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奪取異瞳


  夜晚,宋知寒吃過飯在房間內盤腿在床上打坐。

  她沒注意到的是擱置在陰暗牆角的布偶貓頭顱部位慢慢的鼓脹起來。

  身子裡的棉花滲透出來一些血水。

  原本面無表情的樣子緩緩露出了僵硬的笑容,它機械式的扭頭轉了轉,目光落在床上的女孩身上,眼睛裡露出貪婪,對著空氣吸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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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一道綠光從玩偶的體內噴在窗外。

  咚咚咚。

  窗外的樹枝搖曳著,一個活物緩緩的站了起來,勾勒出一個寬肩寬腰大頭的人形。

  它舉起一把鐮刀,飄著身子往宋知寒的方向而去。

  「自從十幾年前的那個高端美食之外,宋家好久沒出現這麼好的食物了,吃了她!」

  「吃了她就能修為大增!」

  鬼影的耳邊響起一個聲音,它露出尖尖的牙齒,手臂一揮精準的往宋知寒的腦袋上砍。

  「彭!」

  鐮刀砍了下去,原本打坐的女孩突然像氣球一樣爆炸,滾滾白煙噴灑在四周。

  「啊!」

  鬼影眼睛被白煙入侵,一股滾燙如辣椒水蔓延,辣意順著淚水瘋狂侵入。

  緊接著是鑽入骨髓的疼。

  鬼影眼睛蒙上一層油鍋般灼熱的紅霧,紅霧變成火光將它燃燒,疼的它瘋狂揉眼睛,可是越揉眼睛越火辣。

  「小賤人早就不在了,被耍了!」

  鬼影把布偶貓當成了能解救自己眼睛的水源,迅速躥回玩偶貓。

  那隻玩偶貓恢復了原狀。

  另一個屋內的宋柔疏正拿著一根長針不停的扎著一個稻草人。

  「殺死宋知寒,宋知寒去死!」

  稻草人咧著嘴嘎嘎笑,不停的揮舞著四肢。

  沒一會,稻草人像是突然沒電了一樣,動作戛然而止。

  宋柔疏有些疑惑,她湊上去看了看,稻草人瞬間炸開噴射出無數的白霧。

  「啊啊啊!」

  「……」

  此時的宋知寒已經到了裴家別墅的的外面守著。

  等到屋內的燈光關掉,她將衣裙別了起來,順著牆爬了上去。

  這具身子被宋家虐待的嚴重營養不良,很是虛弱。

  再加上宋知寒自身的靈力也不足,只能拖著千金重的身子往上爬。

  屋內一片漆黑。

  宋知寒走到了床前,她伸出手懸在裴敘眼瞼上方的三寸。

  宋知寒閉上了眼睛

  男人藍色瞳孔像是被困在琥珀里的活物。

  宋知寒屏住了呼吸。

  異瞳在人的身上會產生不適應的反應,但放到鬼身上,可以提升很大的靈力,也能維持住靈魂的存在。

  她靈魂不全,沒有太陽的時候隨時會遭遇更不好的事,如果能得到這雙眼睛,她或許就不用那麼艱難了。

  宋知寒眼睛裡迸發著精光,她的手伸了下去。

  就離那雙瞳孔半寸,男人身邊毫無預兆的亮起一層光,緊接著炸出金色數道光芒。

  所有的光線分散,又齊齊的朝著宋知寒的方向打去。

  宋知寒只覺自己的胸口被一種純粹的蠻力狠狠的撞了一下。

  她整個身體被彈開。

  「是誰?!」

  剛剛在睡夢中時,裴敘清楚的感受到了,有人在觸碰自己的眼睛。

  他從床上走了下來,警惕的看向屋內。

  宋知寒後背貼著牆,整個人繃的緊緊的,她的前面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窗簾。

  一根骨節分明的手動了動窗簾。

  那雙手正對著她的鼻樑。

  只要再往前一點,直接就能碰到她的臉。

  宋知寒的喉嚨頓時發緊,還沒取得這個男人的信任前就被發現她心存不軌。

  那她再想靠近男人就難了。

  正當她的大腦快速的轉動時,有人敲門的聲音響起。

  「少爺不好了,老夫人出事兒了!」

  宋知寒聽到腳步聲走遠,鬆了一口氣,從窗台上跳了出去。

  好在是二樓,但凡再高一層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起步也得是粉碎性骨折。

  宋知寒看了一眼身後的別墅。

  黑氣源源不斷的朝著裡面涌過來。

  裴家德高望重之人在今夜有命劫。

  身為鬼帝早已看慣了生死之事,畢竟一切都是命數。

  可要想到裴老太太旺盛的氣運,她心頭一動。

  客廳里。

  「老太太睡前還好端端的,後來李姨進去給她送補湯就見老太太就躺在床上捂著心臟部位一動不能動,說話連嘴也張不開,李姨這才發現了不對勁。」

  管家擔憂不已,「您這些年不在,老太太怕您擔心,她確實有幾次心臟疼的受不了,多次去醫院檢查,醫院說沒什麼問題,開了點藥就說回家養著就行。」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想了好久的問題,「少爺,恕我多言,您說老太太該不會是中了什麼邪吧?」

  客廳里坐著沙發上看報紙的中年男人一聽這話變了臉色。

  「胡說什麼?能中什麼邪?有病就要看醫生,整天說那些有的沒的神棍言論有什麼用?」

  管家被呵斥了一頓,也不敢再說話。

  一個保養很好的女人給丈夫削了蘋果,「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剛剛請了頂級的醫生過來瞧,他們說老太太的心臟突然出了問題,既然這樣我看也沒有必要再繼續看下去了。」

  「說起來老太太今年也已經八十了,如果就這麼走了,也算是喜喪了。

  陳琳看向裴敘。

  這個繼子從國外待了幾年,那股矜貴沉穩的氣質越發出眾了。

  他坐在輪椅上要比站著的江霆更有威嚴,反而強大的氣場把裴霆這個父親襯得更顯濁骨凡胎。

  還有自己那個兒子,為了超過繼子這些年被各種培育,這要是站在一起,還不夠丟人的!

  她捏緊了蘋果,心裡實在不舒服。

  「小敘啊,你不在的這幾年老太太的身體本來一直也不是很好,進了不下十次重症監護室,她現在年齡也大了,再這麼折騰怕是吃不消,還不如就讓她這麼隨天命吧。」

  裴霆站起身子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語氣生硬。

  「行了,這事我來做主,我跟顧辭說一聲,能治好就治好,治不好就是她的命。」

  「還有,我一個朋友家裡有個女兒剛畢業回來,等你奶奶過世了你倆見見就完婚,這樣你的注意力也能多分出去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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