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一群有眼無珠的東西!


  電話那頭的洪舜華氣得肺都要炸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你個不知死活的畜生,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老子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蠢貨!」

  「立刻給秦先生道歉!」

  「要是不能求得秦先生的原諒,老子今天就把你逐出家門,和你斷絕父子關係!」

  洪明輝聞言,瞬間就傻眼了。

  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見過老爹發這麼大的火。

  他心裡滿是不解。

  

  秦東不就是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嗎?老爹為什麼對他這麼忌憚?

  但聽著電話里老爹那要殺人的語氣,他根本不敢反抗。

  洪明輝只得咽了口唾沫,一臉不服的對著秦東說道:「秦先生,對不起,剛才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在場的所有富二代全都瞠目結舌,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堂堂洪家大少,古大師的親傳弟子,居然真的向秦東低頭認錯了?

  這怎麼可能!

  秦東收回手機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隨手在洪明輝肩膀上一拍,解開了他身上的禁制。

  「滾吧。」

  洪明輝身體瞬間恢復了動彈,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來就往門外沖。

  柳牧峰頂著一張豬頭臉,急忙喊道:「輝少,你去哪兒啊?這小子還沒解決呢。」

  王騰等人也紛紛開口挽留。

  可洪明輝頭也不回的就跑得沒影了。

  看到這一幕,陸君文和柳牧峰等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連洪明輝這都栽了,他們還能拿秦東有什麼辦法?

  一群富二代咬牙切齒,心裡很是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秦東不再搭理這幫跳樑小丑,轉頭看向瘦猴:「瘦猴,我們走吧。」

  瘦猴回過神來後連忙點了點頭:「好。」

  兩人當即朝酒店外走去。

  周圍的富二代們讓開一條路,愣是沒人敢阻攔。

  張莉莉站在原地,臉色變幻不定,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出去。

  來到酒店門口的停車場。

  秦東拿出車鑰匙按了一下。

  「滴!」

  不遠處,一輛霸氣十足的黑色奔馳大G亮起了車燈。

  秦東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上車吧。」

  瘦猴頓時滿臉震驚:「東子,這……這是你的車?」

  作為男人,他自然認得這車了,落地得兩三百萬。

  他實在不敢相信,幾個月前還跟自己一起在食堂喝免費湯的室友,居然能開上這麼貴的豪車。

  跟在後面的張莉莉看到這輛奔馳大G,眼睛瞬間就直了。

  這車真的是秦東的?

  她終於反應了過來。

  剛才秦東說要替侯小偉賠幾十萬的酒錢,根本不是在吹牛,原來人家是真的有錢啊。

  秦東笑了笑,隨口道:「前陣子運氣好,賺了點錢,順便開了家公司,叫玉顏國際。」

  「瘦猴,別在這端盤子了,跟我干吧。」

  瘦猴再度一驚,下意識擺手道:「東子,我……我什麼都不會,去你公司也是給你添亂。」

  秦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沒事,誰也不是天生就會的,我找人帶你。」

  「你是我兄弟,我信得過你,去了公司,你就先從副總經理干起吧,年薪我先給你開兩百萬。」

  「多……多少?」

  瘦猴頓時被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副總經理?

  年薪兩百萬?

  他現在累死累活端盤子,一個月也就三四千塊錢,兩百萬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了。

  不遠處的張莉莉聽到這話,眼睛瞬間就紅了。

  年薪兩百萬的副總經理?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臉面,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快步跑了過來。

  「秦東,原來您這麼有本事啊,剛才都是我嘴賤,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秦東冷冷一笑,沒有理她。

  張莉莉也不敢發怒,眼珠一轉,一把抱住瘦猴的胳膊,拼命往瘦猴身上蹭,聲音發嗲。

  「小偉,剛才人家都是跟你鬧著玩的,其實我心裡最愛你了。」

  「你看你頭還流著血呢,疼不疼啊?我陪你去醫院好不好?咱們和好吧,我以後一定好好伺候你。」

  看著她這副前倨後恭的嘴臉,瘦猴只覺得一陣噁心。

  經歷了今晚這一遭,他算是徹底看清這個女人的為人了。

  想到這裡,瘦猴面無表情的抽出自己的胳膊,冷冷道:「張莉莉,我們已經沒關係了,從現在開始,你別再來煩我了。」

  張莉莉臉色一僵,急忙道:「小偉,你別這麼絕情啊,我知道錯了……」

  瘦猴根本不再理會她,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秦東也坐上駕駛座,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張莉莉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豪車,腸子都悔青了。

  如果剛才她沒有狗眼看人低去奚落秦東,沒有在關鍵時刻背刺侯小偉……

  那她現在就是年薪兩百萬的副總夫人了,以後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啪!」

  張莉莉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

  與此同時,宴會大廳內。

  見秦東離開,一直坐在角落旁觀的蔣紅玉放下酒杯,對身旁的嵐姐說道:「嵐姐,我們也走吧。」

  陸君文見狀,連忙上前挽留。

  「蔣小姐,時間還早,晚會才剛開始,怎麼這就要走了?」

  蔣紅玉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在場這群所謂的南江市頂級富二代,嘴角泛起一抹戲謔。

  「呵呵,算了,沒什麼意思。」

  扔下這句話,她帶著嵐姐就轉身離去。

  陸君文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其餘賓客見氣氛僵硬,也覺得沒趣,紛紛找藉口上前告辭。

  不到片刻,原本熱鬧的大廳就冷清了下來。

  只剩下陸君文,柳牧峰和王騰等幾個核心圈子的人。

  走出酒店大門後。

  蔣紅玉手包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是南江市首趙振邦打來的。

  「紅玉侄女,今晚的酒會辦得怎麼樣?那位秦師去現場了嗎?」

  蔣紅玉紅唇微勾道:「去了,不過又走了。」

  「走了?」趙振邦愣了一下。

  「是啊。」蔣紅玉語氣玩味道,「趙叔叔,秦師今晚的體驗很不好,我的體驗也不好。」

  電話那頭的趙振邦聞言一驚:「怎麼回事?難道是有人在酒會上得罪你和秦師?」

  「您自個打聽吧。」

  說完,蔣紅玉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旁的嵐姐替她拉開車門,冷笑出聲:「小姐,陸君文那群草包富二代估計做夢也沒想到,被他們百般衝撞的秦先生,就是他們一直想巴結的秦師。」

  蔣紅玉彎腰坐進車裡,神色淡然。

  「一群有眼無珠的東西罷了。」

  另一邊,宴會大廳里。

  陸君文正和柳牧峰等人喝著酒,手機忽然響起來。

  接起電話聽了幾句後,他的臉色頓時一變。

  「好,我知道了,麻煩陳秘書了。」

  一旁的柳牧峰見他神色不對,下意識問道:「陸少,出什麼事了?」

  其他人也看了過來。

  陸君文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剛才趙市首的秘書打電話來興師問罪,問我們今晚是不是得罪秦師了?」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全都愣住了。

  王騰滿臉懵逼:「秦師?我們連他老人家都沒看到啊,何談得罪他?」

  陸君文同樣滿心不解,皺眉道:「陳秘書說,秦師剛才其實已經來參加晚會了,但好像體驗很不好,待了一會兒就匆匆離開了,為此趙市首很生氣。」

  這話一出,現場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秦師剛才來過了?」

  「什麼時候的事?到底是誰啊,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秦師是故意隱藏在剛才那群普通賓客里的?不想讓我們提前知道他的身份?」

  眾人七嘴八舌地猜測著,越想越覺得心驚。

  陸君文緩緩點頭,臉色難看道:「多半是這樣了,高人行事向來低調,秦師低調入場,估計就是想暗中觀察考驗一下我們這群晚輩的品性,結果卻失望而歸。」

  聽到這話,所有人臉色大變,腸子都快悔青了。

  他們今晚聚在這裡,最大的目的就是為了結交這位傳說中的秦師。

  可現在倒好,正主來了又走了,他們連面都沒認出來,反而給人家留下了極差的印象。

  這簡直是把天大的機緣往外推啊。

  就在眾人懊悔不已的時候,柳牧峰忽然咬牙切齒地罵道:「媽的,都怪秦東那個廢物!」

  眾人一怔,紛紛轉頭看向他。

  柳牧峰眼神怨毒道:「你們想啊,剛才秦師肯定就在人群里看著。」

  「要不是秦東那個吃軟飯的廢物突然跳出來鬧事,把酒會搞得烏煙瘴氣,秦師怎麼可能會體驗不好?」

  王騰一拍大腿,恍然道:「對啊,柳少說得沒錯,肯定是秦東那小子像個瘋狗一樣到處咬人,壞了酒會的氣氛,這才惹得秦師不快。」

  「沒錯,高人最討厭這種粗鄙無禮的暴徒了,秦師肯定是被秦東給噁心走的。」

  「草,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垃圾,壞了咱們這麼大一樁好事。」

  一時間,一群富二代仿佛找到了宣洩口,紛紛破口大罵,把所有責任全都推到了秦東頭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