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if線:原著飛坦(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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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if線:原著飛坦(七)
飛坦這話莫名帶著醋意。
星葉搞不懂他在說什麼。
不管是哪個飛坦都是飛坦不是嗎?
自己跟自己什麼好酸的。
她不理他只是因為這樣好奇怪,一時之間有點招架不住兩個飛坦像精神分裂一樣隨時可能探討什麼而已。
星葉久久未答,扣住腰側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托起來一些,墊了個枕頭過去。
更敏.感的地方被觸碰到,她頓時有點受不了,嬌呼道:
「飛坦……你,你到底在無理取鬧些什麼……」
「怎麼了?」
他嗓音低啞,噙著笑意:「我找對位置了?是這裡對吧。」
她忍不住往前躲,飛坦追過去,一下下吻著精緻漂亮的後脊。
「嗚……」
星葉仰起頭,銀色髮絲垂落在臉側,眼尾泛起潮.紅。
飛坦扳過她的頭,吮吸她嬌潤的唇瓣,將口中破.碎的呻.吟和津液盡數掠奪。
星葉整個人酸軟成一灘水。
就像一杯斟滿的美酒,晃動不止,就快溢出來了。
恰在此時有人敲門。
「嘟嘟嘟——」
西索的聲音響在門外:「葉葉,睡了嗎?」
星葉心中一驚,下意識掙扎,飛坦擒著她的手驟然收緊,同時伸出一隻手過來捂住她的嘴。
「唔……!」
星葉腰一抖,一口咬在他手指上,嘗到絲絲咸.腥。
「噓,安靜一點——」
飛坦嗓音很輕,跟惡劣的行為形成反比。
太過分了!
真是太過分了!
門外的人還沒走,星葉慌亂搖頭,想甩開他捂嘴的手。
飛坦卻不肯放開她。
「星葉~!」
西索拉長語調喊了一聲:「在不在?☆」
「唔——」
身後的人一直使壞,星葉忍不住蜷住腳趾,猶如海浪中的孤舟搖搖欲墜。
深處包.裹愈發強.烈,飛坦敏銳地察覺到什麼,在西索又問了一遍「到底在不在?」的時候緊緊抱住她,咬住她鬆軟的後頸。
一片近乎窒息的空白過後。
星葉眼睫輕顫,整個人軟下來。
「真想把你也帶回去。」
飛坦終於放開她,低喘著道:「帶回我的世界,跟我一起生一起死。」
星葉忍無可忍,回頭扇了他一下。
.
敲門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
飛坦將她抱到枕頭上,拉過被子蓋住。
星葉臉埋在枕頭裡不肯理他。
「生氣了?」飛坦問。
星葉好生氣。
怎麼可以這樣!
西索還在門外呢,萬一聽到什麼怎麼辦!
飛坦伸手想把她抱過來,星葉擡腿踩在他肚子上,一腳蹬了出去。
「嘭——」
一聲悶響。
星葉嚇了一跳,擡頭一看身邊人沒了。
不會吧。
真踹下去了?
她猶豫著探頭去看,正好對上躺在地上看來的飛坦。
二人一上一下對視幾秒。
星葉沒好氣兒地問:「你怎麼不躲?」
飛坦沒說話。
等了一會兒見他不答,星葉冷哼一聲縮回去床里去,心道愛怎麼樣怎麼樣!
地上的人好半天沒動靜。
兩分鐘後,她再次探出頭,就見飛坦還是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你在生氣嗎?」她問。
飛坦敢麼?
還不是為了讓她消一消氣。
星葉扒著床沿,漏出一雙漂亮的眼睛,像個貓貓似的賭氣盯著他。
幾秒後,飛坦從地上翻身而起,回到床上躺下道:
「沒有,沒生氣。」
星葉從鼻子發出一道輕哼,接著又把臉埋進被子裡,只是這次飛坦伸手過來抱她的時候沒再躲開了。
夜已深,房間裡安靜下來。
濃郁的甜香慢慢散去。
飛坦懷裡很暖和,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竟然跟06飛坦哄人的習慣一模一樣。
星葉的氣稍微消了消,擡頭看著他:「所以你真的來自五年前?」
飛坦:「嗯。」
星葉:「2001年來的?」
飛坦:「嗯。」
這真是好離奇。
星葉道:「你是怎麼來的啊?」
反正也被知道了,06飛坦沒阻攔,飛坦也就如實相告。
星葉聽完大受震撼。
想不到那個世界竟然跟這個世界的發展完全不同,而且果然如她所料,他們這兩天翻天覆地在找的石頭就是可以送他回去的。
聽到這裡,星葉其實還想把06飛坦叫出來聊聊,但一想到他剛剛的反應……算了。
這個醋精,連自己的醋都吃。
叫06飛坦出來,他又要不開心。
飛坦撥開她潮濕的額發,問道:「在想什麼?」
星葉搖搖頭。
飛坦眸色暗了兩分:「在想他?」
星葉擡眸瞥他一眼。
「很希望我們換回來,對嗎?」飛坦道。
星葉氣笑了。
這人好像腦子有問題。
一直在糾結她更喜歡誰。
「是啊是啊。」她如實道:「當然希望你們換回來了。」
飛坦抱著她的手鬆了松,自嘲地笑了下。
星葉:「難道不應該嗎?萬事萬物自有軌跡,還是要回歸正軌的!」
沉默片刻,飛坦道:「你說得對。」
他語調很輕,說完這句就不吭聲了。
星葉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絲說不清是失落還是不平衡的情緒,問道:「怎麼,你不想走嗎?」
「沒有。」
「那你在想什麼?」
在想為什麼同人不同命。
這個世界的他擁有很多東西,另一個世界的他卻是孤家寡人。
真是好不公平。
可這話說出來太矯情,顯得他好像在貪戀什麼——飛坦才不稀罕呢。
一隻溫軟的手伸過來輕撫他的眉眼,飛坦便聽她道:
「不,我並沒有輕視你的意思,不管是五年前的你,還是五年後的你,對我來說都同樣重要。」
「哪怕是十年前、二十年前……只要是飛坦就好了啊。」
飛坦神色鬆動,心中一時酸軟下來,但很快意識到什麼,攥緊她的手臂道:
「你是在憐憫我!?」
星葉失笑道:「不是憐憫,你怎麼會這麼理解?」
「雖然你很壞,比06年的飛坦更壞——好吧,飛坦好像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但我說的是實話。」
「你是我丈夫,是玥玥的爸爸,不管是哪年來的都不會改變。」
「你不是也一樣,雖然是五年前的你,不也還是很喜歡我和玥玥嘛?」
飛坦挑眉:「誰說我喜歡你?」
「欸?」
星葉道:「那你在幹什麼,吃什麼乾醋。」
飛坦發出短促的一聲笑,道:「我吃醋?開什麼玩笑。」
星葉:「?」
飛坦堅定道:「我才沒有吃醋。」
沉默幾秒,星葉道:「哦,那我知道了。」
她說完從他懷裡滾出來,起身往外走。
飛坦一把拉住她的手:「你去哪?」
星葉:「我去找西索。」
飛坦不可思議:「你還要去找西索?!剛剛我沒把你伺候舒服還是怎麼?」
星葉面色微紅。
這人說話怎麼口無遮攔的!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她沒好氣兒道:「我留下來幹什麼,我去找喜歡我的去。」
飛坦拉著她不放,冷著臉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
星葉也不妥協,甩開他的手非走不可。
最後,飛坦只好將人扯回來,從身後一把抱住她道:
「好了好了,喜歡還不行。」
「喜歡你,喜歡玥玥,你滿意了?」
星葉不滿意:「你這個語氣,好像我強迫你的一樣。」
「不強迫。」飛坦嘆了口氣,道:「喜歡的。」
他手臂收緊,將她緊緊箍在懷裡,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從見你第一面就感覺……」
星葉:「感覺什麼?」
好像認識了很久,互相了解,心念相通。
連命運都盤根錯節糾纏在一起。
難以忽視,難以冷漠,難以割捨。
雖然每天都在罵06飛坦沒出息。
他卻也抵抗不住這種本能。
想對她好,想永遠在一起,將她融進骨血。
飛坦口才不佳,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這種感覺,憋了才憋出四個字:
「牽扯很深。」
這話說的好敷衍好含糊。
星葉疑惑回頭。
飛坦將她腦袋扒拉回去,不讓她看自己,靜靜道:
「睡吧。」
「我會儘快找到東西,把原來的飛坦帶來還給你。」
他低頭咬咬她白皙的肩膀:
「我呆不了幾天,別去找西索了,陪陪我?」
這話說的有幾分訣別的味道。
星葉到底還是不忍心,吶吶道:「好吧。」
她警告道:「那你記住,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飛坦:「哪樣?」
星葉:「你說呢?剛才西索還在門外呢!你怎麼能這麼胡來?」
哦是這個啊。
飛坦笑了下,道:「可你也很爽不是嗎?咬.我咬得很緊呢,都快動不了了……」
「你閉嘴!」
星葉耳根被他說紅了,去擰他橫在腰間的手臂道:「就不能文明一點!」
「不能,因為我是臭流氓。」
星葉:「……」
討厭鬼,煩死啦!
.
接下來兩天,飛坦放肆了不少。
之前因為要捂馬甲,他做事還算很收斂。
自從被星葉知道,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首先是很縱慾。
除了找石頭就是拉著她在房間裡做,各種姿勢都要試一試,纏人的要命,一點也不顧及06飛坦的身體,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其次就是總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比如是他們是怎麼認識的,為什麼流落荒島,腿怎麼傷的,又是怎麼好的,旅團是怎麼騙的她云云——對她的事情展現出了強烈的好奇心。
「你不應該知道這些的。」
星葉有警告過他:「你知道了也沒用,你那個世界跟這裡發展不一樣,你會錯亂的。」
飛坦說:「沒關係,好奇而已。」
星葉拿他沒辦法,只好找派克借來念能力,給他打了一發記憶彈。
飛坦接受之後坐在沙發上沉默很久很久。
此後他便不再問什麼了,纏她卻纏的更狠。
就像有今天沒明天了似的。
又過幾天,八月十八號。
這天是星葉的二十五歲生日。
飛坦穿來的第七天。
整整一周過去,依舊毫無結果。
船上的戰鬥愈演愈烈,飛坦越來越焦躁,俠客幾乎通宵在這個世界找卡金國花瓶的消息。
06飛坦也都佛了,幾乎快要接受自己恐怕回不去的事實,跟著旅團打來打去,甚至很少露面。
而就在這天一早,玥瑤照舊來找飛坦穿衣服。
伽陽已經被打扮的整齊帥氣,跟在後面進了屋。
庫洛洛和芬克斯今天都會回來,俠客早早訂了蛋糕和飯菜。
飛坦特意翻出一條很漂亮的蓬蓬裙給玥瑤,又給她穿上配套的小涼鞋,編了辮子(他新學的),把女兒打扮的可愛又好看。
正要把兩個孩子打發走,飛坦一眼看到陽陽手裡不知道攥著什麼。
他眸光一凝:「伽陽,你拿著什麼?」
伽陽舉手:「是寶可夢。」
他肉肉的指縫裡可以看到那是一顆黑色的石頭,帶著礦石特有的細閃。
飛坦呼吸一滯:「什麼寶可夢?」
「能孵出神奇寶貝的蛋——」
星葉也看到了伽陽手裡的東西,從被子裡爬起來招手道:「陽陽過來。」
伽陽走到媽媽身邊,攤開手掌展示手心裡的東西。
飛坦和星葉對視一眼,眼中都漏出喜色。
星葉正要伸手去拿,飛坦攔住她道:「你不要碰,萬一把你也送走就熱鬧了。」
星葉笑道:「不會的。」
她從那顆石頭上感受到一股古樸而奇特的力量——有點像她的羅盤。
「這應該是個能認主的東西。」
星葉道:「恐怕只有你碰它才會有效果,別人沒事的。」
飛坦聞言鬆開了她。
星葉將石頭拿過來,果然沒有任何效果。
她問道:「陽陽,這個石頭你從哪兒找到的?」
玥瑤搶答道:「從天上掉下來的,『吧嗒』一聲掉在哥哥的桶桶里。」
星葉:「是什麼時候?」
玥瑤吭哧半天答不上來。
伽陽道:「有好幾天了。」
星葉頓了頓,心道恐怕是飛坦來的那天吧。
那天的監控她特意看了好幾遍,俠客後來也看了一遍,不過大家光注意看飛坦了,完全沒關注兩個小寶寶。
星葉又問:「一直放在哪兒了?」
伽陽道:「枕頭下面。」
飛坦:「……」
星葉:「……」
二人對視一眼,真想不到一家人翻天覆地找了一周的東西,竟然是被伽陽偷偷捂在了被窩裡。
這上哪兒找去?
玥瑤還小不懂事,在星葉手裡把那塊石頭扒拉著玩。
伽陽年紀大些,多少感覺到氣氛不對,問道:
「媽媽,寶可夢有問題嗎?」
「沒問題。」星葉把石頭還給他,笑道:「不過這個可以送給飛坦爸爸嗎?他也想要一個神奇寶貝呢。」
伽陽有點捨不得,寶可夢他都孵了好幾天,一定很快就能孵出來的。
但是——
「飛坦爸爸……」他來到飛坦身邊,把石頭遞給他,乖乖道:「送給你,你要每天都開心哦。~」
飛坦從他手裡接過石頭。
瞬間感覺到就是它了,只要他心念一動,就隨時可以回去。
他揉了把悶葫蘆的腦袋瓜子,也不知道該不該打一頓,哼笑一聲道:
「你可真是爸爸的好大兒。」
星葉警告的目光瞥過去:「飛坦——」
「好好。」飛坦立刻改口:「陽陽乖。」
伽陽靦腆地笑了。
飛坦垂眸看他兩秒,依舊還是覺得他娘唧唧的。
庫洛洛小時候也是文弱那一掛,但伽陽在性格方面卻好像更像星葉多些。
他蹲下來捏了把伽陽的小臉道:「你要好好練習,認真學大家教你的東西,知道嗎?」
伽陽:「知道了。」
飛坦:「也要保護好妹妹。」
提到妹妹伽陽的語氣就堅定多了:「一定會的!」
這還差不多。
飛坦轉頭對玥瑤道:「再叫一聲爸爸。」
玥瑤奶聲奶氣:「爸爸~!」
「嗯。」
飛坦抱過她,親親她軟嫩的小臉。
心中一瞬的不舍後,他起身道:「伽陽,帶妹妹下樓去玩。」
兩個孩子噠噠噠地跑出去了。
飛坦來到床前,用力抱了抱星葉道:「我走了。」
星葉:「這麼急,不陪我過生日了嗎?」
飛坦道:「我陪你過生日,06那個狗東西恐怕就回不來了,他們已經在船上打了一宿。」
隨著時間推移,飛坦在注意力集中的時候,偶爾也能看到船上的情況。
狙擊旅團的除了西索,四王子和鎖鏈手也加入了戰鬥,簡直是一片混戰,情況十分不利。
06飛坦已經很久沒說過話,恐怕是根本倒不出時間來。
「生日快樂。」飛坦攥緊石頭,道:「有緣再見吧。」
星葉慌忙拉住他:「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飛坦聞言一頓,金色眸子噙著笑意,拇指擦過她濕潤的眼尾:
「有什麼好哭的,不過一切回歸正軌而已。」
星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哭什麼,就是忍不住掉眼淚,噼里啪啦的砸到他的手上。
真是的。
開心的時候哭,不開心也哭。
自己竟然會娶一個愛哭鬼真是讓人想不到。
飛坦啄了下她朱紅的唇道:「早,星葉。」
星葉給了他一個濕漉漉的吻,顫聲道:「早啊坦哥。」
二人距離近在咫尺,飛坦抵著額頭,看到她冰藍的眸中透著不舍。
吸力從攥緊的石頭中傳遞出來。
下一秒,眼前一黑。
再睜眼便不再是乾淨明亮的房間,而是昏暗潮濕的船艙了。
.
這場繼承戰打了整整半個月。
旅團全員沒能活著下船,包括飛坦。
他作為旅團成員奮戰到以後一刻,這個世界的一切便終了了。
生命結束之前,他眸光渙散,攥緊那塊石頭,用盡最後的力氣動了心念。
熟悉的吸力自那石頭中傳來。
下一秒,他混身劇痛,仿佛沉入逆卷的海底,冰冷刺骨、浮浮沉沉。
不知道過去多久,有人把他拉起來拖到一邊。
微微睜眼,入目是晴朗的天。
飛坦眸光一錯,一把攥住拖他的人。
女生銀白的發浸濕了貼在臉龐十分狼狽,淺色的衣服也髒兮兮的,只有那一雙冰藍色的眼睛暈著漂亮的光,水潤清澈。
她喜道:「飛坦前輩,你醒啦!」
兩秒後,飛坦放開她,問道:「這是哪?」
他聲音沙啞地不成樣子。
女生道:「我也不知道,這島上就咱們兩個人,哥哥他們也不知道跑哪兒去啦。」
哥哥?島上?
想起那些記憶,飛坦心跳快了幾分。
他目光落到她的臉上。
雖然外貌變化不大,但……嬰兒肥更明顯,眸子更清澈,整個人看起來更柔軟。
「你叫什麼名字?」飛坦問道。
「欸?我是星葉啊。」她遲疑道:「你不是知道的嗎?」
飛坦:「全名。」
星葉更遲疑了:「星葉·洛迪……哦不,應該是星葉·魯西魯。」
飛坦:「現在是哪年哪月?」
「1996年1月,但是哪天我不確定……」星葉小聲道:「也不知道咱倆在海上飄了多久。」
飛坦盯著她,唇角緩緩勾起個笑。
接著便笑個不停。
他聲音嘶啞,因為身上的傷很重,笑著笑著就咳了起來。
「前輩?」
星葉擔憂極了,連忙扶起他:「你怎麼樣?都傷成這樣了,怎麼還這麼開心……」
飛坦前半生最開心的事就在這兒了。
他不顧一身的傷,將她一把扯進懷裡。
「啊……前輩!」
星葉嚇了一跳,想去推他卻礙於一身的傷下不去手,無奈道:「你這是幹什麼呀……」
耳邊是她軟軟的聲音,是他回去之後日思夜想的聲音。
飛坦緊緊抱著懷裡的人。
海天茫茫,他兩手空空。
這次石頭恐怕是真丟了。
但沒關係,他已經找到了想找的人。
飛坦手握劇本。
什麼西索庫洛洛統統都滾蛋吧。
這一世,便只書寫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