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這臭男人,到底是什麼修為?
「臭男人!」
「本聖女只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把你身上的氣味給我洗乾淨了!」
蕭傾月冷哼一聲,拂袖離開房間。
見她離開,林雲快速關上房門。
裴秋涵聽到動靜,快速從床底下爬了起來,再次布置隔音陣法。
「林雲,你跟蕭傾月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你把事情告訴她了?」
「宗主,冤枉啊。」感受到宗主的靈力波動,林雲連忙求饒,「宗主,我跟聖女能有什麼事情,剛剛你也聽見了,是她自己來找我的。」
「至於這種事情,弟子怎麼敢說出去。」
就他剛剛聽到的心魔來看,要是被那蕭傾月知道她喜歡的宗主,被自己給睡了,還不止一次,她估計會提劍砍他數千次。
「她為什麼會找你,你確定沒有做什麼?」
裴秋涵還是有點不太相信,在她的印象中蕭傾月可沒有跟哪個男人這麼接近過,這些年來一直跟在她的屁股後面。
甚至連她閉關的時間,都守在洞府門口。
這麼一個好徒弟,她可不想就這麼被這登徒子給禍害了。
「這誰知道呢的。」
林雲自然是不可能將蕭傾月內心所想告訴宗主,等會他還要靠著這件事情好好治一治這聖女。
不然,真當他林雲是軟柿子好欺負不成?
「記住,本宗主就這麼一個徒弟,你這登徒子不准打她的主意!」裴秋涵冷冷的警告道。
「是是是!弟子不打她的主意。」
林雲連忙答應,隨後又小聲說道:「弟子就打宗主的主意......」
裴秋涵聽到這話,瞪了林雲一眼。
不過倒也沒有反駁他,隨後打開窗戶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呼——」
望著裴秋涵離去的方向,林雲鬆了一口氣。
總算是離開了。
現在可以專心去應對蕭傾月了。
快速沐浴一番,林雲站在鏡子看了看自己的後背,上面滿是裴秋涵昨晚弄的痕跡。
「得虧我如今已經是築基境,不然可遭不住啊。」搖了搖頭,林雲穿上衣物,前往偏房。
剛剛進入房門,沒成想一把長劍就抵在了他的喉間,「說,你剛才是想著誰做那事的?千萬不要告訴本聖女是宗主。」
「聖女大人,宗主是四大仙子之首,想著她還正常吧?」
林雲笑了笑,「難不成聖女大人,連我想什麼都要管不成?」
「不行,你不能想著宗主!」
蕭傾月對裴秋涵已然到了一種執著的狀態,任何人都別想染指她的師尊,即便是想也不行。
「我說聖女大人,你未免也管得太寬了吧?」
林雲眼中浮現出一抹玩味,「聖女大人,今日突然來造訪,不會是以為宗主會在我這裡吧?」
「你這麼關心宗主的去向,莫不是喜歡宗主?」
「聖女大人你這想法很危險,可不能做沖師逆徒,有違人倫綱常啊!」
「你、你這臭男人胡亂說什麼!本聖女怎麼可能喜歡師尊,我只是擔心......」
蕭傾月心事被戳破,一下子就慌了,想要開口解釋,可惜林雲壓根就不給他這個機會,繼續說道:
「聖女大人,若不是喜歡宗主?你這麼匆匆地趕來特意詢問宗主的行蹤做什麼?」
「況且,我對著宗主做那事,好像也跟你沒關係吧?」
「怎麼沒關係,我這是替師尊教訓你。」
蕭傾月羞憤地說道:「林雲,你信不信本聖女這就告訴師尊,你想著師尊做那事,看師尊知道了怎麼教訓你!」
「呵呵。」
林雲冷笑一聲,「聖女大人這是急了?」
「前面的問題,聖女大人怎麼不敢回答?是被我說中了嗎?」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你就不說話了?」
「我...你...」蕭傾月一時語塞,不然如何回答,索性手中長劍一翻:「你這該死的臭男人,本聖女殺了你!」
話語落下,一道凌厲的劍光裹挾著殺意就朝著他席捲而來。
「唰唰——」
林雲快速一閃,他沒有想到這女人居然真的動手。
好在他已經達到了築基境,再加上之前跟裴秋涵探討大道,修為得到了增長。
只見他身形一閃,輕巧地躲過了蕭傾月的攻擊。
「聖女大人,你說過你不仗勢欺人的,以前的事情不是過去了嗎?」林雲質問道。
蕭傾月沒想到林雲居然能夠躲過她的攻擊,不過如此情況之下,她可沒有時間多想再次出劍。
「本聖女有說過嗎?有誰聽到了?」
「你這臭男人,今日你是非死不可了!」
蕭傾月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聖女的姿態,甚至演都不演了,一門心思的解決林雲。
「我艹!你還說你不喜歡宗主,你這樣子分明就是被我猜中了,你這沖師逆徒!」
林雲運轉靈力,再度驚險地躲過對方的殺招。
不過手臂卻是被對方的劍鋒擦到,破開了一道口子。
「該死!你這臭男人,有本事你別躲!」蕭傾月依舊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嘶——」
手臂上的疼痛,讓林雲有些怒了。
媽的!
真當他沒有脾氣不成?
「蕭傾月,勞資敬你一聲喊你聖女大人,不敬你,你不過是勞資當年的手下敗將,真以為自己又行了是吧?」
林雲火氣上來,體內的靈力盡數運轉,速度頓時快了數倍,宛若游龍。
這一次輕易的躲過了蕭傾月的攻擊,然後如同鬼魅般的出現在了她的身後,對著她的屁股就狠狠的來了一巴掌。
「砰——」
這一掌勢大力沉!
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林雲知道對方是築基境後期於是沒有收手。
「啊!!!」
這一掌之下,打得蕭傾月痛苦地大叫一聲,捂著屁股往前走了好幾步。
「你,你怎麼可能!」
蕭傾月美眸瞪大極大,滿臉駭然地看向林雲的方向。
他不是恢復靈根不久嗎?為什麼會有如此實力,甚至連她都不是對手?
難不成他早就恢復了,只是一直在藏拙不成?
要真是這樣,那她現在主動上來招惹他,那豈不是羊入虎口,自己找到?
念及此,她又想到三年前林雲把她打哭的畫面。
這傢伙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給她弱小的心靈造成了深深的陰影。
如今事情重現,她的眼中開始產生恐懼!
「你這臭男人,你...你到底是什麼修為?」蕭傾月強行忍受著身上的疼痛,聲音顫抖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