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找到兇手，宋辭安邀請阿音一起去警局
目送電梯門關上，趙若舟低聲對姜九音說：「太太，你跟宋夫人聊吧，我去前面等你。」
「多謝。對了，你剛才說的那些是真的嗎？」姜九音沒聽過謝途出軌這事，擔心趙若舟是為了維護她，故意撒謊糊弄宋寶儀。
趙若舟：「這瓜保真。」
「你怎麼知道的？」
撇撇嘴，趙若舟說：「謝途養的那個小三兒是姜希的表妹，也就是我那位繼母的外甥女。」
「據我調查得知，謝途出軌姜希表妹這事，還是姜希找人牽線搭橋的呢。」
姜九音瞠目結舌，嘆道：「姜希不是搞美學的嗎？怎麼還兼職媽媽桑了啊？」
聳聳肩，趙若舟不屑道：「可能靠當小三兒再逼宮上位，是她們那個大家族發家致富的路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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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路子真夠野的，董重華這位前前妻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太太，宋夫人，你們聊吧。」趙若舟主動打住了這個話題，識趣地走到了一旁。
姜九音問汪素：「汪阿姨，這邊人多，我們去休息區坐著聊吧？」
汪素自然沒意見：「好。」
將汪素帶到休息區，姜九音問她：「阿姨渴不渴？那邊有咖啡自助櫃，我去買杯咖啡吧。」
「不用了。」汪素拉著姜九音的手臂，沖她溫婉一笑，說：「阿姨喝了咖啡就失眠，我平時都不碰咖啡因的。」
「...那我去買瓶水。」
汪素這才鬆開她的手。
姜九音去買了瓶礦泉水。
她將礦泉水擰松後又合上，這才遞給汪素，「阿姨您喝這個，是常溫的。」
汪素本來不渴。
可看著姜九音關切的眼神，她又覺得該喝一口。
汪素輕易便擰開了蓋子。
她注意到蓋子被擰開過，不免想起和姜九音第一次見面的場景，提到：「阿音，還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嗎？」
姜九音點點頭，「記得，是在一家奢侈品店。」
「是啊。」
那天宋辭安帶著姜九音去逛街，是想挑一隻包送給他的母親，想讓姜九音去參考下。
兩人剛到店，宋辭安突然接了個工作上的電話，不得已先離開了。
離開前，他將一張信用卡塞到了姜九音的手裡，讓她隨便挑。
那張卡里有五十萬的信用額度。
姜九音在店鋪里逛了一圈，最後挑中了一隻售價十八萬的鱷魚包。
櫃姐見她出手闊綽，比又熱情地給她推薦了許多別的商品。
盛情難卻，姜九音最後只給自己買了個基礎款的托特包，花了一萬四。
她刷了卡，拎著購物袋走出專賣店，忽然聽見門口一個阿姨說：「這瓶蓋怎麼那麼難擰開啊。」
姜九音腳步一頓，走過去拿走阿姨的礦泉水瓶，用力一擰，瓶蓋就打開了。
而那個阿姨就是汪素。
「其實那天我是特意坐在那裡觀察你的。」汪素提起這事時，還有些不好意思。
汪素見姜九音反應平淡，思忖道：「其實你早就猜到了，對吧？」
「一開始也沒發現，後來宋辭安帶我去他家吃飯，我一進門就認出了您，便猜到那次見面不是偶然。」
話鋒一轉，姜九音問汪素：「一直忘了問，汪阿姨當時對我的考察還合格嗎？」
汪素一臉慚愧，她說：「你這麼好的孩子，阿姨對你是一百個滿意。是我家辭安沒那個福氣。」
「你能在婚禮前發現他的惡行，及時抽身尋找另一段姻緣，我倒是鬆了口氣。」
聞言，姜九音有些驚訝，「汪阿姨，你不怪我嗎？」
印象中，汪阿姨對她的態度一直都是淡淡的，既不顯得過分熱情喜愛，也沒有厭惡不喜。
姜九音一直以為汪素不喜歡自己。
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那麼回事。
「阿音，阿姨被困在宋家太久了，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宋家。張愛玲在書上說人生是一襲華美的袍子，裡面長滿了虱子。但我覺得，宋家就是那件爬滿虱子的袍子。」
沒想到汪素對宋家是這副態度，姜九音驚詫不已，她裝出茫然的樣子，問道：「阿姨為什麼這麼說？」
汪素沉默了片刻，才說：「當年，辭安和他的弟弟被綁架，宋家既不敢報警，又不願意拿贖金去救我的孩子。那幾天，我就像是被放在鐵鍋上面煎熬的魚，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後來，綁匪一怒之下竟殺了我的小寶，還將他的指骨寄到了宋家。我捧著小寶的手指頭，跪在宅子的天井裡求老爺子救一救我的另一個兒子。」
「我磕頭磕得頭都破了，老爺子都不肯鬆口...」
「後來，還是景熹她媽媽看不過下去了，偷偷打電話報了警。這事被捅穿了，老爺子顧忌名聲才肯同意交出贖金...」
時隔多年提及這件事，汪素仍感到心如刀絞。
她永遠都忘不了那幾天的事。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宋家早就爛透了。你沒有嫁到宋家，說明你命好。」
「阿音，阿姨從沒有討厭過你，我當年只是有些替你感到惋惜和擔憂。我怕你會步上我的後塵...」
汪素是很喜歡姜九音的。
她不忍心見姜九音踏進宋家這火坑，可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跟姜九音說。
聽完汪素的肺腑之言，姜九音輕輕吐了口氣，心情都變得輕鬆起來。
「汪阿姨，我不會步上你的後塵，永遠都不會。」
這事若發生在姜九音的身上，她才不會去給宋國亮磕頭下跪求情呢！
她只會扛著刀衝進宋家老宅！
她的孩子們沒法活，那大家就都別活了！
「媽？音音？你們怎麼在一起？」
宋辭安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正站在身後神色複雜地望著她倆。
汪素說：「我是來探望你妻子的，碰巧遇見了阿音。」
注意到宋辭安穿著西裝外套，像是要外出，汪素問宋辭安：「你去哪兒啊？」
樓映月剛流產，他不是應該留在病房陪同樓映月嗎？
宋辭安皺了皺眉，說：「剛才警方給我打來電話，說我爸的案子有眉目了，要我親自過去確認一下。」
汪素驚訝道：「是找到兇手了？」
「嗯，說是已經查出兇手身份了。」
宋辭安忽然看向姜九音，「當初，那兇手也刺傷了你。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警局？」
宋辭安以為姜九音會拒絕，畢竟她現在最恨的就是自己了。
「好啊。」姜九音卻欣然答應了。
「不過，我倆這關係也不適合同乘一車。你先去，我坐自家的車去。」
避嫌麼？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