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身世秘密
溫楹起身,她要保存體力,之後還要尋找更多的證據才行。
樓宛溪就坐在旁邊,當她看到溫楹在屋內自由行走,那些繩子只是個擺設的時候,她的眼底出現了一抹亮光,溫楹果然很厲害啊。
這艘船不知道在河面上飄蕩多久靠岸了,十來個女人被綁著雙手,就這樣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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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楹在下船之前醒來,幾個男人毫不客氣的的將人全都推進了貨車內。
溫楹則是被安排在了前面,跟另外的三個男人坐貨車的前段,其他女人和看管他們的男人全都在後面。
溫楹一直表現出了害怕的樣子,這前面有三個男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很高興。
「這單結束夠咱們休息好幾個月了。」
「雲老闆現在也是越混越好了,聽說在京市可是大人物。」
「想當年也是跟咱們一樣送貨的,這才十年啊,他蹦得倒是高。」
說話的人滿嘴的酸味,另外的人提醒他,「你要是像他那樣能幹,你也能被提拔上去。」
溫楹垂著腦袋,似乎在輕輕哭泣,這哭聲不大,沒有讓幾個男人反感,反而提醒道:「你哭什麼,你的命可比其他人好多了,這一路上還讓我們照顧你,別讓你出事呢,也不知道是被哪位老闆看上了。」
有人猛地掐住溫楹的下巴,似乎這才看清楚她的長相,眼底都是驚艷,「難怪能讓我們兄弟三個每人拿到三百萬,這樣的長相我還是第一次見。」
話音剛落,旁邊稍微年長的男人眉心擰起來,「我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張臉?」
他這麼一說,車廂內瞬間變得很安靜。
這個年長的人已經五十歲了,在這邊幹了二十年,因為一直謹小慎微,也不願意往上面走,就一直只做運貨的生意,所以當初雲非也是他眼睜睜看著坐上去的。
起初的幾年只是簡單的走私,後來變成了幫人偷渡,到現在變成了拐賣。
男人早就說過,幹完這最後一票就不幹了。
溫楹就是她的最後一票。
他的視線在溫楹的身上逡巡著,眉心擰緊,「這張臉讓人印象太深,我確實見過,不過那是二十幾年前了。」
另外的兩個男人來了興趣,互相對視了一眼,就開始問,「老馮,你可是咱們這個行業的活化石,最初咱們只是搞走私的,你說見過這個女人,難不成見到的是她的家人?」
老馮不像這兩人這樣,雙手沾滿血腥,他拿出一根旱菸開始抽,因為常年的擔驚受怕,滿臉滄桑,「我不記得那個女人的名字,她當時戴著面紗,很安靜,她一上車我就注意到她了,她要是出現在你們面前,你們也會記住她的,很特別,像月亮一樣的柔和。」
他像是陷入了一段回憶,沒有抽手中的煙。
另外的兩個年輕人直接打斷了他的回憶,「你這是對人家一見鍾情了?」
老馮自嘲的笑笑,「干我們這行的,哪裡配,一路上我們都沒說話,當時我們搞走私,她是我們幫助偷渡的第一個人,她從國外過來,好像挺多人在找她的。」
他的視線又回到溫楹的臉上,「很像,就連氣質都有三分像,我猜那個女人的結局很不好,找她的人勢力很強大。」
「老馮,你這說半天,跟沒說一樣。」
老馮把手中的旱菸丟到窗外,車廂內散發著一股刺鼻的煙味兒,他的眼底冷了下去,「幹完這一票,我就金盆洗手了,以後你們來這邊,不要找我。」
兩個年輕女人笑了笑,「哎呀,你擔心什麼,上面都跟我們說過了,這是你的最後一單。咱們幾個兄弟就預先祝你退休快樂,你這些年掙的錢也夠好好的過下輩子了吧,對你,你是不是還有個女兒來著?」
說到自己的女兒,老馮的眼底出現了一抹溫柔。
溫楹看清楚了這抹溫柔,只覺得無比諷刺,這位看似慈祥的父親乾的卻是拐賣婦女的買賣,不知道家裡那個女兒知道之後,會怎麼想。
不過接下來這幾人都沒聊天了,她能收集到的信息很有限。
而另一邊的京市,陳時本來給了溫楹三天的時間考慮,之後再想個誘人的條件將她留下來,這樣才方便隨時動手,但現在卻接到電話,說是溫楹已經在被送出國的路上。
陳時的眼底划過一抹詫異,然後鬆了口氣,「那就好,你們答應我的事情,別忘記了。」
雲非在那邊笑笑,他也很開心,「這次主要靠樓總那邊打配合,等賣溫楹的錢一到,陳台長該分到多少就是多少,絕對不會虧待你。」
陳時現在最需要大量的資金,他還要打點各方關係。
雖然坐上了這個位置,但眼下也是搖搖欲墜。
他掛斷電話,一顆心變得安寧。
下班之後,他難得有心情買了一束花,回到自己住的別墅。
他的這套別墅還是妻子娘家給他們買的婚房,那時候的陳時還是個小官,自然沒錢買這麼大的獨棟別墅。
這別墅的花園很大,這麼多年了,他沒請保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負責,對外的說辭是這些植物都是老婆親自種下的,他不想過手其他人。
國外少數跟黑市有關係的人都知道陳時的老婆已經沒了,但國內很少有人知道他結婚了,畢竟他老婆失蹤很多年了,就連他老婆的娘家都以為自己的女兒是失蹤,而陳時這些年拿錢的藉口全都是要去找老婆,女方娘家人一直都以為他在很努力的尋找人,卻不知道他們最愛的女兒就被埋在他們當年送的婚房花園裡。
陳時這會兒將一束花放在花園,這花園有兩百多平,隱私極好,當年女方娘家買別墅也是花了大價錢的,還以為自己的女兒找到了一生的歸屬。
陳時的眼底滿是笑意,抬手觸碰著花園裡的枝條,這裡的植物長得很茂盛,老丈人每次過來的時候,都說他把花園打理得很好,說他有心了,但這些植物能長得這麼好,是因為肥料好。
陳時笑了出來,又緩緩嘆了口氣,「你也別怪我,你長得太漂亮了,我地位低,護不住你。」
他緩緩回屋給自己沏茶,很愜意的來到花園這邊,看著地上的鮮花,只覺得這輩子值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能走到這個位置,只要那批錢一到,未來十年他都不用愁,若是將來還能借著這個位置大撈一筆,再逃出國,那這花園裡的屍骨就算是被發現了,也沒人能治得了他的罪。
他今天給自己開了一瓶好酒。
只有好日子才會開好酒,他的好日子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