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能不能別再栽贓二殿下了?


  「住手!」

  叮!

  一柄飛刀爆射而來,打飛了小園子手中的匕首。

  小園子錯愕回頭,只見一個美艷宮女迅速的衝過來,手中長劍橫掃小園子。

  「阿珍?」

  小園子內心驚呼,認出這是皇后身邊的宮女。

  他不敢猶豫,轉身就跑。

  宮女阿珍本來還想追上去。

  

  小園子隨手將手中的匕首丟了過來,甩向寧崢的面門。

  阿珍無奈,只能停下腳步,反手一劍挑飛匕首。

  而這會兒功夫,小園子已經幾個起跳,消失在遠處複雜的巷子之中。

  「咳咳……」

  寧崢輕撫喉嚨,痛苦咳嗽著起身。

  阿珍走過來,上下檢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沒事吧?」

  「沒事,你怎麼會來這?」寧崢喉嚨沙啞的詢問。

  「皇后派我來的。」

  「對了,剛才那人你知道是誰嗎?為什麼要殺你?」

  阿珍眼中寒光閃爍。

  幸好她來的及時,若是寧崢真的被殺了,她回去怎麼向皇后交代!

  寧崢乾咳:「是小園子,他奉了寧承運的命令來殺我,你現在回去堵住他,或許還能找到他害我的證據。」

  阿珍沒動,厭惡的望著寧崢:「你還真是不遺餘力的栽贓二殿下啊!」

  「……」

  寧崢剛才對阿珍心裡的感激蕩然無存,只剩下兩個字評價。

  智障!

  「既然你不信,就回宮去吧。」

  寧崢不想廢話,狼狽起身朝著青絲胡同走去。

  阿珍跟在身後,漠然道:「我是奉皇后之命,前來提醒你的,話帶到了我自然會走。」

  「提醒我什麼?」寧崢腳步不停,想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果然。

  阿珍定住腳步,沉聲道:「寧崢,皇后懿旨,還不下跪聆聽?」

  「聽你娘個頭,跪你奶奶個腿兒!」

  寧崢頭也不回的痛罵。

  皇后都要幫著寧承運栽贓自己了。

  自己還聽她的干毛?

  再說。

  寧崢一直覺得,那種靈魂穿越而來,融合的對方的記憶,就會將對方的爹娘當成自己爹娘這種事兒,想想就不可能啊。

  簡單來說,誰沒看過電影啊?

  誰會因為電影裡的哪對父母表現的好,就當成自己親爹娘的?

  那得多嘚兒啊!

  所以寧崢對這一世的爹娘,本來就沒感情。

  知道他們腦子有病後,更加不在意。

  阿珍聞聽寧崢咒罵皇后,氣得臉頰通紅:「你果然是扶不上牆的爛泥,難怪皇后娘娘會不喜歡你!」

  「這話說的,被喜歡就一定是好東西?」寧崢反問。

  「當然!」

  「那狗喜歡吃屎,你覺得屎是好東西嗎?」

  「……」

  阿珍被乾沒詞兒了。

  主要是寧崢辯駁的角度太清奇了。

  常年在古代生活的她,怎麼可能理解得了現代人的抽象。

  眼見實在說不過寧崢。

  阿珍乾脆也不廢話了,開始傳達皇后懿旨:「寧崢聽令,從此以後只要你乖乖在此待著,不去威脅攪擾二殿下,不栽贓誣陷他,少不了你的銀兩,至少能讓你正常過日子,所以不要去做那些下賤的事情!」

  寧崢終於停下腳步,忽然嘖了一聲:「有時候我真的是不得不感慨,人真是太神奇了。」

  阿珍漠然道:「怎麼神奇了?」

  「誰能想到,那么小小的一個受精卵,竟然能長成一個這麼大的煞筆?」

  「……」

  阿珍聽不懂受精卵什麼意思。

  但煞筆她明白。

  「混帳!你敢咒罵皇后娘娘!」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不是單純針對皇后娘娘。」

  「我是說,皇宮裡的諸位,全他媽都是傻逼!」

  寧崢直接破口大罵。

  「老子被誣陷,被攆出宮,現在說讓我別誣陷寧承運?」

  「你們皇后是不是當初生寧承運的時候勁兒用大了,把腦子憋壞了,順帶給寧承運夾成了神經病?」

  阿珍本來氣得臉漲紅,聽著聽著寧崢的話,臉就綠了。

  這些話,寧崢敢說,她都不敢聽!

  皇后還說讓她回去傳話,寧崢說了什麼,都要一五一十的交代。

  這……這怎麼交代啊!

  自己光聽就覺得該誅九族了啊!

  寧崢可不管這個,狠狠罵了一通,出口惡氣。

  他繼續瀟灑的往前走。

  阿珍望著他的背影,不敢再追:「反正我已經跟你說了,你要是再敢找二殿下麻煩,皇后娘娘可是會派人來掌你嘴的!」

  丟下這話,阿珍落荒而逃。

  生怕再聽到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而等她一路狂奔回到宮內。

  皇后還沒睡,正等著她回話呢。

  見到阿珍,皇后淡淡道:「那孩子怎麼說?」

  阿珍看著身穿睡裙的皇后,恭敬跪地,小心翼翼地措辭:「他……他說……他答應了。」

  「嗯,答應就好。」

  「對了,我讓你給他的錢你給了嗎?」

  阿珍下意識摸了摸胸口,那裡放著一張千兩銀票。

  是皇后讓她交給寧崢的。

  可寧崢咒罵的太狠,讓她心中有氣,當時忘記給了。

  回來的半路上,她才想起銀票的事兒,本想送回去。

  但寧崢的態度讓她越想越生氣,甚至覺得他還敢栽贓寧承運,就放棄了。

  阿珍將銀票拿出來,雙手捧著,高舉過頭:「娘娘恕罪,奴婢沒有將銀票交給他,實在是他太過放肆,多次出言不遜,還誣陷二殿下想要殺他!」

  皇后正要上床歇息,聞言臉色一沉。

  「寧崢真這樣說?」

  「是,雖然他確實被襲擊了,但奴婢不相信是二殿下派去的人。」

  「自然不可能是承運這孩子做的,他自幼乖巧伶俐,連只雞都不敢殺,怎麼會謀害兄長?」

  「再說,寧崢離去,他已經有機會當上太子,又何必殺人?」

  「想來是寧崢又偷吃了禁藥,產生了幻覺,故意栽贓!」

  「錢既然沒給就算了,正好趁著他沒錢,或許能把禁藥戒了!」

  皇后對寧承運無比相信。

  到現在還覺得寧崢肯定吸食了禁藥,所以身體才一天比一天差。

  不光她,阿珍也這樣想。

  咒罵親父親母,這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寧崢腦子肯定有問題!

  不管他才對。

  真要讓他繼續作妖,只會給大周朝丟臉!

  ……

  寧崢走回青絲胡同。

  大火還在撲救。

  畢竟有火油在,不是那麼容易撲滅的。

  怡春院的小廝還在人群中瘋狂亂竄,四處找人。

  妙音站在樓上觀瞧,一眼看到寧崢,連忙喊道:「太……公子!蘭陵公子在那!!」

  怡春院眾人立刻一擁而上,將寧崢包圍起來,帶去怡春院。

  看似是護送,但架勢怎麼看都像是押送。

  尤其是怡春院的宋媽媽,站在院內似笑非笑的望著寧崢,有種已經拿捏了他的姿態。

  這女人知道了什麼?

  妙音把自己賣了?

  還是寧承運已經找到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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