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裴霆:想要紙人跪下求我
找宋姑娘?
這裡離宋家有一個小時的路程,能趕得過來嗎?
阿塵見少爺的臉色有點兒難看沒敢說,他快步的走出了老宅。
剛要啟動車,燈光照在前面,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揉了揉眼睛。
說曹操曹操就到,真是見鬼了。
難道是宋姑娘預料到了?
阿塵連忙下車,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問,「宋姑娘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
宋知寒幽幽開口,「飯後消食。」
阿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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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姐,據我所知宋家離這裡有好幾十公里。」
「有事嗎?沒事我就走了。」
阿塵忙拉住了她。
自從這位宋姑娘算到他認為呼吸會倒霉被印證後,阿塵就對這位姑娘的態度轉變了。
他簡要重點內容,跟宋知寒說了一遍老太太的事情。
畢竟這是人命的大事。
阿塵剛想問一下宋姑娘能否救人,誰知那小姑娘直接進了別墅。
「走,帶我去看看。」
裴敘神色擔憂,正想著宋知寒能不能趕過來,一抬頭就看見了那麼纖細的身影。
宋知寒看到被圍的水泄不通的屋子,皺眉,「病人本來就氣短,留這麼多人簡直火上澆油,沒有危險就怪了。」
幾個醫生都是國際名醫有西醫和中醫。
老太太都已經是油盡燈枯之象,體徵也一直下降,中醫給裴老太太施了幾針,裴老太太就吊住了命。
被人這麼說,都不樂意了。
剛要去看看是什麼「高人」。
結果就看到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片子。
「裴少,你這是開什麼玩笑?」
不是說裴家這個孫子跟裴老太太關係最好嗎?怎麼還拿起自己奶奶的生命開起玩笑了?
幾個醫生感覺到這女孩很不靠譜,你一言我一語的抗議。
他們出來的時候,這小丫頭毛都沒長齊,就她也能治人,這不是侮辱他們嗎?!
「大家都靜一靜,她是我哥找過來的,我哥信任的人肯定是不差的。」
顧辭看向宋知寒,給了她支持的眼神。
「他們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哥說你有能力,我就相信你,需要我們打下手就說話。」
宋知寒的目光掃向床上的老人。
老人的皮膚薄的透明,似乎輕輕一碰就會碎掉,嘴唇上下合動著卻發不出聲音,氣體也是只進不出。
黑色的氣體已經鑽入了四肢百骸。
「她已經油盡燈枯。
屋內所有人瞠目結舌。
哪怕不是醫生,在面對一個生命垂危的,老人時也會說些委婉的話來寬慰老人。
說話這麼刻薄真的不怕被打嗎?
一個醫生橫眉怒斥,「哪來的不懂事兒的丫頭?去一邊玩去,別在這兒搗亂,如果裴老太太因為你的話出了什麼不好的後果,你能擔得起責任嗎?!」
宋知寒歪了歪腦袋,「老太太雖然命懸一線,可出事的第一時間是有機率把她救回來的,是你們幾個廢物只顧得裝腔作勢耽誤了最佳救人的時間,救不活了就把責任推給我,我是什麼大冤種嘛?」
「你說誰是廢物?!」
趙醫生自覺沒了面子,就要上前教訓宋知寒。
裴敘喝住了,「趙醫生,注意分寸,這裡是裴家。」
他看向宋知寒,「你能救活我奶奶對嗎?你要是能救活我奶奶,你隨便提條件。」
想要你的眼睛也可以嗎?
宋知寒眸中的精光一閃而過。
算了,異瞳不易受到驚嚇,那樣就不完美了。
「一會看好了再說。」
宋知寒從小包里取出了一個紙人,「把你奶奶的生辰八字以及照片都貼上去然後用火燒掉。」
「地府那些人會來抓人,燒個假的人能做替代,這個紙人是我用特殊法咒加持過的,很靈的。」
「你要珍惜,我目前只有這麼一張。」
幾位醫生都是資深的唯物主義,燒紙人救人這話一出就好像踩到了他們的尾巴。
「裴少我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還是要理智一點,這些江湖術士的把戲是斷然不能信的。」
「趙醫生說的對,裴老太太的病還是需要切實的治療才能好轉,萬一讓這個丫頭片子胡鬧一頓,耽誤了治療可就晚了這世上可沒有後悔藥啊!」
在他們看來,裴少已經著急到手足無措的地步了,這個舉動無異於是破罐子破摔。
而顧辭也一直以為他哥請來的小姑娘是會醫術,沒想到搞上這一套了。
他欲言又止,「哥,這樣真的能行嗎?」
宋知寒看著他們,「你們反對我是還有其他辦法嗎?」
幾個醫生一噎。
「不過……」
宋知寒話鋒一轉,「陰司地獄的人不是傻子,想要騙過它們不容易,必須取老太太一縷魂魄移到紙人上,這樣才能騙過它們,你可要想好了。」
裴敘眉頭一皺,「會有什麼副作用嗎?」
宋知寒沉吟片刻,只能保證到,「對於健康來說是沒有的,這次醒過來還能長壽,活到一百歲是沒問題的。」
瞧瞧,瞧瞧,他們就說這是一個詐騙犯,還說活到一百歲,她是掌管生命的閻王爺嗎?!
幾個醫生都在心裡默默吐槽。
他們都不信,裴少年少就隨著老夫人出入在商屆,眼睛早已毒辣,怎麼可能會信?
只見裴敘猶豫了片刻,然後讓人拿了紙和筆。
醫生:「???」
和奶奶的生命相比,裴敘還是能分清楚輕重的。
他在紙人上寫了奶奶的生辰八字,以及貼上了照片,最後交給阿塵。
阿塵接過紙,剛要出去,一個身形從他手裡搶過了紙人。
「胡鬧什麼?!」
眾人連忙給裴霆讓出了一條道。
幾個醫生也頓時鬆了一口氣。
裴家總算來了一個明白人了。
要是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那個丫頭片子用一些奇怪的手段耽誤了裴老太太,他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裴霆的眼睛凌厲的掃過宋知寒。
「哪裡來的神棍也敢在我裴家放肆,還不趕緊把她給我驅逐出去!」
「我看誰敢動她。」
裴敘的聲音透著一股冷冽,眸色帶著威壓。
「裴敘,你剛從國外回來,我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你要是再這麼胡鬧下去,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裴敘面無表情,「當不當你的兒子我不在乎,把紙人還給我。」
裴霆被兒子三番四次的當眾頂嘴心裡的氣已經怒到了極點。
「好,你不是要紙人嗎?跪下求我,我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