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醫術對賭
林川張了張嘴準備反擊。
陳思月大步站到他身前。
「妹妹你知道嗎?無論你怎麼打扮化妝,只要你一張嘴,就和你媽一樣,鄉下潑婦的蠻橫模樣瞬間就暴露出來了。」
「你什麼意思!」
只是一句話就戳中了她的逆鱗。
陳思雨摘下墨鏡,臉色鐵青。
「你想死嗎?」
身後的安保立馬圍了上來。
林川雙手插兜往前走了兩步,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陳思雨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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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一個保鏢上前低聲說道。
「夫人出門前交代,務必把大小姐帶回去,不要挑起衝突。」
陳思雨強壓下火氣,嘴角抽動,冷聲開口。
「爺爺昨晚醒過一小會,迷迷糊糊說想見你,敢回去嗎?」
陳思月瞥了一眼身旁的林川,心裡多了不少底氣。
「我心裡沒鬼,有什麼不敢的?」
「你們兩個坐後排的車。」
陳思雨戴上墨鏡回到車上。
豪車快速駛離,陳思月坐在車裡依舊心緒忐忑。
直到林川看著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握住她的小手。
這種感覺瞬間讓她安心了不少。
車隊回到陳家宅邸。
趙翠蘭看見兩人回來,臃腫的臉上藏不住興奮。
看著陳思月推門下車,趙翠蘭雙手抱胸擺出居高臨下的姿態盯著她。
周圍的保鏢立刻圍了上來。
「小月,不是我說你,給你安排顧總不聽,偏偏要跟著一個勞改犯結婚,夜裡還躲進林家的破屋怎麼著?你也想走林家老路?你實太丟我們陳家的臉面。現在我以陳家掌門人的身份,剝奪你的繼承權!」
幾個西裝保鏢氣勢洶洶走上前,遞過來一份合同。
「簽字吧,別逼我們做得難看。」
看著這份自願放棄遺產的協議,陳思月氣得渾身發抖。
林川簽過文件,直接撕得粉碎。
「你依據哪條規定剝奪她的繼承權?看你這囂張,不知道的還以為陳家改姓了。」
林川這番話狠狠戳中對方,趙翠蘭臉上的肥肉氣得不停顫抖。
幾名保鏢攥緊手裡的甩棍,蓄勢待發。
「夫人,要動手嗎?」
林川伸手攬住陳思月,轉頭輕聲安撫。
「別怕,有我在。」
有林川撐腰,陳思月直視霸占家族家產的後媽,回擊毫不手軟。
「照你這麼說,什麼都講究門當戶對,你趙翠蘭給陳家當傭人都不配,該滾的人是你!」
「你說什麼!」
趙翠蘭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個賤蹄子你……」
她剛準備發飆,這時一名女傭匆匆跑下樓,喘著粗氣大喊。
「夫人,老爺子好像不行了。」
聽到這話,趙翠蘭臉上露出算計的笑容。
聽著爺爺要不行了,姐妹二人同時心頭一震。
陳思月急忙推開保鏢,快步沖向樓上。
眾人來到臥房。
此時陳建江床邊圍滿了醫生。
有的一身白大褂有的是一副中式馬褂。
這裡不少人林川都認識,他入獄前這些人就是醫學界的泰斗級人物。
看樣子陳家也確實有錢,直接把這些人全請來了。
然而在他們簇擁中間,一個穿著道袍的地中海中年老頭,顯然是主治醫生。
他看著昨天還有清醒跡象的陳建江,此時儀器上各大生命體徵又降了下去。
陳思雨焦急的詢問道。
「昨天不是已經醒了嘛?怎麼又不行了?」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對著趕來的眾人立馬邀功。
「我連日費心診治,總算把陳老爺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不過他的病情諸位也知道,想一口氣治好還是很難,這可是長久之病,急不得。」
他說完身後的一群名醫立馬跟腔。
「是啊。」
當場各大醫學名家立馬跟風吹捧。
「是啊,陳老的病各大名醫都是束手無策,只是昨天一天,胡大師便讓老爺子有了復甦之像,實在是驚為天人。」
「是啊,有胡大師這種隱世高手相助,陳老之病指日可待。」
陳思雨聽後連忙道謝。
「多謝大師,酬勞絕不會少,現在能讓爺爺徹底清醒嗎?他想見的人已經到了。」
「這個嘛。」地中海老者面露為難。
「昨日施救已經完美,這會醒肯定是能醒,但是至於什麼時候,就難說了。」
林川聽完只是發笑。
自己昨天一頓救治,讓一個江湖騙子撿了便宜。
這些所謂的醫學泰斗,看樣子個個都是草包。
陳思月不耐煩地打斷對方。
「你裝什麼?我爺爺病好和你有什麼關係,救他的是我……」
她頓了頓,看著旁邊的林川語氣無比堅定。
「救他的是我丈夫,和你沒有半點關係。」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大為震驚。
一旁的眾人紛紛看向林川。
盯著這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紛紛出言嘲諷。
「哪裡冒出來的毛頭小子,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趙翠蘭指著二人冷笑。
「我看兩個人都神志不清,敢在一眾名醫面前胡說八道。」
胡天冷哼一聲,緊盯林川。
「依我看此人痴心妄想,該送去精神病院靜養幾日。」
「我也贊同。」
趙翠蘭一臉計謀得逞的模樣。
「既然各位名醫都這麼判定,那我只好送你去看看醫生了。
她說罷。
幾個保鏢立馬擠入屋內。
作勢想要按住林川,他隨手一抓直接反扣住一人的手腕。
痛的他直咧嘴。
此時林川神態從容,環視全場。
「依我看,各位才是有些神經病,相信江湖騙子,不如打個賭,我如果能當場讓老爺子徹底清醒。」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胡天。
周圍人連忙起鬨。
「大師跟他賭,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毛頭小子,讓他見識真正的醫術!」
「沒錯!」
在眾人吹捧之下,胡天冷哼出聲。
「行,我耗些修為,讓你見識見識,不過既然你要賭,那就定些賭注,若是我治好老爺子……」
他眼珠一轉,目光落在容貌出眾的陳思月身上。
「賭注就是讓她嫁給我,你敢應戰嗎?」
不等林川回話,陳思月率先開口。
「有什麼不敢!」
趙翠蘭聽後一陣狂喜,看向林川發問。
「你打算賭什麼?」
林川神色淡然。
「陳家的東西我一個都瞧不上,就賭你當著所有人學兩聲狗叫吧。」
這番話把趙翠蘭氣笑了。
「賭就賭!」
林川攤攤手。
「騙子先來展示你的本事吧。」
胡天抖了抖衣袖,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今天就讓各位開開眼界,見識正統醫術。」
他一揮衣袖,取出幾張黃符。
指尖一搓,符紙瞬間燃起火苗。
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在場眾人看得連連鼓掌叫好。
緊接著他拿出數根銀針,飛快刺入陳建江周身穴位。
床上的陳建江眉頭緊鎖,身體不受控制地不停顫抖。
圍觀的人目瞪口呆。
「看見了嗎小子,這可是獨門鬼針術!」
「能親眼見到這般針法,此生無憾了。」
林川看完只覺得不屑。
不過是一套折損生機的老舊續命針法,就把這群人唬住了。
「小子,現在下跪道歉還來得及。」
胡天轉頭看向趙翠蘭。
「趙女士,咱們說好的約定,可不能反悔。」
趙翠蘭盯著對方的光頭和滿臉麻子,篤定說道。
「自然算數,這門親事她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