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必須拿下
江遠在辦公室哪裡還有什么喝茶的心思?
他知道許岳君這幫人不好對付。
最關鍵的是。
縣製冰廠後方兩百米左右就有碼頭。
許岳君一旦狗急跳牆。
順著碼頭逃走。
以現在的海巡力量,想要將許岳君給追上,可能性幾乎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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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年月。
連正兒八經的海警都沒有。
心裡想著。
江遠起身,徑直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陪同江遠留在警局的警員。
見江遠出門,急忙上前詢問:「江老闆,您不在這裡休息了嗎?」
江遠擺手,對警員直言道:「不了,你陪著我,現在去縣製冰廠。」
警員跟了上去:「韓局說了,讓您在這裡休息的,您……」
江遠打斷了對方的話:「先抓人。」
警員不好阻攔。
他也知道江遠這傢伙不僅僅和張紅兵關係非常鐵。
今天,更是成了張紅兵和韓局的救命恩人。
這種情況下,自己要是得罪這位仁兄。
往後在警局可就不好幹了。
陪著江遠來到製冰廠時。
馮隊長帶著手下警員正好將製冰廠徹底控制。
張紅兵和馮隊長兩人帶隊搜尋。
江遠則上前,來到韓局跟前:「韓局,怎麼樣?人全都抓住了沒有?」
韓局雙眉緊鎖,臉上的血跡都還沒來得及清洗,「這臭娘們,居然從碼頭逃跑了,我已經讓人去找邊防派出所了,他們有快艇,等會兒應該還能追上。」
江遠心頭一沉,連忙問道:「跑了多長時間?」
韓局低聲說道:「剛才這小子說,跑出去差不多已經有二十分鐘了。」
江遠大腦飛速計算。
縣製冰廠最好的機帆船,航速一般在八節左右。
一個小時,能跑出去十三公里左右。
二十分鐘。
對方已經跑出去了五公里左右。
萬幸。
自己現在的海圖範圍,可以瞄定十公里範圍內的目標。
「韓局,我和同志們一起去追。」江遠主動請纓。
韓局擔心江遠的安全,想都沒想,一口回絕:「不行,這太危險了,對方手裡有槍,你……」
不等韓局說完,江遠立馬打斷了對方的話:「韓局,您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安全,還有,我保證,只要我跟著過去,絕對不會讓他們跑掉。」
韓局一臉疑惑的盯著江遠。
江遠接著解釋道:「您也知道的,我長期都在海上飄著,海上的情況,我比任何人都熟悉。」
韓局想想,看了眼前方空蕩蕩的海面,點頭說道:「好,讓張局長還有馮隊長陪著你一同過去。」
「還有,將防彈衣穿上。」
江遠也沒推辭。
他這邊剛剛將防彈衣套在身上。
一艘快艇,沿著不遠處飛速駛來。
海灣縣邊防派出所雖然成立了好幾年時間。
但這艘快艇,還是去年上面撥款新買的。
只不過。
快艇來到派出所。
這一年多時間,還沒和這次一樣,執行過如此緊急的任務。
韓局扯著嗓門,將張紅兵和馮隊長喊了過來。
簡單叮囑幾句。
二人帶著江遠,連同另外三名手持突擊步槍的警員,火速朝快艇飛奔過去。
剛上船。
江遠第一時間打開海圖。
憑藉長時間積累的經驗。
江遠一眼便發現了前方八公里左右的機帆船。
「我來駕駛,你們做好準備。」
接下來的追捕。
對江遠而言,易如反掌。
快艇的航速本來就遠超機帆船。
不到四十分鐘。
快艇已經來到了距離許岳君所在的機帆船不到五十米的位置。
張紅兵拿著擴音喇叭,大聲喊著:「船上的人聽著,立馬停船,不要反抗!」
話音未落。
不想船上有人開槍。
一梭子子彈射過來。
快艇駕駛艙的玻璃應聲碎裂。
張紅兵立馬趴在了甲板上,大聲喊道:「小心!」
馮隊長雙眉緊鎖,從手下手中將步槍一把奪過來,「阿遠,開快點,靠近!特麼的!老子今天還能被你們這幫狗日的給嚇住不成?」
說著。
馮隊長瞄準。
扣動扳機。
砰!
只是一槍。
站在左側船舷的男子,順著護欄翻下來,直接跌入海中。
然而。
一個人落海,不想船舷位置,忽然又冒出來六七個人。
這些人手中全都端著正兒八經的突擊步槍。
江遠聽到槍聲。
心頭一緊。
這樣硬剛,吃虧的肯定是他們。
「張局,你立馬呼叫支援,讓漁政部門幫忙。」
張紅兵在外面扯著嗓門說道:「跑了可咋辦?這是在海上,咱們這快艇跟不了多遠的。」
江遠卻微笑著說道:「放心,他們只要沒長翅膀,肯定逃不出咱們的手掌心,你聯繫韓局,將這裡的情況告訴他。」
「接下來我們只要跟在他們後面,別讓他們跑遠就行了。」
張紅兵心裡七上八下,「老弟,你可別開玩笑了,要說今天天氣好,咱們遠遠跟著沒什麼。但今天天氣陰沉沉的,
還有一層薄霧,船跑出去不到一公里,咱們什麼都瞧不見。」
江遠認真說道:「放心,聽我的,再說了,現在不呼叫支援,我們這麼靠過去,
對方的火里太強了,萬一要是一梭子子彈打在咱們誰身上,今天准有人會死這兒。」
「等支援來了,對方見狀不妙,肯定會束手投降。」
張紅兵再次問道:「你確定,真跑不了?」
江遠自信滿滿地笑道:「放心,有我在,他們絕對跑不了!」
正如江遠所說。
海上,可是他的天下。
在長達兩個多小時的你追我趕結束。
船上許岳君面對幾艘船的圍堵。
最終放棄了抵抗,舉起雙手,站在船頭。
馮隊長立馬派人上船。
將所有人全都控制起來。
拉著許岳君來到快艇上。
剛將許岳君推到在甲板上。
馮隊長抓住許岳君的衣領,抬起手,狠狠兩巴掌抽了過去。
啪啪!
隨著兩聲脆響。
許岳君嘴角立馬冒出鮮血。
馮隊長手指著許岳君鼻子尖,「跑,有能耐你倒是跑啊?
特麼的,膽子夠肥的啊?在海灣縣,你居然還敢做這種事情?你是真不知道死這個字怎麼寫嗎?」
許岳君勾著嘴角,發出一聲冷笑。
看著馮隊長。
只輕聲說道:「狗!你就是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