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又又又被發現了
冷清歡瞬間心裡一暖,陳嫂分明是在替自己掩護。她立即閃身躲在一旁,那個倒霉蛋已經追了出來。
「陳嫂?你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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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夜,聽到廚房裡有響動,擔心米缸沒有蓋好,被老鼠偷吃了。」
「那你慌裡慌張地跑什麼?」
「一推門瞅著個大老爺們光著膀子洗澡,換成誰不跑啊?」
倒霉蛋估計是被冷風給凍的,腦子轉悠得有點慢,半晌方才「喔」了一聲,覺得有點道理,揮揮手:「走吧,老實點,大半夜的別四處亂跑。」
陳嫂應聲轉身,剛走出兩步,又被叫住了:「慢著!」
冷清歡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陳嫂慢慢地轉身:「還有什麼吩咐?」
倒霉蛋一指門邊的茶壺:「是你的不?」
陳嫂一拍腦袋:「你不提醒我都忘了,先前王妃娘娘那裡還要熱水著,我怎麼順手就給撂在這裡了。」
倒霉蛋兩步進了廚房,「砰」地關了門,凍得牙關打顫:「這個點兒了,誰還喝水啊。明天再說吧。」
陳嫂應著,端起茶壺,趕緊離開了。
冷清歡這才放心地長舒一口氣,悄悄跟上去。
「謝謝你,陳嫂。」
陳嫂扭過身來,將茶壺遞還給冷清歡:「陳嫂也幫不上什麼忙,對不住您。」
「快別這麼說,是我給你帶來的麻煩。」
冷清歡將手腕上的赤金纏羊脂白玉手鐲套進了陳嫂手腕上:「看樣子,明日他們就要離開了,這些人心狠手辣。若是能有機會,你能逃就逃,安全重要。」
陳嫂點點頭,聲音有點哽咽:「王妃娘娘您一定多保重。還有,跟一群男人在一堆兒,要注意點兒。」
冷清歡直到陳嫂離開,方才咂摸出她話里的味道來。感情,她將自己當成偷窺倒霉鬼洗澡的女流氓了?
媽呀,這誤會不小,就不想想,自己還能有那個心情嗎?可別傳進慕容麒那醋罈子耳朵里。
回到自己的房間,齊景雲從他的窗戶里伸出半個身子:「大半夜的,做什麼去了?」
冷清歡晃晃手裡的茶壺:「打點水洗腳。」
「你可以吩咐我的人做這些事情。」
「難道你就不覺得,適才那人被你吐了一身,有點噁心?他打來的水,你敢用可敢喝嗎?」
齊景雲咂摸咂摸嘴,估計是有點反胃:「睡覺。」
睡覺就對了,你是病人,要好好休息,一直支棱著耳朵防著我,讓我怎麼對你下手?還想趁熱打鐵給你加點料呢。
回到自己房間,冷清歡端詳著手裡的納米戒子,究竟藏在哪裡呢?既要隨身攜帶,還不能被他們發現,最好是需要的時候隨時都可以用。
幸好,自己頭髮長。
冷清歡的簪子全都被收走了,頭髮就尋了一條系帳子用的流蘇繩子系個馬尾或者編個麻花辮。
她將納米戒子用繩子穿過去,打一個結兒系好。然後將頭髮重新編成麻花辮,末端用繩子束緊,將發尾綰上去,遮蓋住納米戒子,再次用繩子系好。
如此一來,需要使用的時候,自己只需要甩甩辮子就可以了,完美。
就盼著能瞞天過海,那倒霉蛋不會發現,或者發現了害怕吃罪不敢回稟齊景雲,將錯就錯給慕容麒送過去。
收拾妥當,一夜好夢。
第二天清晨,冷清歡是被癢醒的。感覺有人在用羽毛一樣的東西輕輕地掃著自己的臉。她在睡夢裡,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戒子,猛然驚醒。
面前一張放大的面孔,齊景雲用他的發梢正在慢悠悠地掃著冷清歡的鼻尖,一臉的玩味。
冷清歡瞪圓了眼睛:「真想一拳頭招呼在你的臉上,擾人清夢是無恥的。」
齊景雲略微直起身:「睡得這麼香,我要是將你直接丟出去估計你都不知道。」
冷清歡重新閉上眼睛:「你可以試試,把我丟出去吧,天天憋在這一畝三分地兒快要悶死了。」
「你家慕容麒要來接你了,你還不起來?」
冷清歡猛然睜開眼睛:「你給他送信了?」
齊景雲搖頭:「我的人說信物被掉包了,換成了一枚納鞋底用的頂針,害怕送過去被當成騙子揍一頓。」
冷清歡皺皺眉頭:「我還特意叮囑過他,一定要好好保管的,他怎麼可以這樣馬虎大意?我若是他,就不吭聲了,被慕容麒當成騙子總比當成劫匪要好。」
「能夠貼身伺候我的人,對我必然是忠心耿耿,如何會計較個人得失?所以,我很好奇,你為什麼這樣寶貝一個戒子?它看起來並不起眼。值得你這樣費盡心思去偷?」
冷清歡一臉的無辜:「誰說是我偷了?證據?」
「證據就是你撒在柴堆上面的粉末。」
冷清歡的心肝又是一顫,麻麻批,這個都被發現了?黑燈瞎火的,吃飽了撐的沒事幹麼?竟然無聊到要去檢查一堆乾柴?
齊景雲嘆氣:「你就這麼不願意跟我待在一塊嗎?迫不及待地將慕容麒引過來?」
冷清歡仍舊試圖裝傻充愣:「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麼意思?」
「晨起趙媽到廚房燒水,煙囪里冒出來的煙是粉紅色的。還好,被我及時發現,命人制止了。假如你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我就只能命人去好生審問審問趙媽了。」
齊景雲對於自己的戒備之心竟然這麼重!
冷清歡坦然承認:「的確是我做的。跟趙媽沒有關係。」
齊景雲微微眯起眸子:「東西是哪裡來的?還有,那個戒子裡究竟有什麼秘密?」
冷清歡順口胡謅:「就是書房裡的硃砂加了點別的料,至於戒子,我已經說過,它對我而言,的確很重要,那是我娘留給我的遺物。」
齊景雲沒有說信,也沒有說不信,而是抬手直接去摸她的袖子搜查。
冷清歡怫然色變:「你想做什麼?」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們必須轉移,轉移之前,你身上不能攜帶任何可疑的東西,包括這枚戒子。」
麻蛋,男女授受不親啊,你這純粹是趁機沾老娘便宜,老娘跟你拼了。
冷清歡剛有了這個念頭,院子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擂響了。
在寂靜的清晨,十分刺耳。
能來這個山莊的,不會是外人,尤其是這個時辰。慕容麒真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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