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想睡我?


  「算了,好人沒好報,以後我不管你了。」

  王龍無奈的擺擺手。

  

  秦紅鸞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不管怎麼說,若不是王龍的按摩,她現在還要被疼痛折磨。

  她張了張嘴,清楚是自己先動的。

  秦紅鸞把臉別向另一邊,咬著唇沉默了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今晚的事,不准告訴清瑤。"

  王龍看到她這副模樣,嫵媚動人。

  還有幾分可愛……

  "你放心,我也不想解釋。"

  王龍站起身,隨口關心道。

  "你肚子現在不疼了吧?"

  秦紅鸞下意識地按了按小腹,那股溫暖還在。

  "……不疼了,多謝……"

  王龍無所謂的擺擺手。

  "不必客氣,我也是看在清瑤的面子上才給你治療,早點睡吧。"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秦紅鸞低著頭,治療了這麼多年終於看到了希望。

  她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秦紅鸞猶豫了半晌,認真的詢問道。

  「你能不能幫我去除病根?」

  王龍正準備回房間,聽見這話又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

  秦紅鸞沒了那副凌厲的模樣,倒顯出幾分少見的柔弱來,依舊嫵媚動人。

  一雙丹鳳眼裡滿是期待。

  "自然可以!"

  王龍靠在牆邊,懷抱雙臂。

  "不過這寒氣已經侵入骨髓了,光靠按摩推拿,只能暫時壓制,沒法去根。"

  "要想徹底根治,必須用一種特殊的法子……"

  他說到這兒頓了一下,目光在秦紅鸞臉上掃了一圈。

  秦紅鸞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問。

  "什麼法子?"

  王龍給她治療完後發現,這秦紅鸞跟傳承記憶中記載的一樣,也是純陰之體!

  若是能助力自己解開第二重傳承就好了。

  他晃了晃腦袋,解釋道。

  "你天生體內陰氣就比別人重,再加上這些年寒氣淤積,陰氣已經成了病灶。」

  「要根治,就必須用龐大的陽氣沖開你體內的陰寒之氣,把那些盤踞在經絡里的寒氣徹底逼出來。"

  秦紅鸞聽得雲裡霧裡,皺著眉追問。

  "治療的過程到底是什麼?什麼陽氣?你說清楚點。"

  王龍臉上表情有些微妙,繼續道。

  "找一位純陽之體的男子,與你陰陽交合,才能徹底去根。"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秦紅鸞的臉"騰"地一下從耳根紅到了脖子根,那抹薄紅順著領口一直蔓延下去,連鎖骨都染上了粉色。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一雙丹鳳眼瞪得滾圓,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說什麼?!"

  "我說的是醫理。"

  王龍攤了攤手,一臉認真。

  "你別激動,我知道這話說出來你肯定不信,但這就是事實。」

  「陰陽調和,才能驅散寒邪,你若是接受不了當我沒說。"

  秦紅鸞胸膛劇烈起伏著,那層薄薄的真絲睡裙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她咬著唇,又羞又惱地盯著王龍,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這混蛋……這混蛋該不會是編個謊話來占她便宜的吧?

  "我憑什麼信你?"

  她聲音冷下來,帶著幾分警惕。

  王龍笑道。

  「就憑我剛才幫你緩解了疼痛。」

  "你這病,拖得越久越難治,現在寒氣還只是盤踞在小腹和腰腿,再過幾年,寒氣上行,侵到心脈,到時候就不只是痛經的問題了,心臟、腎臟都會受影響。"

  「到時候神仙來了都難救。」

  他說得很認真,眼神坦蕩,沒有半點戲謔的意思。

  秦紅鸞沉默了好一陣,她回想起這些年被痛經折磨的日子,每到經期就像過鬼門關,疼得渾身冷汗,連床都下不了。

  好幾次差點當場暈過去,那種滋味,她真的受夠了。

  "……那你說,我去哪裡找什麼純陽之體?"

  她聲音帶著幾分煩躁。

  "我總不能見個男人就問人家是不是純陽之體吧?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王龍看著她,沒說話。

  秦紅鸞等了幾秒沒等到回應,抬起頭來看他,正好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眼睛。

  那目光純粹。

  她心裡那根緊繃的弦忽然鬆了松。

  "……你看我做什麼?"

  她別開視線。

  "我就是純陽之體。"

  王龍淡淡開口。

  「若是有需要,我很樂意效勞。」

  秦紅鸞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真絲睡裙的裙擺隨著動作盪開一道弧線。

  她赤著腳踩在地上,幾步走到王龍面前,仰著頭瞪他,那雙丹鳳眼裡像是淬了火。

  又怒又惱,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王龍,你這話什麼意思?"

  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極力克制的顫音。

  "你是不是覺得我秦紅鸞好糊弄?編出個什麼純陽之體陰陽交合的鬼話來,就是想……想睡我?"

  她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

  王龍低頭看著她,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半臂。

  秦紅鸞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道,混著一點男人特有的氣息,讓她莫名覺得心慌。

  但她沒有退,硬撐著那副凌厲的模樣,死死盯著他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到一絲心虛或貪婪。

  可秦紅鸞沒有找到。

  王龍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無奈的戲謔。

  他坦蕩地看著她。

  "秦紅鸞。"

  王龍淡淡開口。

  "你覺得我是那種人?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美極了,是個男人就想睡你?"

  秦紅鸞噎了一下。

  "我們認識還不到一天,我就算再好色,也不至於剛見了面就編這麼大一個謊來騙你上床吧?再說了……"

  他上下掃了她一眼,調笑道。

  "我要真想對你做什麼,剛才你疼得趴在地上的時候,我有一百種辦法得手,還用得著費這勁編一套醫理來哄你?"

  秦紅鸞的臉色變了變,想發作,可話到嘴邊又覺得他說的確實有道理。

  秦紅鸞咬著唇,沉默了幾秒,聲音不自覺地軟了幾分。

  "你沒有騙我?"

  王龍認真的點點頭。

  秦紅鸞垂下眼帘,睫毛輕輕顫了顫。

  她心裡亂得很,一方面覺得這事荒誕得離譜,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的男人告訴她,要治她的病就得跟他睡覺,換了誰都會覺得是騙子。

  可另一方面,剛才那短短十幾分鐘的按摩,確實比她這些年看過的所有名醫,吃過的所有藥都管用。

  她抬起頭,又看了王龍一眼。

  這一次她看得很仔細。

  王龍站在那裡,姿態隨意地靠著牆,雙臂環抱在胸前,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醫者特有的審視,平靜而專注。

  秦紅鸞忽然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她在雲城什麼名聲?

  死了男人的俏寡婦,風韻猶存的豪門遺孀,覬覦她的男人能從城東排到城西,哪個見了她不是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她身上?

  可眼前這個男人,剛才又是抱又是揉的,手都貼在她小腹上了,眼神居然還能這麼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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