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給老闆娘看病
白珊珊見陳澤那緊張的樣子。
忍不住抱得陳澤的胳膊更緊了一分,緊緊貼近陳澤。
陳澤感受到自己的胳膊直接陷進去了。
「不親昵一點,老闆娘更不信,懂嗎?」
白珊珊的話語讓陳澤連連點頭。
他現在有些怕!
怕白珊珊抱著他的胳膊再加大點力度,自己可能真要控制不住。
畢竟他現在是正常男人了。
「能不能不好抱得這麼緊!」
聽著陳澤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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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珊珊瞬間笑了起來。
「怎麼?之前當著老闆娘的面你都能坐懷不亂!」
「現在只是抱你胳膊,就不行了?」
話音落下,白珊珊像是撒嬌一樣,輕輕地搖晃了一下陳澤的胳膊。
嘶!
陳澤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你在玩火知道嗎?」
白珊珊見陳澤滿臉認真。
忍不住嘴角勾出淺淺的微笑,像是計謀得逞一樣,那一雙好看的眼睛裡閃著得意之色。
「我如果加大力度,你的火焰會不會被我點燃?」
這話一出口,陳澤差點心神失守。
進入電梯的一瞬間。
陳澤便直接把白珊珊壁咚在電梯上。
這一次,換他挑起對方那好看的下巴。
白珊珊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可緊接著便是滿眼笑意。
「想親我?」
「這電梯裡也是有攝像頭的,你敢嗎?」
挑釁!
只是這一次對方眼中卻不再是譏諷,而是充滿鼓勵,滿是誘惑。
嗚!
白珊珊瞪大了眼睛。
她怎麼也沒想到陳澤是真的敢。
就在她感覺陳澤要得寸進尺的時候。
趕緊紅著臉推開陳澤。
陳澤偷偷地舔了舔嘴唇。
跟他想的一樣甜!
白珊珊擦了擦嘴角,那好看的臉蛋紅的跟煮熟的小螃蟹一樣,可帶當中又帶誘人的香味。
直到電梯門敞開。
白珊珊都沒緩過來。
剛剛那一瞬間,她心中居然沒有生出殺意,甚至沒有拒絕。
「對……對不起,你以後別挑釁我,我不會……」
陳澤也是發現白珊珊表情不對。
趕緊道歉。
「沒事,去見老闆娘吧!」
這一次,白珊珊很快恢復了那幹練的模樣。
咚咚咚!
「進來!」
柳傾城見到白珊珊跟著一起進來,不由得一愣!
「白經理,你可以先回去,我跟陳澤單獨談就好。」
淡淡的聲音里透露著不容拒絕之意。
白珊珊聽到這話,心中一緊。
生怕陳澤露餡。
見到陳澤偷偷給她比劃了一個OK手勢,她懸起來的心便如一塊大石落下。
能在督察局干出坐在督察隊長身上還十分囂張的人,應該是可以應付柳傾城的。
待白珊珊離開後。
柳傾城起身直接走到門口,把門反鎖。
這一舉動讓陳澤心中一慌。
一時間腦補了很多。
今天柳傾城穿的是一身高貴的青花瓷旗袍,旗袍完美的勾勒出對方那姣好的身材。
腿部開叉直到挺翹的臀部。
剛剛對方起身鎖門之時,那每一步都讓陳澤看到白嫩的大腿一晃一晃的,白的晃眼。
「坐!」
柳傾城緩緩坐在沙發上。
輕輕地給陳澤倒了一杯茶水。
對方輕輕俯身倒茶的一瞬間。
陳澤能清楚地看到那胸口直接落下的幅度。
很明顯對方沒有胸托,更沒有穿內搭。
完全就是自然美!
「怎麼?昨晚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不是很有膽子的嗎?」
柳傾城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揚起。
那甜甜的酒窩,煞是好看。
這一刻的柳傾城仿佛不是叱吒商界的女強人,而是二十三四剛剛步入職場沒多久的都市麗人。
陳澤緩緩坐下!
剛剛坐下的一瞬間,柳傾城便直接起身坐到了他身邊。
近距離之下,他能清楚地聞到對方身上那種很高級的香水味,淡雅,清新,好聞。
可同樣的,他卻心中莫名地感覺緊張。
「老闆娘,我的確是可以給您治好!」
「不過我需要準備一下!」
柳傾城原本以為陳澤是情急之下騙她。
沒想到陳澤現在還敢如此說,讓她心中不由地信了三分。
「你要準備什麼?」
「目前不知道,我需要先給您看一下!」
柳傾城饒有興趣的盯著陳澤,那眼眸當中似是打量,又像是看待小朋友一樣,仿佛陳澤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她看穿。
「你想怎麼看?」
這一刻,柳傾城聲音都軟了起來。
軟都讓陳澤有些不敢跟對方對視。
「你坐對面就好!」
「哦?不用把脈嗎?」
柳傾城狐疑的聲音讓陳澤一驚。
感覺差點就暴露了。
「需要把脈,但需要先遠觀,望聞問切,先望!」
這個解釋讓柳傾城笑了起來。
「不錯,不錯,還懂得望聞問切。」
說話間,柳傾城便款款地坐在了陳澤對面。
陳澤運轉功法,靈力進入雙眸。
瞬間,柳傾城身上的旗袍便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讓陳澤口乾舌燥的存在。
他沒想到柳傾城如此大膽,裡面真的沒穿。
可依然傲然無比。
等他看向對方腹部,子宮的時候,瞬間看到一團黑霧,同樣的看到那裡的一條經脈堵塞,最為關鍵的是對方不止經脈堵塞,而是子宮閉塞。
一切看完之後。
陳澤心中已經有了個大概。
「老闆娘,我給您把把脈!」
柳傾城見陳澤看她的時候整個人氣質都變了,心中更信幾分。
當聽到陳澤這個要求的時候,她本能地就無比聽話地把手伸到了陳澤面前。
輕輕一搭。
陳澤腦海里便有了治療方法。
讓他驚訝的是,這種疑難雜症,居然僅僅需要按摩和針灸?
只是按摩需要分多次,針灸只是最後一次。
「怎麼樣?我什麼情況?」
「老闆娘,您的情況不是很嚴重,只是按摩加針灸就行!」
陳澤實話實說。
但卻讓柳傾城眉頭緊緊地擰成川字。
「按摩?針灸?」
「可我去醫院,醫院說要手術,你確定只是按摩就行?」
陳澤滿臉認真。
「我還是那句話,若是治不好,您弄死我!」
見陳澤如此自信。
柳傾城笑了。
「好,那你說怎麼按摩?」
「要不要我現在脫了衣服?」
說話間,柳傾城居然真的在解旗袍的紐扣。
陳澤瞪大了眼睛。
他怎麼都沒想到柳傾城會這麼大膽直接。
「老闆娘,不用脫!」
但話已經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