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這簡直是天賜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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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這簡直是天賜的緣分
不知道是因為大叔這個稱呼,還是因為小孩專業又利落的手法。
婪隱眉頭蹙起來,問道:「你到底是誰?」
小孩無所謂的報了名字:「奇犽·揍敵客。」
「揍敵客!?」
婪隱一直輕佻的神色終於正經幾分,鼎鼎有名的殺手家族他是知道的,接著便驚疑不定地看向星葉。
星葉心中也咯噔一下。
揍敵客並不是個常見的姓氏。
如果真的是那個揍敵客家。
會不會跟伊爾迷有關係?
是他五個弟弟的其中一個嗎?
可是這孩子怎麼長得這麼眼熟。
怎麼好像……
星葉下意識摸摸自己的頭髮和眼角——跟自己很像。
「吶,你們要打去旁邊打好不好。」奇犽不開心道:「在這裡擋路真的很礙事唉。」
婪隱眸中閃過一抹陰森狠厲。
如果對方真的是揍敵客的人,那他肯定惹不起,可目前還不知道對方虛實,為什麼要幫這個女人,又為何長得如此相像……
短暫幾秒的衡量後,他撤到一邊,道:「你說的對,過去吧小弟弟。」
奇犽連看都懶得看他,兩手插兜從他面前大搖大擺離開了。
走出幾步,他回頭看向星葉:「你呢,不走嗎?我幫了你,你得請我喝果汁才行。」
星葉頓了頓,識時務地跟了上去,道:「好,想喝什麼?」
「芬達吧。」奇犽說。
星葉:「沒問題。」
臨出門之前,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電梯門緩緩閉合,婪隱帶著兩個侍女站在那裡,跟她對上視線後眸光十分複雜,卻又黏著陰冷。
顯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樣子了。
.
出門後,星葉跟奇犽一起去了超市,依言給他買了芬達,還給他買了好大一兜小零食和一支冰淇淋。
「哇,都是我愛吃的,你怎麼挑的這麼准?」
接過星葉送給他的零食袋子,奇犽有點驚喜。
星葉道:「也沒有啦,這些也都是我愛吃的。」
「唔——」奇犽眨巴著大眼睛看她幾秒,說:「那可真巧。」
是啊。
夠巧的了。
星葉忍不住問道:「你剛剛說你叫奇犽·揍敵客,是那個殺手揍敵客家族嗎?」
「你也知道嗎。」奇犽一邊咬著冰淇淋一邊道:「蠻有見識的嘛。」
「原來真的是啊!」星葉道:「那伊爾迷是你的……?」
不知道為什麼,一提起伊爾迷就見奇犽神色黯淡了些。
他道:「是我大哥,你認識他嗎?」
星葉實話實說道:「不算認識,見過兩面而已。」
「這樣。」
奇犽對伊爾迷的話題不感興趣。
他剛剛路過,只是見那大叔神態猥瑣,隨便欺負人,所以忍不住出手相助而已,卻不知為何與這女人還挺投緣。
「吶。」奇犽說:「你還沒說自己叫什麼呢。」
「星葉·魯西魯,叫我星葉就行。」星葉感謝道:「今天的事情多謝你幫忙了。」
「客氣,那就這樣,我走了。」奇犽擺擺手:「以後自己出門多加小心,我看那人好像心眼很小,一定會尋仇的。」
明明只是個十來歲的小豆丁,卻像個小大人似得說話老成持重。
奇犽可比他那個男鬼哥哥伊爾迷要可愛多啦。
星葉不禁笑了笑,點頭:「好,我會的,謝謝啦。」
.
奇犽走後,星葉重新回超市。
將東西挑好,結帳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原來是俠客見她許久未歸,打來詢問。
星葉在電話里沒有多說,只是道遇到點事,等回去以後再詳聊便掛了電話,卻不想上樓之後,就見俠客等在電梯旁邊,是準備要下去的樣子。
「你怎麼出來啦?」星葉道:「都說沒事了。」
「有點擔心。」俠客接過她手裡的購物袋,問:「怎麼去了這麼久,遇到什麼事了?」
回房間之後,星葉將下面跟婪隱衝突的事情說了一下。
俠客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登陸獵人管網查了查,才知道婪隱這人來頭還不小。
他不只是商人之子那麼簡單,甚至還是獵人,在獵協有掛職,但由於權限有限,再多就查不到了。
「你最近不要一個人行動了,他很可能還會找麻煩。」俠客道:「我們這次的主要任務是找除念師,儘可能不要跟他起衝突。」
星葉點點頭,接著想起什麼:「我倒是沒關係,大不了少出門,那你怎麼辦,你跟他還有比賽呢。」
俠客煩惱地耙耙頭髮:「哎,誰說不是呢,不行就真的只能提頭回去了。」
如果沒怨沒仇還好說,輸了贏了都沒關係。
可是有冤讎的話,一旦糾纏上就必然會耽誤正事,那還不如直接棄權不戰,大不了再約下場。
於是二人簡單商議一下,果斷決定放棄後天的比賽,等過後再重新報名。
「不過你剛剛說,幫你脫身的是個小孩子?」俠客有點好奇:「多小的孩子,有那麼厲害?」
星葉道:「嗯,才十來歲的樣子,很厲害的,身手比我好……主要他家族特殊,或許是從小就開始訓練了。」
俠客隨口問:「哪個家族的?」
「揍敵客家族呀。」星葉道:「是伊爾迷的弟弟呢。」
「哈!?」俠客睜大雙眼:「揍敵客?伊爾迷的……弟弟?」
星葉道:「是啊,模樣非常可愛哦~!」
俠客頓了頓,伸手拿來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壓壓驚,佯裝不經意問道:「很可愛嗎?能有多可愛。」
「超可愛的。」星葉食指點了點下巴,道:「長得跟我很像呢。」
俠客一口水險些噴出去,咳嗽了半天。
「怎麼啦……」
星葉趕緊給他拍拍後背順氣。
接著反應過來自己這樣說好像是有自誇的嫌疑,便道:「噢你誤會了,我可不是夸自己可愛,不過奇犽是真的好可愛的,像個粉雕玉琢的娃娃。」
你也像個粉雕玉琢的娃娃啊。
俠客想說。
他抽出幾張紙巾擦擦嘴,含糊問道:「那他到底是長得什麼樣子?」
星葉描述道:「頭髮顏色跟我一樣,不過是短短的小捲毛,眼睛顏色跟我一樣,不過比我的要圓一些,睫毛很長跟我差不多,鼻子嘴巴也跟我很像,總的來說——」
她喜道:「就是我小時候的樣子啦,簡直比我哥跟我還像。」
俠客心臟停跳幾秒,整個人呆住了。
看著星葉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有點不知道這姑娘是在試探他還是怎樣,竟然把話說的這麼直接。
簡直就是在直白的告訴他懷疑自己身世有問題。
可是看她表情還挺開心,又不像那麼回事。
再一想她並不是那種藏得住事的性格——
心虛作祟,俠客再開口也變得吞吞吐吐起來:「那,那既然你們……長得這麼像,你就沒什麼……想法嗎?」
星葉說:「有啊,當然有了!」
俠客:「……比如?」
「這簡直是天賜的緣分。」星葉開心道:「等回頭再見到,問問他願不願意拜把子!」
「……」
沉默片刻,俠客臉上心虛退去,漏出一點得體微笑。
是了。
這姑娘腦迴路一直很清奇,對庫洛洛又無條件的忠誠與信任,只要不是證據擺在眼前恐怕都不會去懷疑她哥有問題。
她哥怎麼會有問題呢?
她哥根本就是全世界最好的人啊!
到底是怎樣的環境能養出這麼單純的性格啊……
「葉葉以前的寄養家庭,也有個哥哥是嗎?」俠客問道。
提起繼兄,星葉神色黯淡下來,道:「嗯,是有過一個。」
俠客是知道她家庭情況的,也知道她養父母和繼兄都已經去世了,他聲音放輕很多:「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呢?對葉葉一定……很好吧。」
「非常非常非常好……倫櫟哥哥從小到大都很照顧我,我以前都不知道他不是我親哥。」
「從我記事起一直到上小學之前,我出門逛街腳都不沾地的,都是哥哥在抱著我。」
「爸媽買的玩具啊禮物啊,都緊著我先挑。」
「每天上學放學都會接我送我,明明是個脾氣很好的人,卻在看到有高年級同學欺負我的時候,立刻衝上去跟他們打架。」
「還有好多好多……」
「我們班上也有很多同學有哥哥,但是他們的哥哥,都沒我的哥哥好。」
說到這裡,星葉眸中漏出一點懷念,眼角濕潤起來,聲音也有些哽咽。
俠客嘆了口氣,安撫地拍拍她的背。
星葉抹了抹眼睛,道:「不過我親哥也非常非常好呢,又聰明又厲害又很強大,對我也很好啊,還有你們——都很照顧我。」
想到庫洛洛,想到飛坦和芬克斯,想到大家。
星葉朝俠客笑笑:「俠客,我上輩子一定是做了很多很多好事對不對?所以這輩子才會這麼幸運,總是有很好的哥哥和同伴!」
俠客喉頭忽然哽了哽。
面對她這副真誠的模樣和剖白無話可說。
他感覺自己真是問了個非常多餘的問題來給自己添堵。
於是趕緊將話題拉回正題,道:「葉葉,這段時間還請你務必不要離開我的身邊,哪怕上廁所也要叫著我在外面等你。」
星葉:「那倒是不至於……」
「至於。」
俠客伸手,手掌在她頭頂猶豫片刻,最後卻落到肩上,道:「婪隱的念能力一定很猥瑣,我擔心你落單,就按照我說的做,好嗎?」
他語氣罕見的認真和不容質疑。
星葉:「那好吧……」
.
接下來幾天,星葉便開始緊鑼密鼓的爬塔了。
她每打完一場都會無空擋預約下一場,短短几天便從70層爬到了180層。
因為打起來毫不費力,倒也並不算累。
只是偶爾會在賽場的觀戰席上看到婪隱,讓她十分反感。
婪隱倒是什麼都不做,就只在那裡靜靜觀戰,觀完了也不上來搭話,像一個真正的觀眾。
在走廊也會經常看到他,常跟著不同女伴出入,遇到了也同樣是不搭話,只用目光黏著追隨。
星葉莫名有種被什麼東西盯上的感覺。
有點毛骨悚然。
有的時候哪怕沒被盯著,也會生出一種好像被一雙眼睛在暗處觀察的錯覺。
快把星葉搞出心理陰影了。
好在俠客形影不離。
他跟婪隱的比賽定在五日後,所以這幾天很閒,便一直陪著星葉爬塔。
就算婪隱真想動手,恐怕也會有所顧忌。
但即使如此,星葉還是很反感有人這麼盯著自己。
對此俠客說:「婪隱看著像個浪子,但該不會是那種陰濕男鬼,纏上你就不放吧。」
星葉說:「要不你還是跟他打一場吧,直接把他乾死好不好。」
俠客往往就無話可說。
最多答應她:「大不了等咱們走的時候我幫你揍他一頓出出氣。」
星葉就發現俠客這人滑頭的要命。
雖然看著是旅團裡面最和藹可親最好相處的,但實際非常擅長規避風險,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輕易出手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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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來到了俠客和婪隱比賽這天。
由於俠客棄權,婪隱不戰而勝,拿到了他在200層的第十勝,直接升級去了201層。
晚七點新聞時間。
賽後採訪,主持人問婪隱有什麼想對那位連面兒都沒露的對手說。
婪隱囂張地伸出中指,比了個侮辱性的手勢:「對慫狗無話可說。」
星葉和俠客此刻正在屋子裡並排坐在地上磕薯片。
星葉問他:「有何感想?」
「沒有感想。」俠客無所謂道:「想換台看個電影,這人有點倒胃口。」
於是星葉按按遙控器,找了個喜劇來看。
她起身正要去洗手,手機響了起來,接起來一聽是點的小龍蝦外賣到了。
「我去吧。」俠客起身道。
「不用了。」星葉洗完手剛好在門口,道:「我去就行。」
俠客不放心道:「還是算了,你老老實實在屋子裡呆著吧。」
星葉卻已經開始穿鞋了,道:「沒關係的啦,婪隱在接受採訪呢,沒空來找我的,我就去樓下取一下就回來,不出樓門。」
想想也對,俠客就沒再多說。
出門之後,星葉去叫梯準備下樓。
樓梯是從上面樓層下來的,裡面除了電梯小姐,還有一個女人在。
星葉沒多想,走進去按了一層的按鍵。
那女人往她身邊挪了一步,傳來一股很淡的味道,星葉頓時有點頭暈,整個人一晃便倒了下去,被那女人接住了。
「你……」
星葉努力睜眼想看清她的臉,卻發現眼前一片模糊,根本做不到,舌頭也軟到發麻,說不出話來,與此同時無法運氣,無法使用念能力。
電梯到了一樓之後,女人攬著靠在她身上的星葉沒動。
電梯小姐道:「不出去嗎?」
女人道:「201層,謝謝。」
電梯小姐:「您不是剛從201層下來嗎,還有這位來自200層的小姐,她怎麼……」
「她是我朋友,有點喝多了。」女人笑笑道:「我回去給她餵點醒酒藥再下來。」
天空鬥技場人來人往,形形色色的人很多,能力越強的人往往性格越古怪。
電梯小姐沒再多問,按了201層,又將人送了回去。
女人出來之後,將星葉抱到一個房間門口,推門進去之後把她放在床上。
最後掏出她的手機,關門走了。
.
房間很暗沒有開燈。
有一種奇怪的香味,十分濃郁,令人作嘔——是梵隱身上那種異香。
星葉神志不清、渾身無力,努力翻身下地,卻『撲通』一聲摔在地毯上。
她扶著床起身,踉踉蹌蹌朝門口走去,一拉門才發現已經被反鎖,而以她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破門而出。
頭越來越暈。
星葉找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朝臉上潑了幾捧冷水才好受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由於屋子裡那股香味兒的原因。
眩暈褪去之後,另一種奇怪的感覺漫了上來。
有點熱,也有點……燥。
不對。
不對勁。
星葉再次朝門口而去,卻有人進來了。
這人一身西裝還是剛剛採訪的樣子,金色碎發打理的人模狗樣。
果然是梵隱這個敗類。
「咦?竟然這麼有精神。」
梵隱沒想到她會是醒著的,鬆了松領帶,說:「阿月這次難道留手了嗎,還是說你抗藥性不錯?」
星葉沒理他,直奔門口去拉門,可是那門又被鎖住,她手腳綿軟,依舊無法用氣,怎麼撞也撞不開。
梵隱像是無所謂她做什麼掙扎,走到桌子跟前,兀自將手錶和眼鏡摘了下來,脫掉外套隨手丟在沙發上,動作慢條斯理,絲毫不著急。
之後抱著手臂靠在一邊,猶如欣賞獵物一般看著她在那邊折騰,語調黏滑:「怎麼這麼冷漠?明明再次相遇是緣分啊,為什麼一見到我就要跑呢?」
星葉努力抵抗身體裡那股不對勁。
半晌,卻有點站不住,順著門板滑坐下來。
她轉踢為拍,希望外面有人路過能發現裡面的不對勁。
「而且你什麼時候勾搭上揍敵客的?」梵隱道:「我回去查了查,那小鬼還真是揍敵客家的人呢。」
這兩天他沒閒著,仔細查了查她的底細,雖然長得很像,好在跟揍敵客家毫無關係,她身邊的小男朋友查不到來歷,但這些天不見他跟誰來往,想必也沒什麼強大的靠山。
不然他也不會選擇下手。
主要還是太誘人了。
這姑娘,太誘人了。
比他此前的每一個獵物都更加誘人。
越是盯著,越讓人急不可耐。
「怎麼不說話?」
梵隱走過來,蹲下身捏起星葉的下巴:「不理我,是嗎?」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難聞的氣味越來越濃。
身體很燥。
導致梵隱掐在下巴上的手十分清涼,讓人有想貼過去的衝動。
星葉咬破舌尖,努力避開他的手,照舊拍著門不理他。
梵隱卻沒惱,甚至扯起一抹包容的笑。
他眼中忽然閃過一抹濃郁明亮的粉色。
星葉與之對視後,頭一沉。
立刻就連拍門的力氣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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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花貓頭][三花貓頭][三花貓頭]
俠客:還有三分鐘到達戰場
古早下藥梗,就在這個副本吃掉俠客吧怎麼樣23333,讓他回家迎接兩位老哥哥的怒火[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