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你是在擔心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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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你是在擔心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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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傳來水聲。
星葉覺得自己進入了某種雖然不困但無法思考的狀態。
手有點酸。
腦子一片空白,好像是真的壞掉了。
直到飛坦回來,她都還沒回過神。
身後的人掀開被子躺下,帶進股潮濕的水汽。
星葉想回頭看他,卻被他按著腦袋又轉了回去。
將人攬進懷裡。
飛坦湊到她後頸,聲音低啞:「去洗嗎?不洗就睡覺。」
半晌。
「洗。」星葉說。
得洗個澡,還要回去換個衣服和壞掉的內褲。
身上全都是飛坦的味道。
可是她有點犯懶,不想動。
「都幾點了。」飛坦說:「要洗就快去。」
是啊,幾點了。
一定很晚了。
星葉想摸出手機看看時間,卻發現落在房間裡了,飛坦的手機剛好在枕頭旁邊。
「能看看你的手機嗎?我的忘帶了。」她問。
飛坦:「嗯。」
星葉拿起按亮一看,才發現已經凌晨一點。
竟然胡鬧了這麼長時間!
考慮到明天還要出門,她趕緊起身去把自己收拾乾淨,回來往下一躺之後意識到一個問題。
念能力都借到了。
流氓也耍過了。
她還回來幹什麼?
偏頭看了看,飛坦側身合著眼睛。
應該是睡了吧。
星葉起身準備溜走。
「去哪兒。」飛坦問:「還沒收拾好嗎?」
「呃。」星葉一頓,道:「收拾好了。」
飛坦睜開眼睛看她。
星葉心虛地移開眼。
「哦——」飛坦懂了,冷笑一聲:「你走吧,拜拜。」
星葉:「!」
飛坦前輩怎麼像個顯微鏡似的!
看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而且好像被誰辜負了一樣……
算了。
星葉掀開被子又躺回去。
飛坦:「不走了?」
「不走了。」星葉嘆了口氣:「累了。」
飛坦重新將胳膊橫過來,收緊將她拉到身邊。
此刻房間裡的味道散去不少,她身上的味道也淡了很多,從濃郁的香甜又變回了淡淡的糖果味,很助眠。
自從荒島回來,飛坦就很少能見到她。
一開始她病著,大家輪流照顧,尤其是芬克斯,跟個精力旺盛的大狗子似的,一有時間就蹲在那裡。
後來是冷戰。
從朝夕相處變為形同陌路。
星葉會覺得不習慣,他又何嘗沒有。
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了口,飛坦問:「你們這次要出門多久?」
「不知道呢。」回想起俠客的計劃,星葉:「短則一周,長則一個月吧。」
飛坦:「除念師找不到就算了,沒必要走的太偏。」
「那可不行,必須要找到的啊。」星葉側頭:「你是在擔心我嗎?」
「你帶走了旅團里唯一一個技術人員。」飛坦說:「回不來還得重新招人,麻煩死了。」
行吧。
星葉語氣低落幾分:「我會好好保護俠客,把他安全帶回來的。」
飛坦笑了一聲。
過了會兒,星葉睡不著,又問:「你就只擔心俠客,不擔心一下我嗎?」
飛坦:「你需要嗎?」
星葉想說,還是需要的,她很脆弱,很玻璃心的。
飛坦卻問了個無關的問題:「你生日是幾號。」
「八月十八。」星葉說:「怎麼了?」
「沒事。」飛坦說:「隨便問問,看看你什麼時候成年。」
星葉:「成年怎麼?」
飛坦睜眼看她:「你認為呢?」
「呃。」
星葉覺得他今天有點不對勁,說的話總是很……曖昧。
而且反覆無常。
畢竟從之前的談話來講。
成年了,就可以負責了。
是這個意思吧。
可是要負責什麼呢?
他說了做這些只是為了續時長的呀。
這會兒為什麼又要問這個?
還有剛剛為什麼不讓她叫前輩呀……
星葉這會兒仍舊是無法思考的狀態,腦子完全不轉,再往深一層的含義就想不到了。
想了一會兒無果她便放棄,轉而問:「那你呢?你多大啦,生日是幾號。」
念能力者的外貌通常看不出真實年齡,飛坦看上去只是二十出頭的樣子,十分年輕。
說來認識這麼久,都不知道他的年紀。
飛坦:「二十六,生日不知道。」
星葉:「那你比我哥還大兩歲!比我也大好多……」
接著:「為什麼生日不知道?」
「流星街的人不知道生日有什麼稀奇。」飛坦說:「無父無母,也就沒有生日。」
星葉此前多少聽說過流星街這個地方,來到旅團之後也聽大家聊過一些,據說是個廢物堆積區,毫無規則,對外宣稱無人地帶。
她只知道飛坦來自流星街,卻不知道他無父無母。
這麼想來,好像很少聽大家聊起自己的家人,就連哥哥也很少提爸爸媽媽的事情。
往他胸前靠了靠,星葉小聲道:「可以給我講講流星街事情麼?我有點好奇。」
飛坦:「想聽什麼?」
星葉問:「流星街是什麼樣子呢?」
「你想像不到的混亂。」
星葉:「有很多人嗎?」
「不算少,幾百萬人是有的……」
飛坦給她簡單講了講流星街的現狀,但沒有說的太多,畢竟對於她來講,有些事情是很難理解的,也沒必要非得說那麼詳細來嚇唬她。
星葉又問:「那旅團的人都來自流星街嗎?」
「除了西索、庫嗶和剝落列夫。」
「西索從哪兒來呀?」
「我怎麼知道。」
「庫嗶前輩呢?」
「不知道,不過我們是在巴托起亞共和國遇到的他。」
飛坦大概心情不錯,平日裡他完全沒有這麼多話,這會兒竟然有問必答。
星葉來了點興趣,習慣性地用腳趾一下下劃拉他滾燙的腳踝:「剝落列夫是誰呀?我好像都沒有見過他。」
「不是好像,你就是沒見過。」
飛坦說:「他很少參加集會,是旅團的12號,來自一個少數民族。」
「少數民族……」星葉問道:「是跟巫妖族差不多的嗎?」
提到死後念的罪魁禍首,飛坦眉眼冷了幾分:「差遠了,這種少數民族每個民族的風俗習慣都不一樣,能力也各不相同,不過稀有程度倒是差不多……」
簡單給她講了講一些少數民族的特性。
星葉問:「那剝落列夫是什麼民族,他們民族的念能力是什麼?」
飛坦將她帶著求知慾的腦袋按下去:「別打探團員的事情。」
好吧。
空調溫度不算高,橫在腰間的手很溫暖,又胡亂聊了幾句,星葉睡意慢慢上涌,就這樣睡了。
.
翌日。
俠客聯繫好私人飛行船。
這裡地處郊區,十分偏僻,距離起飛點不遠,所以大家沒有相送。
出門之前星葉跟大家告別:「那我們就走啦,等我們的好消息把。」
信長:「好啊,等你們回來。」
經常出門找樂子的西索今天竟然也在,他笑眯眯道:「祝好運哦~☆」
二人都克制住不去看星葉脖子上被新蓋的章,裝成一個瞎子。
唯一一個沒瞎的人伸手挑起她下巴,裝模作樣地端詳一番道:「哎喲喲,又被狗咬了啊。」
飛坦敏感地看過來。
殺氣隱隱有開始肆虐的徵兆。
星葉趕緊捂住脖子道:「芬克斯老師,你別這樣說……」
芬克斯扯出個笑。
不過他倒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叮囑道:「去吧,路上小心,正好看看是你們更快還是團長更快,遇到問題及時聯繫我們。」
星葉點了點頭。
這次出去,她心裡也沒底,尤其那個羅盤不太準的樣子。
不過為了給飛坦找除念師,總得試一試的。
臨出門前,她最後看向飛坦,告別道:「那我就走啦,飛坦前……呃,飛坦。」
說到這裡她卡了下殼。
因為想起來前輩不讓叫前輩,可是直接叫飛坦又感覺很奇怪。
她莫名停頓引來其他人的目光。
明明大家都不知情。
可她突然臉紅到像被煮熟,就讓這種小事變得十分微妙。
飛坦忍無可忍,揮了下手,一副『快滾』的樣子。
星葉不好意思笑笑,跟俠客出了門。
前腳剛出去,後腳就聽到房子裡面一聲巨響。
星葉嚇了一跳,正要回頭去看,俠客趕緊拉著她跑了。
星葉:「哎?等等,家裡好像——」
將人一把塞進車裡,俠客說:「不用管,是信長把茶杯碰倒了。」
轎車疾馳而去,星葉扒著座椅往後探頭,只看到兩個影子從房子裡破牆而出,發出好大的動靜,接著車一拐彎,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碰倒茶杯能發出那麼大的動靜嗎!?」她急道:「我們快回去看看吧!」
碰到茶杯當然不能。
但後院起火是可以的。
俠客覺得她是真的牛。
借到了吧。
了不得。
他其實只是說著玩玩的,能借到肯定更好,借不到也就算了,畢竟也不可能真的不帶她。
卻不想她竟然真的能借到,還是兩個都借到了。
甚至毫髮無損。
尤其她還是先去的芬克斯那裡,帶著一身強化系的味道去找飛坦。
飛坦那個狗脾氣竟然都沒鬧嗎?
看表情竟然還挺開心的。
是怎麼做到的?
太神奇了。
「葉葉,我能問你個問題嗎?」俠客說。
星葉:「嗯?」
俠客笑道:「你是不是學過什麼特殊的訓狗技巧,怎麼這麼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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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抱抱][抱抱]
俠客走之前:打起來!
俠客回來後:別殺我……
先看這章好了,反正上一章,也沒什麼劇情的樣子[爆哭]都不知道該怎麼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