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與泰斗對賭
林川語氣平淡，這番話一出，當場逗笑周圍一大群人。
「這傻小子，靠著一點運氣，真以為全是自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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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後面的工作人員立馬拿到後面，很快遞來膽子。
「這是報價七百萬，你看是直接在這裡回收還是帶回家，或者產於等會的比賽？」
林川甩了甩手。
「直接回收，我在挑一個極品出來參與比賽。」
屏幕後。
王震看著林川又出了石頭，拳頭捏的咯吱咯吱響。
小弟趕緊給他扇風。
「沒事老大，咱不行給他來個偷天換日。」
「去你大爺的，這點錢老子還是給的起的！我只是擔心，這小子想搞大的！」
……
林川走到另一塊原石面前細細端詳，這塊料子遠比他預想的完美。
石皮之內通體翠綠，找不到半分裂痕。
唐清安小步追了上來。
「你剛才看中的那塊石頭不要了？」
林川輕輕點頭。
「不要了。我眼下只剩兩次出手機會，剩下兩塊，只挑極品中的極品，那塊次一等的料子，留給他們爭搶。」
一眾鑒寶大師陸續進場，先前他打算沒有更好料子就入手的原石，轉眼就被人搶先挑走。
這群大師人數眾多，資金雄厚，如果正常比拼選材，對方很容易憑藉體量占據上風。
一陣交談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名張大師走到林川最早沒錢買的原石旁邊，朝工作人員揮手示意。
工作人員打開展櫃，他拿起放大鏡與手電細細探查。
僅僅片刻，冷汗唰地爬滿額頭，雙腿都控制不住地發抖。
「老張，看出什麼名堂了？」
「沒什麼。」張大師擦去冷汗，裝作若無其事。
同行那人立刻探頭：「我瞧瞧，剛才那叫花子盯了許久，料子怎麼樣？」
張大師心裡一慌，連忙上前擋住展櫃。
「一塊普通料子罷了，一個外行能看出什麼門道。走，咱們去看另一邊那塊原石，我稍後再過來。」
「行吧行吧。」
張大師表面神色淡定，背在身後的手卻不停顫抖。
他萬萬沒有料到，原石開窗處，能清晰看見內里。
墨色濃郁的墨翠，乃是難得一見的上品好料。
二人所有小動作，都被林川餘光飄中。
果然和他預料的一樣，這些所謂玉石大師，個個人面獸心。
嘴上滿口江湖道義，骨子還是利益優先那一套。
這些都是王震派來干擾自己的棋子，想要破局，最好的方式就是從內部瓦解這群人。
林川神色淡然，很快鎖定一塊上品原石。
內部種質接近極品祖母綠，可惜原石中間橫亘一道胎口裂，裂痕橫穿中心。
按照手機上說的，這種無法雕琢大件，價值大打折扣，不說選美肯定也要掉大價格。
可單看石皮與開窗，外人絕對會認定這是一塊難得的珍寶。
林川伸手指向原石，對著工作人員喊道：「幫我打開柜子，我看一看。」
工作人員面露不耐，掀開玻璃罩。
林川伸手觸碰原石，故意手腕一松，原石重重摔落在地面。
哐！
巨大的聲響響徹大廳，瞬間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大堂經理快步飛奔過來，望著地上的原石，臉色慘白。
「我幹了二十多年玉行，從來沒有人能把原石看在地上！你知不知道，這塊石頭價值幾百萬！」
林川一臉漫不經心。
「慌什麼，我又沒說不要，不過就是一塊破石頭而已。」
「破石頭？」經理嗤笑一聲，指向一旁的價目表，「不識字？這塊原石標價四百萬！」
一旁的唐清安直接看呆了，雙眼死死盯著林川，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兩人的爭執，引來大批圍觀人群。
人群之中輩分最高的泰斗吳秦清，重重跺了跺拐杖厲聲呵斥。
「安靜！此地乃是高雅展廳，吵吵鬧鬧成何統！」
訓斥的同時，他無意間瞥見地上的原石，開窗的位置正好正對自己。
剎那間，那雙渾濁蒼老的眼珠瞬間顫動。
經理見到圈內泰斗發話，連忙恭恭敬敬回話：
「實在抱歉吳老，這事太過離譜，通常玩石的人，恨不得把原石摟懷裡，我幹這麼久，還是頭一回見有人把石頭摔在地上的。」
經理滔滔不絕說著，吳秦清卻半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目光死死鎖定地上的原石。
林川神色無所謂地開口。
「是你們擺放不穩摔下去的，這態度什麼意思？信不信我直接不要了？」
唐清安一把拽住林川。
「之前說好不違法犯罪，你忘記了。」
「不是，姐，你幫那邊的？」
「夠了。」
吳秦清回過神，腳步都輕快不少，快步走到原石邊上。
順勢用身上唐裝的衣袍，刻意擋住原石的開窗位置。
林川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這老頭，上鉤了。
又一枚棋子落入圈套。
果然不出他所料。
吳秦清輕咳幾聲，緩緩開口：「好了，給老夫一個面子，別打擾在場眾人，這塊玉石，我勉為其難買下。」
話音剛落，四周響起一片吹捧之聲。
「還是吳老格局寬廣！」
「吳老心胸豁達，連這樣無禮年輕人都願意包容。」
在眾人的誇讚聲里，吳秦清捋著鬍鬚，十分享受這份追捧。
大廳經理冷哼一聲：「算你小子運氣好，還不趕快謝謝吳老？」
「謝他幹什麼？」林川面露不悅，「我什麼時候說不要了？我自己買，不必勞煩你勉為其難。」
說罷，他彎腰打算撿起地上原石。
「哎哎，等等！」
吳秦清連忙伸手按住林川，心底越發急切，「你這小輩實在不懂事，這樣吧，老夫收你為徒，替你挑選兩顆上好的石頭，怎麼樣？」
周圍眾人瞬間一片譁然。
「天啊！吳老居然打算收他為徒！」
「多少人擠破頭都求不來的機會，小輩還不速速下跪！」
「呸！」林川朝著地面輕啐一口。
「你哪位啊？憑什麼張嘴就收別人為徒？還替我挑石頭？你憑什麼覺得你比我強？」
這話一出，圍觀人群滿是不屑。
「這小子怕不是瘋了！」
「竟敢主動挑戰吳老？簡直自尋死路！」
諸位圈內泰斗，被質疑的吳秦清立馬被激怒。
「毫無教養的小輩，這要是放在以前你和老夫說話的整個都沒有！」
林川也不防多讓。
「那是以前沒網絡沒電視，你這種濫竽充數的大師，肯定躲著不敢露面！」
「你什麼意思！」吳秦清用力剁著拐杖。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想證明自己是泰斗，拿真本事出來，而不是在這裡誇口，怎麼比比？」
唐清安雖然不知道，林川想幹嘛。
但是被他眼神多次暗示，只好硬著頭皮跟著演。
「算了，他怎麼把年紀了，早老眼昏花了，我們走吧。」
一看自己老師被辱。
周圍人立馬上前呵斥。
「吳老別給他媽留面子，跟他們比。」
「是啊，不能讓被這兩天外行瞧不起。」
原本只是想要這塊極品玉石的吳秦清，一下子被林川纏上。
還被同行架子在火上。
現在是不得不比了。
他冷哼道。
「比可以但是得賭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