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從後面攬住她的腰
「溫楹,什麼叫聽話,我不聽話你就要甩掉我嗎?然後呢,你跟誰在一起,那個沉燕之?你以為他是真的喜歡你,他只是在跟你老公慪氣,他當年想追你,卻被你老公耍了,他不喜歡你的。」
溫楹聽著他炸毛,索性轉身,「你鬧夠了就滾出去,我今晚已經夠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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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是掐住了男人的喉嚨,他的情緒被按了暫停鍵。
不一會兒,他就輕輕的上床,從後面攬住她的腰。
溫楹的鼻尖輕輕動了動,怎麼總覺得他身上的氣息一直在變。
一會兒是藥味兒,一會兒是淡淡的竹香味兒,一會兒又變成了一種紫檀木香。
不過不管是那種味道,還都挺助眠的。
她閉上眼睛,剛好睡過去,就聽到他貼著耳朵問,「你傷口疼不疼?」
他的唇瓣貼著耳朵,麻酥酥的。
她下意識的躲開,「別鬧了。」
她用手肘使勁兒往後一頂,聽到他傳來一聲悶哼。
「你怎麼了?」
他連忙垂下腦袋,額頭抵著她的背,緊緊將人抱著,「沒事兒,睡覺吧。」
溫楹也懶得深究,眼睛一閉就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房間內已經沒人了。
她的視線在周圍轉了轉,看到旁邊有張紙條——會有人送早餐過來,注意查收。
她覺得好笑,剛將紙條放下,就有人敲門,還真的有人端了早餐進來,而且這一看就不是醫院提供的,是在外面酒店大廚做的。
「溫小姐,請慢用。」
酒店服務員將一張小小的桌子放在她的床上,把六個小菜逐一取出來,擺放整齊,還給她遞了一張毛巾擦拭手指。
她道了聲謝,擦拭乾淨後低頭吃了起來。
吃了個半飽,陳時的電話打了過來,「上面最近在支持非遺工藝,我們台里想組織個採訪活動,是採訪上次上過熱搜的徐老師,那邊聽說是你去採訪,答應了,不過徐老師的住所在鄉下,有點兒遠,你什麼時候能觸發?爭取下個月之前把這篇採訪弄出來。」
徐老師?
徐老師給宋瑤做了布料,還親自定製了裙子,難道不是應該接受宋瑤的採訪麼?
「陳台長是不是記錯名字了,徐老師沒有要求宋瑤去麼?」
「宋瑤近期重度抑鬱在休養,徐老師沒有提到她。」
溫楹點頭,她傷得不算重,「待會兒就可以出發。」
陳時的眼底划過一抹光,「給你安排了三個人,兩男一女,負責拍攝和後勤,這次主要是宣揚非遺宋錦,你的稿子一定要仔細斟酌。」
「嗯。」
溫楹之所以答應,是因為她自己也對非遺挺感興趣的。
她下床之後,壓根沒想過要去隔壁看望商濯池,打算就這麼離開,結果一打開門,就看到了商濯池的輪椅。
他被林清推著,看這樣子也要下樓。
溫楹的眉心擰著,嘴角扯了扯,連表面上的功夫都懶得做,抬腳就朝著電梯走去。
她是去看望沉燕之的。
沉燕之在樓下的病房,昨晚也在搶救室。
電梯門一打開,她就走了進去,商濯池的輪椅跟上,林清甚至還跟她打了聲招呼,「太太,早上好。」
伸手不打笑臉人,她點頭,按了下層的電梯。
「太太是去看沉先生嗎?昨晚沉先生就出院了。」
溫楹愣住,沒想到沉燕之出院這麼快,她只能按一樓。
「太太,我們的車就在外面,一起回去吧。」
溫楹實在不想跟商濯池同處一個空間,現在只是看到這人的一片衣角,就已經覺得十分煩躁了。
她抬腳就朝大廳走去,聽到身後的輪椅在繼續。
但想到昨晚這人說的話,她暫停,回頭看著他,「孩子葬在什麼地方?」
商濯池抬眸,語氣很淡,「跟你有什麼關係?」
溫楹差點兒一巴掌扇過去,那是她身上掉下來的,如果不是那場事故,孩子現在都三歲了。
她的手指蜷縮了好幾下,「商濯池,你說這話良心不痛嗎?」
商濯池像自暴自棄似的,直接操控著輪椅往前走,「怎麼?要讓孩子知道他有個水性楊花的親媽?」
這句話猶如利劍,刺得溫楹動彈不得。
反應過來後,她快步上前,從後面狠狠推了一把輪椅。
奈何商濯池這定做的輪椅質量實在是好,並沒有往前滑行。
「太太,總裁的身上還有傷,而且傷勢很嚴重。」
林清趕緊上前,抓住商濯池的輪椅,臉色都變了,「昨晚也是僥倖才能從搶救室里活著出來。」
但這話並未讓溫楹停下,她又踹了一腳輪椅。
商濯池神色沒動,甚至說了句,「別發瘋了。」
跟這種性格的人鬧矛盾,簡直會把自己氣死。
溫楹覺得他可能是真的沒有心,她往前走了好幾步,聽到他問,「果汁里的藥是你親自下的?」
仿佛要秋後算帳。
她直接點頭,「是啊,不是要促成你跟宋瑤的好事嗎,怎麼,她懷孕了?」
他的指尖在輪椅上輕輕敲了敲,仿佛是氣急,又仿佛是不在意。
「可能懷了吧,應該比上一個孩子好命。」
這句話又是在刺溫楹。
溫楹最在意的無非就是這個,每次一提就要炸。
她果然看向商濯池這副皮囊,難以想像這樣完美的皮囊下面是一顆狠毒的心腸,連死去的孩子都能作為他傷害人的工具。
溫楹抬手,朝著這張臉扇去。
他的手指卻輕飄飄的抓住她的手腕,他抬頭看向她,眼底的神色很冷,「楹楹,你看,我們在一起就是這樣互相折磨。離了我,也沒人讓你這麼生氣了。」
溫楹的胸口都在劇烈起伏,「商濯池,你是不是有病?難道你還要我感謝你嗎?」
商濯池放開她的手,語氣仍舊很淡,「要這樣折磨一輩子才好,孩子是你的痛,不是我的。」
林清聽到這些話,都有些不忍心了,「總裁......」
明明不是那樣想的,為什麼要讓說出口的每個字都變成刺向彼此的尖刺呢?
林清理解不了,總覺得這人是故意的,故意要讓太太恨他。
可是這樣做有什麼好處嗎?
商濯池緩緩垂下睫毛,操控著輪椅朝著外面走去,越過溫楹。
溫楹站在原地反應了好一會兒,她有些厭惡的是,自己居然還在被這些傷人的話牽動著心臟。
她轉身朝著外面走去,自己站在路邊想要打車。
商濯池的車卻在她的面前停下,語氣淡淡,「不是想知道孩子的墓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