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變修變漏的靈根
「你就這點力氣？沒吃飯嗎？用力呀！」
女子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少年連忙加重些力氣：「這樣足夠嗎？陳仙子。」
「ah~嗯～舒服多了～繼續～」
「好的陳仙子...」少年也鬆了口氣，這仙子也太...這聲音...
「姐姐的腳美嗎？」還不等少年緩過神，女子又開口了。
「...美。」
「想不想嘗嘗看？」
「陳仙子，這怕是不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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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你叫什麼來著？」
女子身著青衣，坐在小河內側的石頭上，一雙精緻白皙的美腿膝蓋相碰，裙擺向後，白嫩小巧的玉足正在享受少年手中清洗揉搓。
「回陳仙子，江無忌。」
聽到陳仙子問話，江無忌連忙拱手低頭回答。
他不敢抬頭，因為抬頭就會看到些不該看的，大概太冒犯仙人了。
但是這個仙子言行之中，也很冒犯他啊！
他是這批上山入宗的雜役中，唯一一個沒有修為的，就因為如此，被陳仙子帶到這裡，又因為走了泥路，讓江無忌給她洗腳...
原來，仙子的腳也會有味道。
「咯咯～瞧你這慌張的樣子，別怕，姐姐又不會吃人。」
陳仙子看江無忌這樣，俯下身來，修長手指勾起江無忌的下巴。
抬頭間，一個畫面一閃而過，卻深深烙在江無忌腦中。
那是陳仙子略微敞開的衣領處，讓江無忌在一瞬間大飽眼福。
隨後又對陳仙子軟嫩的紅唇一掃而過，目光緩緩上挪，對上陳仙子滿含笑意的勾人眼神。
雙目對視間，江無忌連忙挪開眼神，不敢抬眼去看，又不禁吞了口水。
「方才山下測驗靈根，你是什麼靈根？」
陳仙子看到江無忌這怯懦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
「回陳仙子...噬靈根。」
「嗯？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哈，噬靈根？你這倒是比天靈根更少見呢，雜靈根的廢物都比你強百倍，你這種體質，喝靈泉水都漏，還修個屁的仙？不如早點下山種地去。」
陳仙子聽後笑得花枝亂顫，完全是聽了個天大的笑話。
「...」江無忌悄悄握拳，只感屈辱。
修仙者修煉以靈根為基礎，越是純粹的靈根修煉起來越是得心應手。
五靈根的修士被稱為雜靈根，是修仙界人人唾棄的廢材。
就算僥倖進入宗門也只是個看門掃地的。
四靈根也沒好到哪去，三靈根的還是有希望成為內門弟子的，雙靈根亦是重點培養的修士，單靈根就是資質絕頂的，被稱為天靈根，人人爭奪的弟子。
而江無忌這噬靈根很有說法。
如果江無忌是個水桶，那就是個邊裝邊漏的水桶，修煉的靈氣全部都會一刻不停地自動流失...
堪稱廢物中的廢物。
可他有不得不修煉的理由！
三年前村中上空有仙人鬥法，漫天金光之後，全村老小、父母妹妹，連個全屍都沒能留下，只剩上山砍柴迷路晚歸的江無忌一人。
如今江無忌好不容易摸到玄月宗的山門，發誓絕不再做任人欺凌的凡人！
可...噬靈根給江無忌來了個迎頭痛擊，三年修煉毫無起色的原因竟是因為這噬靈根。
「誒呦，笑死我了。」陳仙子笑了好一會兒才停。
隨後把腳從水中提起，毫無顧忌地在江無忌身上擦乾，而後輕點腳尖，踩著江無忌的頭躍起，落在岸邊鞋上。
「讓陳仙子見笑了...」
江無忌滿心屈辱卻不敢言語，還要畢恭畢敬。
這陳仙子的修為只有鍊氣五層，在玄月宗，簡直如螻蟻。
但在這清掃閣的一畝三分地，身為清掃閣閣主的陳仙子就是皇帝。
惹惱了陳仙子，別說玄月宗外門，就連清掃閣雜役的身份都不保。
不管怎麼說，好歹先進來吧？
「陳仙子，我這裡還有信物。」江無忌生怕陳仙子因為這個靈根趕他下山，連忙拿出一塊令牌。
陳仙子看到令牌上的苑字，眉頭微皺：「這是苑師姐的牌子，你從哪來的？」
「苑師姐？是她給我的，是她跟我說，如果有一天我想修煉，便可以拿著這塊牌子來到玄月宗找她。」
江無忌也是剛知道原來這個苑代表她的姓氏。
苑師姐是兩年前在山下時江無忌遇到的。
當初她似乎身受重傷，江無忌照顧了她三天三夜，最後得了這麼一塊牌子。
有這塊牌子，他就可以踏入求仙問道的門檻了！
陳仙子聽後一把奪走令牌，在手中把玩，勾起嘴角看著江無忌：「這牌子給我了。」
「啊？陳仙子，這怕是不妥吧！」江無忌聽後瞪大眼睛，這不是搶嗎！？
陳仙子聽到江無忌反抗，把令牌放進自己領口之間，隨後抬手就是一巴掌揮他臉上。
「你一個噬靈根，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宗門收你，倒不如把它給我結個善緣，姐姐我還能網開一面，留你在清掃閣當個雜役，不然，你連這山都上不來！」
這一巴掌直接把江無忌打懵了，歪著頭，不敢回正，他沒想到剛才還一臉溫和的陳仙子居然會動手扇他嘴巴。
「你拿著這牌子，沒人會要你，可我拿著，至少也能成為外門弟子了，以後無論何時都有姐姐我罩著你，想繼續留在清掃閣就要乖乖聽話，懂嗎？」
陳仙子伸手捧著江無忌的臉頰，把他的頭回正，讓江無忌直視他，語氣溫柔，但飽含威脅。
聽著陳仙子的話，江無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忙鞠躬抬手：「無忌明白，無忌謹遵陳仙子教誨。」
「這就對了。」陳仙子這才重新露出笑容收回手，白了江無忌一眼：「這是你此月的五斤靈米和兩枚修煉丹藥，這個是雜役弟子每日要做的事情，自己看吧，丹藥給你真是浪費了。」
她不知從哪掏出一個竹簡，和一個小盒子，一袋靈米拋給江無忌，說罷便轉身走了。
「那誰，過來帶他熟悉一下。」陳仙子也不知對著哪喊了一聲。
她前腳剛走，就有個又黑又瘦的人從石頭後走出，示意江無忌跟上他。
江無忌看看手中的東西，雖說沒能見到苑仙子，沒進入外門，但好歹是留在玄月宗了。
先不管什麼噬靈根的，距離修仙總算是更近了一步，江無忌也抬腳跟上那黑瘦子。
「所謂清掃閣，就是負責整個宗門打掃衛生的雜役弟子所在處，平時就是掃地、澆花，總之髒活累活全是我們的，陳仙子就是負責管理這一塊的。」
「這是灑掃工具所在地，那邊是吃飯的地方，那邊草屋，你的住所，這裡的活要按時做完，絕對不能偷懶，會有人盯著我們，如果做不完...會死。」
黑瘦子在前面帶路，穿過小溪，來到雜役弟子們聚集的地方，伸手給江無忌介紹每個地方。
「現在這個時辰，你自己看竹簡，我們該做什麼？」
黑瘦子在灑掃工具前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江無忌。
江無忌連忙打開竹簡：「辰時要澆灌靈田和清除雜草。」
「嗯。」黑瘦子點點頭，轉身去拿起灑掃工具，準備去挑水幹活。
「愣著幹什麼？時間不多了，你活夠了？」黑瘦子看江無忌不動，催促道。
「來了！來了！」江無忌聽後連忙過去用擔子挑起兩個桶，拿上鐮刀，快步跟上黑瘦子。
「你弄這邊，我去那邊。」黑瘦子帶著江無忌來到一片靈田，給江無忌交代完就繼續往前走。
「師兄怎麼稱呼？」江無忌在後面詢問一聲，這也算是帶自己的第一個人吧？
可他的詢問並沒有換到回答，黑瘦子沒理他，直接走了。
「...仙人都這麼冷漠嗎？」江無忌尷尬的笑笑，沒有立刻幹活，而是從懷裡掏出那丹藥，仙丹啊！這輩子第一次見到仙丹啊。
如果吃了這仙丹，能不能留下靈力呢？
不疑有他，吃了才知道，江無忌直接把丹藥吞下去。
丹藥吞下的下一刻，江無忌的瞳孔瞬間布滿血絲，一股痛苦之意湧上心頭，江無忌捂著自己的胸口嚎叫起來，趴在地上，感覺體內有數萬隻螞蟻正在撕咬。
「呃...呃...啊！好疼！好疼！」
黑瘦子聽到江無忌的哀嚎，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嘆氣，搖搖頭，沒有理會。
江無忌也生生被疼暈了過去。
等他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日清晨。
「頭...好疼...啊！」
江無忌托著昏昏沉沉的腦袋，剛睜眼，那黑瘦子就瞪大眼睛嘴角流口水地躺在他面前！
通紅的眼睛嚇得江無忌瞬間清醒，連忙坐在地上倒退出去幾米遠。
「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