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對她戀戀不忘
「私人恩怨?」
時斯越冷哼一聲,他邁步朝桑梔走去,一步步,將她逼到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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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梔,如若我將私人恩怨帶到工作上,你覺得你還能像這樣站在這,跟我好好說話嗎?」
桑梔攥緊了手中抓著的文件夾。
時斯越這人行事隨心所欲,又睚眥必報,他若要報復她,她確實會死得很慘。
她當年傷他那麼深,他還能願意她在他眼皮底下蹦躂,確實還算可以了。
「上車,合同的事等我心情好了再說。」
桑梔這才發現邁巴赫就停在路邊,時斯越邁步上了車,她想了想,免費的車不搭虧了,可手剛碰到后座車門,門就被鎖上。
男人冷冷晲她一眼:
「拿我當司機?坐前面來。」
「噢。」
桑梔抱著文件夾,上了車。
車內放著輕揚的小調,還是三年前的歌。
熟悉的旋律一入耳,桑梔心口猛地一軟。
昏暗的車內光線勾勒著男人冷硬利落的側臉線條,他單手搭著方向盤,指尖骨節分明,動作鬆弛又矜貴。
桑梔忍不住悄悄偏頭看他,舊回憶不受控制瘋狂翻湧。
之前在一起時,不管她要去的地方有多遠,時斯越都要親自接送才放心。
車內氣氛也很熱烈,她邊吃零食,邊興致勃勃地跟他分享今天的生活。
「這個很好吃嗎?」
時斯越會偏頭,笑著問她。
「當然了,你試試。」
她拿著餅乾遞給他,時斯越彎下腰,將餅乾一寸寸往下咬,最後將她的手指含在口中,眼神又野又撩:
「我覺得這個更好吃。」
「時斯越,你有病啊!」
她笑著罵他,時斯越乾脆將車停到路邊,順勢抓住她打他肩膀的手,輕輕一帶,她整個人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椅子往後倒,他咬著她的耳垂,笑得像蠱惑人的男妖精:
「別鬧,梔梔,我們在這試試。」
……
熟悉的畫面在腦海里反覆閃過。
桑梔耳尖瞬間泛紅,心跳亂得一塌糊塗。
「在想什麼?臉紅成這樣?」
男人淡漠的聲音傳來,桑梔猛得回過神。
「沒....沒想什麼。」
她僵硬地擺正神色,將頭轉向窗外,希望用晚風來緩解她此刻臉上的燥熱。
「桑梔。」
不知過了多久,時斯越的聲音再次傳來。
「嗯?」
「溫怡寧不是我的未婚妻。」
桑梔幾乎是本能地快速回頭,看著他的眼睛,眉頭輕蹙。
時斯越笑了,聲音很欠:
「怎麼這個表情?覺得自己有機會,可以趁機上位了?」
「沒有,只是網上....」
「網上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時斯越踩下剎車,偏過頭,「兩年前,那些媒體還說我有個忘不了的白月光呢,你信嗎?」
「那肯定不信。」
桑梔搖頭。
她這話是真心的,時斯越這種天之驕子,怎麼可能會為誰停留?
更何況,她當時簡直是將他的自尊心放在地上踩,時斯越不恨她就不錯了,難不成還會對她戀戀不忘?
她不是自作多情的人。
「呵,不信。」
時斯越重複著她的話,頂了頂後腮:
「我也不信,已經到了桑梔,你還想在我車上賴多久?」
桑梔這才注意到他的車已經停在了小區門口。
她昨天才剛搬的房子,時斯越怎麼會知道她住在這?
但桑梔也沒多想,她輕聲說了聲「謝謝」後,便下車,小跑回了家。
桌上放著小米粥,桑梔心頭一暖,哪怕剛剛吃過了,還是坐下小口小口地抿著。
「回來了?」
柳如寧走出房間,久病讓她的面色有些蒼白:
「以後別再這麼晚出去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好。」
桑梔點頭答應。
柳如寧坐在她的身邊,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梔梔,我今天在病友群里聽說,陳銘坐牢了。」
桑梔握著碗的手收緊:
「坐牢了?因為什麼?」
柳如寧神情憤懣:
「聽人說是專門找患者家屬中漂亮的小姑娘,威逼利誘讓她們委身於她,梔梔,他之前有沒有來威脅你?」
「沒有,這麼大的事,怎麼網上會沒有報導?」
陳銘飽負盛名,其下門生眾多,要是公開查辦,他肯定會找到其他方法逃脫。
這樣手段又快又狠,網上半點風聲也無就進了監獄,倒是像私下尋仇。
桑梔腦中緩緩浮現出一個名字。
但她很快又覺得不可能,時斯越是陳銘的侄子,他有什麼理由對他下手。
「沒有就好,梔梔,群裡面還有人發了段視頻,陳銘的老婆王秋萍跟瘋了一樣,她又哭又鬧,一會扇陳銘巴掌,一會又跪在地上哭,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之前經常在網上看見他們二人感情極好,王秋萍陪著陳銘起家,結果到頭來卻落得個這樣的下場,男人,果然沒個好東西。」
柳如寧說到後面聲音哽咽,桑梔知道她是又想起了自己和桑商的事。
她也是這樣陪著桑商起家,最終他卻愛上了別的女人,將柳如寧母女拋下了。
甚至一年前柳如寧被查出腎衰竭,桑梔打電話找他要錢,也都被他拉黑聯繫方式。
「好了媽,不想了,沒有必要再為那種畜生傷心。」
桑梔安慰道,柳如寧抹了把眼淚,起身往房間裡走。
她和桑梔一樣,都喜歡獨自消化情緒,不願意展現脆弱,哪怕是對最親密的人。
桑梔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
第二天,桑梔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接起,是熟悉的男聲。
她差點以為這是夢,直到時斯越散漫的聲線傳來:
「桑梔,我今天心情好,來我家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