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子今天讓你爽個夠!
他發現趙闊揮來的拳頭,突然間變得很慢。
就像是電影裡被放慢了十幾倍的慢鏡頭一樣,破綻百出。
秦東下意識地一偏頭,輕鬆躲過了趙闊這一拳。
緊接著,他抬起腿就是一腳,直接踹在了趙闊肚子上。
「哎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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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闊不由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等到站起身後,他捂著肚子,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秦東。
這小子平時跟弱雞似的,怎麼現在一腳把自己給踹飛了?
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自己可是業餘省散打冠軍啊!
事實上,就連秦東自己也是一臉懵。
怎麼回事?
自己好像突然間變得不一樣了。
不僅視力變好了,力氣也大了很多。
突然,秦東想起了小時候爺爺對自己說過的話。
「小東,你身懷我秦家先祖傳承的聖龍之體,乃真龍之資,想要激活你這體質,需要找到擁有玄陰之體的女子並與之結合。」
「我為你算過了,你24歲之前將會遇到這樣的一個女子,因此你24歲生日之前萬萬不能破身。」
「屆時你必能成就一方霸主,攪動天下風雲。」
難道爺爺說的是真的,我的聖龍之體覺醒了?
秦東愣在原地,腦海中不禁閃過這麼一個念頭。
就在他愣神間,趙闊怒吼一聲,抄起一個菸灰缸就狠狠砸向秦東的腦袋。
這要是讓他砸中的話,秦東就算是不死也要重傷。
秦東冷笑一聲,不退反進,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啊!」
趙闊慘叫出聲,然後就被秦東一腳踢飛了出去。
秦東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騎上去掄起拳頭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砰砰砰……」
拳拳到肉!
「有錢人的樂子是吧?」
「搞我是吧?」
「老子今天就讓你爽個夠!」
秦東雙眼通紅,每一拳砸下去,趙闊就發出一聲哀嚎。
短短几秒鐘,趙闊就被打得鼻青臉腫,滿臉是血,連連求饒。
「別打了……秦東,我錯了,別打了……」
一旁的徐蕾見狀,頓時像個潑婦一樣朝秦東張牙舞爪地撲了過去。
「秦東你個王八蛋,敢打趙少,我跟你拼了!」
秦東站起身,一把就薅住她的頭髮,將她整個人硬生生拽了過來。
「啊,放開我,好痛!」徐蕾痛得尖叫連連。
秦東沒有絲毫憐憫,照著她那張臉同樣是一頓瘋狂輸出。
「啪啪啪啪……」
十幾個大耳刮子左右開弓,抽得徐蕾癱倒在地,面容高高腫起,跟個大豬頭一樣。
徐蕾又驚又怕地看著秦東:「你……你居然敢打我?」
秦東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狗男女,冷冷道。
「就沖你們對我的所作所為,殺了你們都不為過!」
趙闊從小養尊處優慣了,哪裡受過這種委屈,一臉怨毒地看著秦東。
「姓秦的,你特麼有種,能打是吧?老子現在就報警,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趙闊咬牙切齒地說完後,迅速撥通了報警電話。
不到十分鐘,外面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
幾名警察快步衝上樓,一進門就看到躺在地上哀嚎的趙闊和徐蕾。
帶隊的中年警察被趙闊的慘狀嚇了一跳:「這不是趙公子麼?你這是咋了?」
趙闊也認出了對方,神色頓時一喜。
「陳副所,這小子要殺我和我女朋友,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秦東連忙開口解釋。
「警察同志,事情不是他說的那樣……」
然而不等他把話說完,陳副所就冷冷打斷道。
「都別吵了,有什麼事回所里再說,把他們三個都給我帶走!」
秦東知道自己只能配合,只得跟著他們上了警車。
趙闊和徐蕾也被帶上了同一輛車。
剛一坐穩,趙闊就湊到秦東耳邊,壓低聲音冷笑道。
「姓秦的,不怕老實告訴你,陳副所是我爸的朋友,我告訴你,你踏馬完了!」
聽到這話,秦東心裡頓時一沉。
他一個沒權沒勢的窮學生,真到了派出所,趙闊要整自己還不是輕而易舉?
不過事已至此,秦東只得冷冷地瞥了趙闊一眼,沒有吭聲。
到了派出所之後,秦東直接被帶進了一間單獨審訊室。
負責審訊的是個年輕民警,一進來就板著臉道。
「秦東是吧?老實交代,為什麼要毆打趙闊和徐蕾?」
秦東如實道:「警察同志,是趙闊先動的手,我屬於正當防衛。」
「砰!」
年輕民警重重一拍桌子,呵斥道。
「趙闊和那個女孩子被你打成那樣,你跟我說是正當防衛?」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爭取獲得受害人的諒解。」
「否則你不僅要坐牢,學校那邊也會開除你的學籍,到時候你這輩子就徹底毀了,懂嗎?」
秦東又不傻,心裡很清楚一旦配合對方,自己才是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想到這裡,他索性往椅背上一靠,閉上眼睛,一言不發。
與此同時,陳副所的辦公室內。
趙闊坐在沙發上,嘴裡罵罵咧咧地道。
「陳叔,這事兒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那小子差點把我打死,你必須給我好好整整他!」
徐蕾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陳所長,那秦東就是個暴力狂,你們可千萬不能放過他!」
看著兩人這副囂張的做派,陳副所暗暗皺了皺眉。
這趙闊真是個草包富二代,一點腦子都沒有。
法治社會,到處都是監控和執法記錄儀,居然張口閉口就要整死人?
真以為派出所是你家開的?老子只是個副所長,又不是皇帝。
不過礙於趙闊父親的面子,陳副所表面上還是敷衍道。
「行了小闊,這事兒叔心裡有數,只要口供錄下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開了。
只見一個民警快步走了進來:「陳所,外面來了個律師,說是要保釋那個叫秦東的大學生。」
此言一出,辦公室里的三人都是一愣。
「嗯?」
趙闊皺了皺眉道:「就秦東那個窮光蛋,連下個月的飯錢都是問題,他哪來的錢請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