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能這樣
「唔..」
李清玄只感覺腦子裡『轟隆』一聲。
下一刻，就連雙手雙腳、四肢百骸也跟著僵住了。
完全一片空白。
不同於上次她刻意裝睡還能搪塞過去，這一次的沈戰，居然跟她四目相對。
從小到大，何曾有人敢這樣對待過她這個大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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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與葉凡大婚三年，李清玄也從來沒有讓葉凡親過！
『痛，好痛！』
那種異樣的痛感再次襲來。讓李清玄恢復了幾分清醒。
她忽然想起小時候在宮裡見過的那隻蝶。
九歲那年，太液池邊的暖房裡養了幾隻白玉蝶，她天天跑去看，看它們從繭殼裡掙出來的樣子，看它們濕漉漉的翅膀一點點展開，從蜷縮到舒展，從潮濕到干透。
她當時覺得那隻蝶好疼。
繭殼裂開的那一瞬間，它一定很疼，因為它的翅膀在抖，腹部在縮，連觸鬚都在細碎地顫。
這種痛感，此時的李清玄終於體會到了。
比上次在山洞時還要猛烈，還要霸道，還要執著。
望著沈戰那張白淨俊朗的臉頰，李清玄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傢伙似乎變了。褪去了骨子裡身為奴僕的卑微與小心翼翼。
變得主動，變得霸道，變得帥了。
或者說...很有男人味？
這才是她李清玄想要的男人！
『砰！』
不過下一刻，李清玄還是一腳將沈戰踹飛了出去。因為再不踹他，或許真的就要發生一些令人難堪的事兒了。
這傢伙居然順著衣裳的裂縫搞小動作。
可惡的傢伙！
與葉凡大婚三年，李清玄與對方只嘗試過十來次，且次次都無疾而終。遑論每一次，李清玄都穿著肚兜的。
他只是北涼王府的家生奴啊！
怎麼可以這樣子！
「伱..你要幹什麼！」
李清玄望著被踹飛出去的沈戰，急忙將衣衫攏了攏，捂住胸口，有些氣喘吁吁的質問道。
不過話語中，卻聽不出絲毫生氣與動怒的成色。
反而夾雜了幾分慌亂與羞惱。
「對..對不起，殿下。我、我實在沒忍住。」
沈戰也回過神來，立刻被嚇得手腳冰涼起來。自己真是昏了頭了。上次在山洞內，公主睡著也就罷了，這一次可是當著公主的面看著公主的眼睛親吻下去的。
不過讓沈戰奇怪的是，不知為何...這一次公主殿下的『貝齒玄關』很容易便被撬開了。而且在兩人接吻的過程中，還漸漸給了一些回應，完全不像是第一次的樣子。
但沈戰也沒有多想，畢竟公主殿下與世子葉凡已經大婚三年了，想來也是接過吻的吧。
值得一提的是，在山洞的那一次算是沈戰的初吻了。
此前被公主下了醉春宵，與關婉靜的那一次。光顧著干正事兒了，身中奇毒的他哪裡有接吻的心思呢？
而且整個過程中關婉靜始終捂著臉，也不讓他親。
今天，算是沈戰第二次親嘴。
不過，公主的嘴唇依舊是那麼的香甜。好想再親。
「都怪公主殿下實在是太美了。反正明天也要死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沈戰見李清玄並沒有真的生氣，急忙笑嘻嘻的打蛇隨棍上。
李清玄翻了個白眼，「剛才的事兒誰也不能說，否則本宮一定要殺了你。更不能告訴葉凡。」
「那小蓮呢？」沈戰下意識問道。
「當，當然也不能告訴了。」
李清玄立刻有些生氣，「難道你看不出來小蓮一直對你很喜歡嗎？」
「公主殿下不也沒看出來我喜歡你嗎？」
沈戰幽幽道。
「油嘴滑舌，你跟著葉凡已經學壞了。我已奉旨結婚。這些年我也一直將你當做親弟弟一樣對待，而你呢？卻對我做出如此荒唐羞恥、傷風敗俗的事情。」
李清玄的嗓音破天荒有了一絲委屈。
「可，可是世子他並不喜歡你呀公主。而且..而且....」
沈戰想要說出葉凡有很多女人的事兒，可話到嘴邊還是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始終跟葉凡不同。
葉凡可以不顧念兩人之間的感情痛下殺手。
但沈戰並不想當那個背刺別人的人。因為在他看來，『背叛』是這個世上最不能容忍的行為。
無論找的理由多麼的天花亂墜，無論是對親情，友情，愛情的背叛。
「你不說我也知道，葉凡有很多女人。否則我怎麼知道關婉靜是他豢養在北涼王府的姬妾呢？
你以為我跟葉凡在一起是因為喜歡嗎？
我可以告訴你沈戰！在我與他大婚的時候，我甚至連見都沒見過他。
我們在一起只是單純的政治聯姻。他對我沒有感情不假，難道我就對他有感情了嗎？」
李清玄不知想到了什麼，幽幽說出一番話來。
沈戰聞言點了點頭，這與他的猜測不謀而合。只不過之前他並沒有辦法印證。
現在通過李清玄自己的嘴講出來後，沈戰不知為何心中反而有些莫名的開心。
山洞裡逐漸安靜下來，氣氛有些尷尬。
沈戰慢慢挪了過去，「公主，我能抱抱你嗎？」
李清玄沒說話，只是將頭撇向一旁。
這意思也不知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沈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算了，就當公主默認了。沈戰壯著膽子將李清玄摟在了懷裡，一如上次在山洞內一樣。
果不其然，李清玄並沒有掙扎。
反而漸漸在他懷中呼吸平穩了下來，竟然睡著了。
沈戰硬生生克制住自己想要再吻的衝動，望著李清玄熟睡中的絕美容顏，靜靜的欣賞著。
公主殿下真的好美呀！
……
翌日。
「頭，昨晚的酒肉他們並沒有吃。」
聚義廳內，親信蘇堯朝宋斷山匯報導。
「噢？看來這位公主殿下遠比我們想像中的要聰明的多。」
宋斷山明顯有些意外。
「那接下來……」
蘇堯開口問道。
宋斷山望著身段玲瓏有致，穿著一身利落的青色勁裝的蘇堯，忽然機鋒一轉道：「堯堯，你也長大了，義父做完這件事後便打算金盆洗手了。以後跟了世子，可千萬要小心些。」
蘇堯是宋斷山死去戰友的幼女，自小被他養大。
「不嫁！要嫁你嫁！」
蘇堯生得是山野淬鍊出來的模樣，眉鋒利落乾脆，沒有半分柔婉，窄細的鳳目眸光清冽，不笑時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額角那道淺淡刀痕，給整張面容添了幾分肅殺。鼻樑挺直，唇瓣偏薄，素麵無妝，不見半點艷冶。
關鍵是，她有著一雙比例極其誇張出眾的大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