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她跟商濯池真的天生孽緣
外面電閃雷鳴,今晚下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
溫楹一個人在沙發上待了許久,最後起身去房間洗了一個澡。
出來的時候,她看到林清回來了,正從主臥拎著個包要離開。
「太太,你還沒睡?」
察覺到溫楹的視線落到這個包上,他連忙解釋,「我來給總裁拿兩件換洗的衣服,他恐怕要在醫院住院兩個月。」
溫楹點點頭,跟著一起下樓,忍不住問,「肇事司機還是沒抓到?」
「沒有,樓家和祈家全都幫忙找了,毫無線索,警方那邊甚至都開始懷疑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幾個強大的家族都找不到絲毫的線索,警察那邊肯定也束手無策。
前往s͓͓̽̽t͓͓̽̽o͓͓̽̽5͓͓̽̽5͓͓̽̽.c͓͓̽̽o͓͓̽̽m,不再錯過更新
那商濯池的腿......
她是真的沒想到,有一天他只能坐輪椅。
她咽了咽口水,仍舊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許她跟商濯池真的天生孽緣。
他給她帶來無盡傷害,她也間接害得他雙腿殘疾。
「太太,總裁謝絕了其他所有人的探望,也不讓我陪床,你有空可以多去看看。」
她覺得好笑,她這個始作俑者過去,商濯池看了只怕更加厭惡。
「讓宋瑤多去看看他吧。」
她抬腳走進廚房,忍不住問,「我以前養的那隻貓呢?」
回來幾天了,卻沒見到那隻貓。
「宋小姐對貓毛過敏,總裁三年前就把它送去另外的房子了。」
「哦。」
她猜到了,宋瑤確實對貓毛過敏。
大概是怕她誤會,林清趕緊解釋,「總裁本人也不太喜歡這些小動物,那個時候是因為太太你要養,總裁才......」
可是話直接被溫楹打斷,「林助理,你快去醫院吧。」
林清瞬間無話可說,這次太太回來,對所有人的態度都很客氣,像是隔著一層若有似無的距離。
溫家人還在擔心太太回來會哭鬧,其實她早就已經放下了。
林清只好點頭,剛下樓要離開,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是公司那邊打來的電話。
他按了接聽鍵,眉宇緊緊的擰著,掛斷後看向溫楹,「公司那邊有點兒情況需要處理。太太,這衣服能不能麻煩你送過去?」
溫楹沒說話,林清卻將包包往她身邊一放,像是後面有鬼在追似的,「總裁出事,商氏目前全方位的封鎖消息,因為近期有個很大的項目,需要他親自把關,可能還要去沿海考察。這個項目是跟政府合作的,是商氏下半年最大的項目,現在那邊的合作商聽到了一點兒消息,我要連夜飛過去見面。」
溫楹看他離開的這麼匆忙,還臨時在定機票,就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她只能拎著這個包包,上車。
但這車是商濯池的,看來她明天要去給自己買輛車了,方便上班。
她打給溫家人的兩千萬里,有她跟師傅借的五百萬,當初她離開的時候,身無分文,全靠師傅接濟,後來闖出了一點兒名堂,但記者這個行業來錢沒那麼快,八連爆的國際大新聞,她到手一千五百萬,如今身上也就二十來萬,買輛十幾萬的車夠了。
師傅的錢可以慢慢還。
她將車開去醫院那邊,其實她還沒從商濯池變成殘廢的事情中回過神來。
京市圈內人目前都還不知道,商家對外也封鎖了消息,但這肯定封鎖不了多久。
估計明天,商濯池雙腿殘疾的事情就會見報。
溫楹拎著包,來到VIP病房外面,手才剛摸到把手,就聽到了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
她連忙推開門,就看到商濯池拄著拐杖,似乎極力想要站起來,卻又只能跌坐回床上,拐杖還將床頭柜上的東西掃了下來。
水果滾落,其中一個橘子滾到了溫楹的腳邊。
她彎身把橘子撿起來,她認識商濯池這麼多年,沒有見過他這樣,所以她下意識的移開視線,「林清去臨海見項目合作商了,讓我把換洗的衣服帶過來。」
她一邊說,一邊將地上的果籃子撿起,把水果挨個放了回去。
值班的護士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連忙來查看,看到商濯池坐在床邊,嚇得驚呼,「商先生,你的腿目前一點兒都不能移動,請你謹遵醫囑。」
只是坐在床邊,商濯池高挺的鼻尖就已經滿是冷汗,他這樣克制的人都沒辦法隱忍疼痛,可見此刻他的身體在遭受很大的折磨。
他「嗯」了一聲,卻坐在床邊沒動。
溫楹清楚,他想躺回去,得自己搬動兩條腿,但從不露出弱勢的男人不習慣有人在場的時候這樣做。
所以他保持著這個姿勢,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護士叮囑完,又跟溫楹吩咐,「可能病人有時候會有去洗手間的需求,家屬要注意,別再讓他一個人折騰了。」
溫楹也「嗯」了一聲,直到護士離開,她才問,「二哥,你要去洗手間嗎?」
「不用。」
房間內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沉默。
溫楹只好轉身,「衣服放這裡,我先走了。」
她走到門口,還不忘了把門輕輕關上。
或許,商濯池是厭惡見到她的,畢竟沒人受得了這樣的落差。
走到醫院大門口,她遇到了前來探望的席棲焰,這是商濯池的好友,也是最看不慣溫楹的一個。
席棲焰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誇張的揉了揉眼睛,然後冷笑,「我當是誰,這不是假千金溫楹嗎?怎麼這個節骨眼回來啊,該不會是聽說濯池要給宋瑤求婚,著急了吧?」
商濯池所在的圈子裡,幾個好友全都偏向宋瑤,畢竟宋瑤確實只針對溫楹一個,在其他人眼裡,她就是柔柔弱弱,動輒暈倒的妹妹,善良無害,所以大家都自然而然的認為溫楹在撒謊。
樓曳和祈絕兩人好歹還忍著,至少不會對溫楹說什麼難聽的話,但席棲焰不一樣。
席棲焰每次見了溫楹,必定張嘴諷刺。
久而久之,兩人關係猶如火藥,一點就炸。
他說完,就冷嗤一聲,抱著雙手,等著溫楹反駁,然後如往常一樣大吵一架,這是兩人一直以來的相處模式。
可溫楹只是從他身邊路過,仿佛不認識他似的。
一直到汽車遠去,席棲焰才像是反應過來似的,擰著眉回頭,可那裡只剩下一片空氣。
如果不是十分確定自己遇到的就是溫楹,他真會以為剛剛看到的是錯覺。
反應幾秒後,他氣得頭皮發麻,拿出手機就在群里開炮。
「溫楹出國幾年,變成瞎子了!!」
這是他們的四人群。
席棲焰平時話多,但其他三人都不喜歡聊天,特別是商濯池,幾年不會說一個字。
「她真的瞎了!也聾了!我剛剛諷刺她,她居然沒還嘴。」
群里沒人搭理他,席棲焰不是個滋味兒。
當初溫楹離開的時候,把他們幾個全都拉黑了,以至於那時候商濯池被捅了一刀,席棲焰當時翻出溫楹的電話去罵,那邊卻久久都沒人回應。
三年前的那一刀,他記在心裡。
如今最好的兄弟在離婚路上變成了殘廢,溫楹就是掃把星!
當年要不是商濯池被纏得太狠,會走進婚姻的墳墓麼?
商濯池的一輩子都被溫楹毀掉了,這女人居然還敢回來!看他接下來怎麼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