊了。其他男人，稍敢逾越，立刻就會被李清玄這個瘋女人一掌拍死。」
「算我求伱了！沈戰！」
葉凡伸出雙掌，死死箍住沈戰的胳膊道。
「只要伱肯幫我，我就讓你修煉葉家真正的極品內功《太虛玄冥功》如何？你不是從小就一直想學嗎？」
葉凡拋出最後一道殺手鐧。拿出一本功法來，放在了沈戰的手上。
望著手上的青色冊子，沈戰的心跳漏了半拍。
這冊子他從小看過無數遍，但卻不能學習。葉凡小時候為了故意氣他，各種顯擺，他怎會不熟悉？
見葉凡連這個都願意拿出來，沈戰也明白了，世子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
與其如此，自己也只能先答應下來，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吧。
「好吧。」
沈戰收起冊子。
「哈哈！好兄弟！」
葉凡開心的像個三百斤的小孩。「走走走，我們去紅袖閣，剛才看了那麼久，憋壞了吧？」
沈戰的臉再次不可抑制的泛起紅暈來。
的確，剛才那香艷之極的一幕，讓沈戰也起了破身的心思。一直以來，他都秉持著一個略顯幼稚的想法，那就是『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可公主殿下實在太美了，讓沈戰的內心頭一次有了些微的動搖。
然而就在兩人準備出門時，一個丫鬟匆忙忙小跑了過來，氣喘吁吁道：
「世子大人！沈戰！等一等！」
「公主喚沈戰過去一趟！」
聞聽此言，沈戰內心重重咯噔一聲，臉色一瞬間煞白如雪起來！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