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欣喜,等待著自己被撲倒
她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卻發現手機沒信號。
她的眉心擰緊,「濯池,你的手機有信號麼?」
這一切明明是她安排好的,而且樓曳也在其中出力了,這一層樓都沒有信號,再加上商濯池已經喝進去了那種東西,可能很快就會撐不住,到時候她再半推半就,懷上孩子是遲早的事情。
商濯池沒說話,也看不出生氣,他只是拿出自己的手機,輕飄飄的轉了轉,他沒有打給任何人,只是這樣捏著。
宋瑤嘴角淺淺彎了彎,這種藥的藥效很猛,就不信商濯池能躲得過。
她就這樣待了十分鐘,可商濯池看起來一點兒都沒有失控的意思。
宋瑤都有些懷疑,這人是不是真的喝下了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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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明明眼睜睜的看著這人喝下去的,絕對不可能出錯,只能是他的控制力太強了,到這個程度,已經有些可怕了。
商濯池抬手抓了抓自己的衣領,他終於看起來有些焦躁。
宋瑤大踏步的走過去,作勢抓住他的手,「濯池,你沒事吧?」
這個時候的觸碰肯定會讓男人失控,她的眼底都是欣喜,等待著自己被撲倒。
可商濯池卻抽回手,語氣很淡,「不是要聯繫溫楹麼?」
宋瑤彎起的嘴角頓住,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商濯池抬眸,淡淡的看著她,「不是要聯繫溫楹麼?」
宋瑤這才回過神,「可是這裡沒有信號,我看看你的手機有沒有信號,我給她打電話。」
商濯池輕輕躲開她的手,將背往後靠,「沒有信號,那就從樓上跳下去。」
這句話可真是一點兒情面都不留,宋瑤懷疑他是失去神智了,不然怎麼會這麼說。
「濯池,這是二樓,而且很高,跳下去可能會出事。」
商濯池闔著眼睛,不說話了,看起來就像是睡著的樣子。
宋瑤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站在旁邊,怕自己伸手會惹他生氣。
她的眉心擰緊,又躊躇了二十分鐘。
商濯池仍舊闔著眼睛,時間一分一秒的就這樣過去了。
宋瑤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伸手,可還沒碰到他的西裝,就被他抓住手腕。
她嚇了一條,「濯池,我是擔心你。」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被一腳踹翻。
宋瑤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腦袋撞到旁邊的桌子,直接暈了過去。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被人踹翻的,只覺得一陣劇痛,緊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商濯池揉著眉心,看著昏死在旁邊的人,指尖頓住。
而樓下的狂歡還在繼續。
溫楹吃了點兒東西之後,想要走。
可才走幾步,祈絕就將她的胳膊拽住,「你老公不是還在樓上麼?你就走了?這裡可不好打車。」
這是郊外的山上,也沒有司機願意過來。
現場這些人今晚都不會回去,也不會有人願意好心的送溫楹離開。
溫楹甩開祈絕的手,「他估計在溫柔鄉樂不思蜀了。」
宋瑤那杯果汁端上去也有一個小時了,這兩人早就滾一起去了。
想到這,她心裡瞬間一陣膈應。
祈絕挑眉,調侃道:「你吃醋了?」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濯池的溫柔鄉從始至終只有一個,行了,你們別在今晚鬧彆扭了行不行?你要是提前走了,我保證接下來倒霉的就是席誕。」
說到這的時候,他冷嗤一聲,「你知不知道你送我的那個生日禮物,就是那塊表,沒撐過三天就壞了。」
「怎麼壞的?」
祈絕覺得好笑,嘴角扯了扯,「你說呢,某些人吃醋砸壞的唄。」
溫楹覺得這說的肯定不是商濯池,祈絕這人說話向來容易讓人誤會。
祈絕也不管她信不信,看向樓上,「林清也不在,濯池一直不下來,我怎麼感覺出事了呢。」
溫楹擰眉,抬腳要離開,卻又被祈絕抓住胳膊,「畢竟是你老公,我們去樓上看看。」
「不去,我怕長針眼。」
她說得很認真,並且很堅定的揮開了祈絕。
祈絕沒有辦法,只能自己上樓了。
等來到商濯池所在的房間,看到這被從外面鎖上的門,祈絕就知道壞事兒了。
他讓席棲焰過來,一把抓住席棲焰的領子,「別告訴我,這是你安排的。」
他甚至都能猜到現在裡面具體是什麼情況,但席棲焰的腦子真能不清醒到這個地步麼?
席棲焰讓人來強行破門,聽到祈絕的指責,他一瞬間火了,「你覺得我會做出這種事情嗎?他好歹還沒離婚好不好,我怎麼可能給他強塞女人。」
祈絕放開他的領子,也就猜到是誰了。
門被人打開,房間內的燈光昏暗。
祈絕一瞬間打開了燈。
屋內,商濯池仍舊坐在沙發上,看著像是睡著了,而宋瑤躺在不遠處,後腦勺全是鮮血。
祈絕推了席棲焰一把,「你將宋瑤送去醫院。」
席棲焰低咒了一聲,不明白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他膽戰心驚,一邊讓人將宋瑤送去醫院,一邊急匆匆的朝著關席誕的房間走去。
他將門打開,拎著裡面的席誕就扇了一巴掌,「你瘋了是不是,你居然敢關商濯池!」
席誕睡得迷迷糊糊的,臉頰挨了這麼一下,只覺得腦瓜子都不清醒。
他擦了擦自己睡出來的口水,他平日裡還是很聽這個哥哥的話的,雖然被關在這裡,他能很輕易的從窗戶那裡跳出去,可他到底是沒有反抗,索性就在這裡睡著了,反正有JACA的祝福,他覺得自己今年的這個生日十分完美。
看到弟弟這個蠢樣,席棲焰知道自己誤會了人,鬆了口氣,將人放開,「不是你就好,也是,你那麼崇拜濯池,怎麼可能做得出這種事情。」
席誕回過神來了,一瞬間站直,「濯池哥怎麼了?」
「沒什麼大事兒,就是被人下了藥,跟宋瑤關一塊了,不過我看樣子,兩人之間也沒發生什麼。」
席棲焰脾氣暴躁,但人可不傻,但凡商濯池真的喜歡宋瑤,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下什麼都沒發生。
他的眉心擰起來,總覺得自己窺見了某些真相。
而席誕則大踏步的朝著外面走去,但到了那邊的房間,才知道祈絕把商濯池推走了,宋瑤也被人送去了醫院。
莊園外面,溫楹站在車邊。
她聯繫了林清,可林清說是要等商濯池一起。
溫楹拿出手機想要打車,正如祈絕說的,這裡實在是太偏僻了,沒有司機願意接單。
她在原地站了十分鐘,被外面的風吹得牙齒打顫,這山頂的風可比京市市區冷多了。
她深吸一口氣,一抬頭就看到了一輛車從遠處緩緩開來。
現在都已經接近尾聲了,怎麼會有人在這個時候上山。
那輛車在她的面前停下,露出的是沉燕之的臉。
溫楹的眼底划過驚訝,「沉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沉燕之的眉眼含笑,嘴角彎起來,「過來玩,你要下山?」
她點頭,看到車窗打開,「上來吧,送你下去。」
溫楹剛要道謝,就聽到不遠處輪椅的聲音,是祈絕推著商濯池出來了。
而兩人的身後還有一個跑得幾塊的席誕,席誕的語氣滿是焦急,「濯池哥,你沒事吧?」
他很快就追上了輪椅,抬頭就看到了遠處的沉燕之,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
沉燕之坐在車內,一副翩翩貴公子的姿態,「呀,忠犬跟沉悶的主人。」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禮物盒,直接扔了過去。
席誕抬手抓住,反應過來這是條件反射,氣得把禮物扔了回去,「誰稀罕你的東西。」
沉燕之嘴角彎起,一把將溫楹抓到了自己的車上,「再見。」
說著,他讓自己的司機開車。
商濯池的眼底一沉,緊緊抓著自己的輪椅扶手。
席誕氣急,總覺得自己被挑釁了,直接將商濯池推上車,然後他自己坐在駕駛位,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濯池哥,你放心,我今晚一定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