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if線:原著飛坦（五）
<div style="height: 0px;">
</div>
第104章 if線:原著飛坦（五）
飛坦把事情說了。
雖然煩得要命，但為了早日離開，他還是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一遍。
俠客聽到旅團是為了給他和庫嗶報仇，正在船上追殺西索，感覺很夢幻。
「所以我在你那個世界已經死了？死於2001年？」
飛坦眼皮輕擡：「準確的說，是2001年7月22日，被西索殺了之後捆在鞦韆上被烏鴉吃了個精光。」
俠客嚇了一跳，道：「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你那會兒不是已經在船上了？」
「西索發了照片來挑釁，構圖很悽慘呢。」
飛坦熱心道：「我再幫你畫畫？」
「……」
俠客心道這就不必了，我怕看了心梗。
他緩了緩心情說：「感謝你把我的忌日和死亡細節告訴我，有空我會給他燒紙的。」
飛坦笑道：「那你很善良了。」
貧完了嘴，俠客撓撓頭道：
「難辦啊，按你這麼說，你那邊跟這裡有整整五年的時間差。」
「一些人的命運也有所不同，比如你那個世界沒有葉葉，她可能是很小的時候出現意外，沒活到17歲見到旅團，也可能根本沒她這個人，又或者其他情況。」
「兩個世界的走向從跟十老頭交易開始變得不同。」
「總而言之，並不完全相同，這邊很可能沒有你說的那個花瓶和石頭，就算有也不一定可以送你回去。」
俠客長篇大論之後下了個結論道：
「還是要把送你來的石頭找到才行。」
飛坦也這麼認為。
可是現在毫無線索。
這院子他里里外外翻了個遍，06飛坦肯定也把貨倉搜的很仔細。
那麼不在這邊，也不在那邊。
到底掉哪兒去了？
「那東西有可能是一次性的嗎？」飛坦有個不好的猜測：「用完即毀？」
俠客道：「應該不會，06年過去的飛坦可以跟你溝通，就證明它還在生效。」
有道理。
飛坦問道：「那你怎麼看？」
俠客作為旅團的智囊，思索片刻道：
「既然是你觸發了它，那麼我合理猜測，石頭十有八九還是在你這裡……再好好找找吧。」
見飛坦一副懨懨的模樣，他笑笑道：
「你也別著急，這小院兒就這麼大，總會找到的，多神奇的經歷，就當旅遊了。」
飛坦倒無所謂。
這邊國泰民安，他待上一年都行。
另一邊怎麼辦？
06飛坦要是死在那邊就壞了。
俠客猜到他的顧慮，道：「船上你也不用擔心，06飛坦戰鬥經驗比你豐富……別瞪我啊，我說的可是實話。」
他手指點了點桌面道：「那個比你年長五歲，這些年身手精進很多，完全應付得來，不會那麼輕易死的。」
飛坦對這話深表懷疑。
把日子過得這麼安穩，身手不會退步？
而且他才也不擔心那狗東西會不會死呢。
死了才好。
只不過——
他來到窗前，看到樓下玥玥和陽陽正在打鞦韆，星葉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出去跟他們一起玩。
兩個小娃娃自己還坐不太穩，她就輪番把他們抱在懷裡玩。
——這狗東西現在有家有娃，真死了難道要他去照顧嗎？
這麼麻煩的事情飛坦才不肯呢。
而且……就算他肯，他們肯嗎？
如果知道他的芯兒被換了，那女人一定會反感的吧。
畢竟跟她經歷過那些事情的人可不是他。
她愛的人也不是他。
陽光透過玻璃在整潔的房間裡灑下一片溫暖，跟昏暗潮濕的船艙判若兩然。
終究不是自己的世界。
靜默片刻，飛坦道：「繼續找，這件事要快，記得不能讓星葉知道。」
俠客：「為什麼？」
飛坦：「不知道。」
俠客：「……」
行吧，那就是另一個飛坦的要求了。
這樣悶聲不響一個人扛，是他干出來的事。
.
接下來，去院子裡找石頭的從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
星葉帶兩個孩子原本在打鞦韆，見俠客和飛坦滿院子的翻，好奇道：
「你們在幹什麼，犁地嗎？」
飛坦：「……」
俠客道：「我東西丟了，讓飛坦幫我找找。」
「欸？」星葉：「什麼丟了？」
俠客很自然道：「一顆黑色的石頭，比拇指大些，頭些年出去玩帶回來的紀念品，不知道是不是被陽陽和玥玥偷著拿去玩了——你有看到過嗎？」
星葉低頭對上兩個背鍋寶寶無辜的大眼睛，道：
「沒看到哎，很重要嗎？」
「太重要了。」俠客笑笑道：「跟認識很多年的一個朋友有關，能不能聯繫上他就靠那個呢。」
那確實很重要了。
只不過……認識很多年的朋友。
她怎麼不知道？
星葉從鞦韆上跳下來，讓彌音哄兩個孩子去另一邊玩滑梯，隨後走過來挽挽袖子道：
「我也幫你們一起找吧。」
俠客欣然：「好啊，人多力量大。」
飛坦：「……」
俠客說謊真是越來越溜，眼睛都不眨一下，兩世也沒什麼區別。
於是就這樣，犁地的人變成了三個。
這院子不算大也不算小。
東邊種花，西邊種菜，靠近房子是孩子們玩的沙池和滑梯，門口還有一顆大梧桐。
三個人一人找一個方向，恨不得把牆角都扒拉了也一無所獲。
星葉把兩個孩子叫過來問，可他們實在太小了，又經常玩爸爸們的各種東西，根本記不得有沒有動過一顆毫無特色的小石頭。
沒辦法就只好繼續犁地。
來串門的西索一推院門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哈嘍~☆」
他笑道：「今天什麼日子，在大掃除？」
雖然相隔五年，西索也三十開外了。
可他容貌沒什麼區別，打扮的還是花里胡哨，身上的『氣』也還是邪的要命。
「西索？！」
飛坦擡眸看去，身上難以抑制的流瀉出殺意。
「嗯哼~」西索挑了下眉，接著感覺很奇怪。
飛坦對他雖然一直有敵意，卻很少會這麼明顯，
他敏感的察覺到對方好像哪裡不對的樣子，身上也同樣綻出『氣』來。
「哎飛坦。」
俠客剛好在附近，趕緊勸道：「今天早就約好要聚餐的，你忘了嗎。」
「還有西索——」他笑道：「怎麼來的這麼早，伊爾迷呢？」
西索：「小伊臨時有事，要晚點兒才到哦。~」
他雖然說著話，目光卻還是黏在飛坦身上，瞳孔壓的很危險。
飛坦也是寒著臉，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
「好啦好啦，你們不要吵了……葉葉！」
俠客生怕他倆打起來，趕緊喊道：「西索來啦！」
另一邊，星葉剛找到小朋友的娛樂區，玥玥非要拉著她滑滑梯，聽到喊聲娘倆正從滑梯上滑下來。
「西索爸爸！」
玥瑤開心地跑了過去。
西索見狀，收斂了殺氣，彎腰將小姑娘抱起來。
玥瑤『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真可愛呢~☆」
西索貼貼她小包子一樣圓鼓鼓的臉頰，空手一翻變出了一隻貓貓發卡。
發卡上的貓貓寶石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淺藍色閃著流光。
「哇~好好看~」玥瑤抱著他又親了一口：「謝謝西索爸爸！」
見星葉牽著陽陽走過來，西索遞過一把袖珍匕首道：
「伽陽也有禮物哦。~」
玥瑤明明是個女孩卻很活潑，伽陽倒是文文靜靜。
他雙手接過匕首，禮貌道：「謝謝西索爸爸。」
西索大掌揉揉他的腦袋。
飛坦身上的殺意不知道什麼時候散去了，西索路過身側，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什麼也沒說。
.
午飯快好了，幾人沒再繼續找下去。
回到客廳，陽陽抽出匕首來玩，星葉見竟然是把真刀，無奈道：
「他還這么小，你給他玩這個幹什麼呀。」
西索懷裡抱著玥瑤，一邊逗她一邊說：
「不小了哦，他舅舅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已經能出門做任務了。」
揍敵客家的孩子都是三歲入行。
年初伽陽過完生日，席巴和基裘問她要不要把孩子送回家，星葉心疼陽陽就把這件事情壓了下去。
只不過其他人都覺得應該把陽陽送回去，就連庫洛洛也這麼認為。
大家倒不是覺得照顧孩子麻煩。
幾個爸爸閒著沒事都會教伽陽一點拳腳。
他天賦不錯，學得很快，腦子靈活，性格雖然靦腆卻不嬌氣，全然是做殺手的好苗子。
這麼嬌養著可惜了。
庫洛洛甚至願意去揍敵客家長住，親自陪陽陽長大。
可是在星葉的觀念里，孩子才三歲正是玩的年紀，做各種訓練真的好可憐，尤其還有什麼耐電擊、耐拷問……太不人道了。
西索說：「伽陽的出身註定不可能平穩一生，早點接受訓練才是明智的哦。~」
星葉道：「我也是半路出家，沒有從小訓練，現在不也很能打。」
「你也吃了很多苦不是麼？」
西索道：「而且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那麼出色的念能力和天賦，以後遇到危險，實力強大才能自保，你不能陪他一輩子。」
這話說得倒是好聽。
星葉看著正在揪西索頭髮玩的玥瑤，道：
「那玥玥呢？年底她可就三歲了，乾脆一起送回去算了。」
西索立刻挑眉道：「玥玥當然不一樣，她有這麼多爸爸，哪個不能保護她？」
星葉失笑道：「伽陽也有很多爸爸呀。」
西索哼笑一聲。
玥瑤多少能聽懂一些大人們的談話，趕緊舉手：「玥玥也要學！玥玥要跟哥哥一起學！」
西索笑眯眯道：「玥玥好乖呢~☆」
說著就把她扛在肩上往外走，也不知道要帶去哪兒玩，一副不願意再聊此事的樣子。
「快開飯了，別走遠啊！」星葉連忙喊道。
西索：「知道啦~」
星葉無奈地嘆了口氣。
家裡最偏心的就是西索了，他溺愛玥瑤，卻對伽陽很嚴格。
當初友客鑫拍賣會上搜刮來的寶物裡面有兩顆懷孕石。
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商量』的，一個落在庫洛洛手裡，一個在飛坦手裡——最能打的兩個人。
西索也能打，但他當時置身之外，沒有在意。
直到有了伽陽他才開始感興趣，玥瑤出生之後就更不得了，簡直是個女兒控。
可懷孕石那種東西很珍貴，目前只聽說珍埃大陸或許還能找到，貪婪之島也有一枚，但獲取難度極高。
西索找了一陣子沒找到，就把玥瑤當親女兒去養了，對她好到連向來刻薄的飛坦也無可挑剔。
但他對伽陽其實也同樣用心。
看著正跟俠客玩鬧的陽陽，星葉一邊覺得西索說的對，一邊又實在是捨不得。
而且他們回去了，飛坦和玥瑤怎麼辦？
以飛坦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跟她回揍敵客家的啊。
「你覺得呢？」
星葉試探著問旁邊的飛坦：「要不要把陽陽送回家？」
飛坦目光穿過門廳，落到院子裡跟西索有說有笑的女兒身上。
「隨便。」他說。
星葉就又嘆了口氣，心道：算了，還是等庫洛洛回來再說吧。
飛坦對伽陽的教育不感興趣。
他就好奇一件事，怎麼連西索也是家裡的一員？
怪不得那狗東西叮囑他不要動西索。
到底還有多少爸爸是他不知道的。
玥玥是他的女兒，幹嘛跟西索那麼親！
狗東西也太廢物了吧，這也能忍？
「能不能出來解釋一下？」
他戳了戳對面。
06飛坦又是死了一樣安靜。
.
吃完飯，星葉要帶著孩子們去超市逛逛。
西索欣然同往。
俠客為了讓兩個兄弟各回各家，擼起袖子犁地繼續找石頭，結果就見飛坦竟然跟他們出了門。
「欸？」
俠客喊道：「你去哪兒啊飛坦？」
飛坦：「逛超市，你慢慢找，拜託了。」
俠客：「哈？」
請問到底是誰要回家？？？
沒管罵罵咧咧的俠客，飛坦就這麼我行我素的翹了工，那邊的06飛坦依舊沒出聲，竟是默許了這種行為。
超市離得不遠，幾人溜溜達達的往過走。
由於玥瑤像黏在西索身上一樣扒不下來，飛坦就只好抱起了伽陽。
伽陽比玥瑤大一歲，雖然略重些，竟也是香香軟軟的。
「飛坦爸爸，你心情不好嗎？」
伽陽摟著飛坦的脖子，乖巧道：「為什麼不開心？」
飛坦瞥他一眼沒吭聲。
他對小孩子的親和度不高，肯抱著已經不容易，也就是看在團長的面子上。
伽陽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媽媽剛給的糖果，剝開一顆放到他嘴巴里，哄道：
「吃顆糖心情就會好哦。~」
嘴裡的糖是草莓味兒，懷裡的小孩兒也是草莓味兒。
飛坦又瞥他一眼。
總覺得這小子軟綿綿、娘唧唧的，好像還沒有玥瑤陽剛。
西索說的或許沒錯。
真該送去好好歷練一下，男子漢大丈夫，這麼溫柔可不行。
.
買好東西逛完街回來，伊爾迷也到了。
家裡忽然多了兩個人，彌音給大家做了一大桌子菜。
伊爾迷照舊還是見面就考功夫。
伽陽跟大舅舅在院子裡玩了好長時間才被抱回來，然後就是老生常談的一個問題。
伊爾迷道：「什麼時候帶伽陽和玥瑤回家呢葉葉？」
星葉服了。
以前大哥是想盡辦法拎她回家，現在是想盡辦法拎她們娘仨回家。
他到底是有多執著！
「快了，過段時間吧。」星葉照舊還是這麼敷衍。
伊爾迷也是習慣了，道：「再回去就長住吧，伽陽到了訓練的年齡了。」
星葉頭疼的揉揉額角，道：「還早呢大哥……」
「不早了哦。」
伊爾迷道：「奇犽兩歲八個月就開始訓練了，伽陽的話，已經晚上整整一年了。」
「那能一樣麼。」星葉為了兒子的幸福童年企圖爭論一下：「奇犽是作為家主培養的哎……」
伊爾迷目光靜靜掃過來：
「你怎麼知道伽陽就不是呢？」
「而且他是這一輩兒最大的孩子，就算不是家主也是大哥。」
他帶著充足的當哥經驗道：「是要保護弟弟妹妹的，不努力怎麼行。」
星葉張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卻在對上伊爾迷的視線後弱下一些。
都這麼多年過去，她唯一怵的就還是這個哥哥。
半晌，只好屈服道：「噢，好的大哥。」
伊爾迷摸摸她的頭，語調低下來道：「也不止為了伽陽，葉葉，我也很想你的，回家住幾年吧。」
星葉：「……」
您一周七天恨不得往這兒跑六天，有什麼好想的！
但是——
「好的大哥。」她依舊敷衍：「我也想你的。」
伊爾迷滿意道：「那等我忙完這陣子就來接你們回去哦。」
星葉：「好好好。」
伊爾迷被捋順了毛，帶伽陽去另一邊玩了。
星葉趕緊溜上樓。
路過監控室的時候，她順便把家裡所有防護系統啟動。
這是糜稽發明的東西，據說自帶人臉識別系統，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來。
居所雖然離枯枯戮山很近，但旅團和揍敵客家結仇太多，家裡又有孩子，平日裡都是很謹慎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星葉抱著飛坦愁苦道：
「怎麼辦，大哥又要拎我們回去。」
飛坦道：「回去吧。」
星葉擡頭：「？」
飛坦：「……」
不然呢？
星葉：「你捨得我和玥玥嗎？」
原來是這樣。
飛坦正要說話，06飛坦道：「讓她把庫洛洛和伽陽打包送走就行了。」
飛坦：「……」
那你可真聰明。
這狗東西裝死裝了一天，連個屁都不放，一聽女兒和媳婦要走就冒出來找存在感。
「你竟然還活著呢？」他在心裡諷刺道。
06飛坦冷哼一聲：「你死我都不會死。」
飛坦也冷哼，接著跟星葉說：「回去吧，我陪你們一起回去。」
06飛坦：？
星葉驚喜道：「真的嘛？」
飛坦笑道：「包真的。」
星葉：「可是你以前都不願意跟我回家的，覺得不自在……」
飛坦不喜歡人多，就結婚的時候去過一次揍敵客家，之後就再也沒去過了。
「如果不願意回去是不用勉強的。」星葉道：「我跟你們在外面生活就好。」
飛坦道：「沒關係，為了你我願意犧牲一些。」
星葉淚目，抱著他大大親了一口：「坦哥你真好！！」
飛坦：「一般好吧。」
06飛坦：「？你他媽的，瞎答應什麼！」
「彼此彼此。」飛坦在心裡回：「不用謝。」
.
有了飛坦的保證，星葉的煩悶一掃而空。
假如回家，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飛坦和玥玥。
大家要是能一起回去，跟在外面生活的區別就不大了。
星葉湊過去貼貼：「你怎麼這麼好，我怎麼會有這麼好的老公~！」
她語調又嬌又軟。
飛坦今天毫無抗拒，甚至還很渴望，順勢就低頭吻過去，撬開貝齒索取著。
「唔……」
星葉圈住他的脖子回應。
只聽06飛坦那邊一道冷笑，接著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夜色濃郁。
喘息聲交錯，飛坦混亂中問道：「星葉，你原來的家在哪？」
星葉：「你，你是說哪個家？」
飛坦低聲道：「最開始的，你來旅團之前。」
星葉斷斷續續道：「洛迪家啊，在雲市，你不是知道的麼。」
洛迪，雲市。
如果能活著回去，或許可以查一查。
星葉覺得他有點奇怪，這兩天總是在問一些過去的問題。
翻身而起，將他壓在身下，星葉仔細打量著他，指尖觸摸他欲色沉重的眉眼：
「你真的沒有失憶嗎？還是說……」
飛坦沒有回答，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咬了咬，接著將她圈進懷裡。
星葉很快便無法思考。
等終於歇下來的時候，又是直接睡了。
「你那邊怎麼樣了？」飛坦問道：「別裝死了，知道你在聽。」
06飛坦：「找不到西索，今天四王子的人來找過庫洛洛，不知道商量了什麼。幾個黑.幫在比拼，庫洛洛恐怕有要加入的意思。」
簡單把這一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他問道：「你呢，樂不思蜀了吧，還打算回來嗎？」
飛坦：「廢話。」
06飛坦：「那就趕緊找東西，兩天過去了，我家是皇宮還是怎麼，有那麼難找？」
「那你來找。」飛坦道：「該翻的都翻了，不然你明天再去貨倉找一遍吧。」
06飛坦頓了頓，道：「已經找過了，下午就又去了一遍。」
這麼一來，兩個飛坦全都沉默了。
真是邪了門兒了。
那麼不起眼的小石頭子兒，是不可能有人會故意藏起來的啊，怎麼就憑空消失了？
所謂的『命運之輪』，總不至於轉動一下就卡住不動了吧。
06飛坦道：「你明天去找俠客，不行就把星葉那點兒破花拔了。」
這麼硬氣？
飛坦挑眉：「你確定？」
06飛坦嘆了口氣道：「回頭我再給她種。」
飛坦：「……」
他就知道。
這就是個標準的妻管嚴。
媽的，丟臉。
這時星葉睡得迷迷糊糊，擡手去摸床頭的杯子，夠過來卻發現是空的，剛剛都給喝光了。
口好渴但是不想動，她埋在枕頭裡輕輕「嗚」了一聲。
飛坦注意到她：「要喝水？」
星葉轉過頭來，就見黑暗中飛坦靠著床頭坐著：「你怎麼還沒睡呀？」
飛坦：「不困……杯子給我。」
星葉把杯子遞過去，等他接水回來喝了半杯之後拉拉他的衣角：
「睡覺吧，都好晚啦。」
飛坦『嗯』了一聲，躺下之後星葉自動滾到他懷裡，親昵地咬了咬他的脖子。
飛坦收緊手臂將她抱著，在心裡道：
「你明天記得小心一些，四王子那個人不可信，咱倆沒換回來之前能划水就划水，讓芬克斯往上頂。」
06飛坦笑道：「你就不怕他會死嗎？」
飛坦：「他死就死了，如果不是發生這種事情，我死也無所謂，但現在你必須活著。」
06飛坦：「怎麼？」
飛坦：「你說怎麼，家不要了？」
還算這狗東西有點良心。
06飛坦哼笑一聲道：「你也加油，萬一我真的回不去，就都是你的了。」
飛坦：「這麼大方？」
06飛坦：「不大方你有辦法？」
「反正你是五年前的我，我是五年後的你，只要你不說，沒人會知道。除了俠客不要再告訴別人了，庫洛洛也不要說。」
「你可真想得開。」飛坦道：「可我不稀罕。」
06飛坦：「但願如此。」
聊完之後，飛坦闔上眼睛睡了。
過了會兒，他懷裡的人慢慢收回了貼在他腹肌上的手，又過一會兒，默默從他懷裡滾出來，把剩下半杯水也喝光了。
.
翌日。
玥瑤來敲門。
飛坦開門把小豆丁放進來，很自然的去衣櫃裡找衣服。
星葉看著他從柜子里翻出一條藕粉色的裙子，又翻了件水藍色的問玥瑤想穿哪個。
玥瑤指了指那條藍色的，道：「穿這個，爸爸，玥玥還要穿兔兔的涼鞋！」
飛坦：「哪個兔兔？」
玥瑤指了指：「那個！那個綠色的！」
飛坦順著看過去，糾正道：「那是藍色。」
「噢。」玥瑤重複了一遍：「是藍色，不是綠色。」
她又指了指旁邊的鞋子：「那是什麼顏色呢爸爸？」
飛坦：「這個是橙色。」
玥瑤：「橙色……這個呢？」
這小丫頭的衣服和鞋子非常多，光她自己就占了半面牆的衣櫃，五顏六色、各種款式都有。
飛坦叫不上來那是個什麼顏色，便隨口道：「紫不紫藍不藍色。」
玥瑤竟然也跟著學：「紫不紫藍不藍色。」
她說話還不利索，說這種繞口的句子像在咬舌頭。
飛坦被逗笑了，道：「對。」
他把玥瑤欽點的裙子和涼鞋拿出來，給她一一穿好後抱到梳妝檯上，拿著梳子給她扎揪揪。
來了才兩天而已，飛坦竟然就對打扮女兒的一套流程熟悉起來。
把一頭毛茸茸的小白毛扎了個端正的揪揪之後，又把西索送給她的發卡夾在頭頂，可愛又喜感。
玥瑤對著鏡子左照照右照照，感嘆道：
「玥玥可真好看啊~」
飛坦：「……」
這麼自戀是隨了誰？
玥瑤轉身抱著飛坦的脖子，給了他一個香香軟軟的貼貼，奶聲奶氣地誇獎道：
「爸爸給玥玥打扮的也真好看啊~」
飛坦笑了下。
嘴這麼甜又是隨了誰？
把小丫頭收拾好打發走之後，飛坦一回頭卻見星葉卷著被子蓋住半張臉，漏出一雙漂亮的藍色眼睛靜靜盯著他。
飛坦來到床邊俯身抱了抱她，道：「我也起床了。」
星葉悶悶道：「嗯。」
飛坦：「……少了點什麼？」
「……」
星葉神色複雜，湊過去親了親飛坦的臉頰，道：「坦哥早。」
飛坦：「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