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樓老還有個孫子！
參加完婚宴後，樓敬明回公司繼續上班，姜九音則約了趙若舟一起去做SPA。
兩人在一個池子裡泡牛奶浴。
趙若舟端起一盤藍莓果遞給姜九音，「他們家的藍莓挺好吃的，口感偏甜，只有一點果酸味，太太你嘗嘗。」
姜九音接過果盤，挑了個最大的餵給趙若舟，「你吃最大的，你是我的大功臣。」
趙若舟莞爾，張嘴咬走了那顆藍莓果。
姜九音又給自己餵了一顆，突然說：「我今天在謝妙婷的婚禮上看到了董重華。」
「所以？」
姜九音朝趙若舟曖昧地一笑，感慨道：「他穿西裝的樣子有些悶騷，胸肌特別大，難怪你當年會對他一見心動。」
趙若舟糾正她：「不是一見心動，是見色起意。」
姜九音聳肩道：「有區別嗎？你就說對一個男人見色起意的時候有沒有心跳加快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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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若舟默認了。
「聽說聿淵真的去了謝妙婷的婚禮？你看見他了嗎？」趙若舟換了個話題。
姜九音點點頭，「見到了。」
趙若舟問她：「看到聿淵是什麼感覺？」
姜九音客觀地評價道：「聿淵的確一表人才，符合我對所有高幹文男主的第一印象。不過...」
姜九音微微擰眉，遲疑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感覺出現了誤差，總覺得聿淵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勁。」
姜九音突然捂住胸口，裝模作樣地驚呼道：「他不會是個花花公子，對我起了色心吧。」
趙若舟忍著笑說：「太太，有自信是好事，但盲目自信就不對了。」
聽到這話姜九音就有些不服氣了，她佯裝生氣，反駁道：「怎麼就是盲目自信？是我不漂亮不優秀不迷人嗎？」
趙若舟被她逗得直笑，「太太當然迷人，但聿淵的理想型不是太太這個類型的。」
「哦？」姜九音被勾起了好奇心，「聿淵的理想型是哪種的？」
「據說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智性戀，他的初戀是大學時的學姐。那姑娘長相十分普通，但智商極高。」
「兩人感情一直都很穩定，後來因那姑娘決定出國發展，這才和平分手。」
「美貌、財富、家世在聿淵眼裡都是浮雲。比起男歡女愛，他追求的是精神契合。」
趙若舟聳了聳肩，戲謔道：「我估計聿淵對普通的美人都提不起興趣。」
「...」
姜九音忍著笑說：「不是估計，事實就是聿淵對普通女人沒反應。」
「哦？」見姜九音似乎了解更深的內幕，趙若舟問她：「怎麼說？」
姜九音挪到趙若舟身旁，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說：「景熹和我說，她曾撞破謝妙婷喝醉了跑去跟聿淵表白，被聿淵拒絕了。」
「他拒絕謝妙婷的理由就是他倆不合適，他對她Y不起來。」
趙若舟捂住嘴，眼睛都瞪大了，「真的啊？」
「包真的。」
「想到那個場面我都替謝妙婷尷尬了。」趙若舟都有些同情謝妙婷了。
「更尷尬的是在今天的婚宴上，謝妙婷跑去給聿淵敬酒，說感謝他從前對她的照顧。你猜聿淵怎麼回應的？」
趙若舟認真想了想，歪歪頭說：「你哪位？」
「沒錯！」姜九音用力點頭，告訴她：「他原話說的是：表嫂，我們以前有見過？」
「哈哈哈！」趙若舟被逗得直笑，笑得連腰都直不起來。
「好了，泡得差不多了，走，去做SPA。」
「走。」
做完spa，兩人又去附近吃了個下午茶，這才一起回公館。
剛回家她們就看到了陸芸。
她在沖洗她自己的機車。
天氣冷了，陸芸也不穿背心了，她穿了件藏青色衛衣和直筒牛仔褲。
為了方便幹活，她將衣袖擼起來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嘴裡咬著一顆棒棒糖，怎麼看都是個帥氣逼人的小伙子。
看著陸芸忙碌的身影，姜九音不禁感慨：「咱陸哥真帥啊。這麼好看的皮囊，不知道多招小姑娘喜歡。」
「若舟姐，你先回去吧，把點心分給謝阿姨她們嘗嘗。好久沒見到陸哥了，我去找她聊會兒天。」
「好。」趙若舟拎著她們從茶餐廳帶回來的點心先走了。
聽到動靜，陸芸關了高壓水槍，回頭朝姜九音淺淺一笑，「太太回來了？」
「嗯。」
姜九音走到陸芸身邊，指著面前的黑色重機車問：「這是你的機車？」
陸芸：「嗯。」
「真酷，改天帶我去兜兜風唄。」
陸芸：「可以啊，只要先生不反對。」
「你的技術他還能信不過嗎？對了，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陸芸說：「中午剛到青市。」
陸芸忽然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把巧克力遞給姜九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是我在馬六甲那邊的集市上買到的，挺好吃的，帶幾顆回國給太太嘗嘗。」
「太太別嫌棄。」
「我和景熹都很喜歡吃巧克力了，哪裡會嫌棄？」姜九音受寵若驚，趕緊伸雙手接過巧克力。
「謝謝，我一定把它們都吃光。」姜九音挑了一顆黑巧，將剩下的塞進包包里。
她邊剝糖紙邊問：「怎麼樣？調查出結果了嗎？」
陸芸：「出結果了。等閆隊回來後，由他為你做匯報吧。」
「行。」
姜九音伸出舌頭捲走巧克力，嘗到那股濃郁的黑巧味道，剛想夸這巧克力好吃，卻被陸芸耳朵後面的痕跡吸引了注意力。
「咦？」
指著陸芸左耳後方的深紅痕跡，姜九音眯起眼睛來，她說：「陸哥，你耳朵後面的印記，怎麼像是...」
吻痕！
陸芸臉頰突然變得通紅起來。
她的肌膚是偏深的小麥色，而深膚色紅臉本就不明顯，但她臉上的紅暈卻很明顯，可想而知她此刻有多害羞了。
陸芸慌忙拉起衛衣帽子戴在頭上，藏住那個痕跡後，才故作平靜地說：「南洋天熱多蚊蟲，這是蚊子咬的。」
姜九音：「...姓閆的蚊子嗎？」
陸芸不知為何卻突然白了臉，她緊握住拳頭，小聲道：「太太，我好像跟一個外國佬睡了。」
「什麼！」姜九音雙眼都瞪圓了。
「你跟我來。」
姜九音拉著陸芸的手往薔薇園那邊走。
兩人一起坐在薔薇園的實木長椅上，姜九音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跟外國佬睡了？」
陸芸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她煩躁地摸了把光頭腦袋，又狠狠揉了把臉，才說：「在回國的前一個晚上，我和老黃他們去了當地一家酒館。」
老黃是陸芸的同事，這次跟著閆利一起去馬六甲辦事。
「那邊風氣開放，酒吧里的脫衣舞女和舞郎都很放得開。氣氛到位了，我也沒忍住多喝了幾杯。」
「其實我酒量不算好，喝了兩三杯就有些醉了。後來有個男人來搭訕我，他...」
陸芸皺了皺眉，有些悲傷地說：「他很像閆隊。」
姜九音：「...所以，你在酒精的作用下，把他當成閆利給睡了？」
陸芸突然不吭聲了。
不吭聲就代表著默認。
姜九音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的睡了？」
陸芸直接撩起衛衣，露出結實勁瘦的小腹，而那片肌膚上布滿了狗啃一樣的紅印子。
吻痕這麼多，可以想像出那晚的戰場有多激烈了。
「第二天我醒來時，那外國佬已經走了。」陸芸有些不自然地挪了挪屁股，她說：「我的老腰現在還是酸的。」
那很猛了。
「...這事兒，閆利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吧。」陸芸放下衣擺，她說：「我穿得挺多的，把那些痕跡都擋住了。」
「那你吃藥了嗎？」
陸芸頷首，「昨天早上醒來，就第一時間吃了緊急避孕藥。」
「安全起見，你再去做個血檢，就怕那外國佬有性病。」姜九音真是為陸芸操碎了心。
陸芸想了想說：「我今晚就去做。不過我覺得對方應該沒有傳染病。」
「怎麼說？」
陸芸一臉嫌棄地說：「技術真是爛透了，但凡是個老手，都不至於那麼爛。」
姜九音：「...」
「哎。」
陸芸揉了揉腰，有些羨慕地說：「我聽老黃他們說，先生不止硬體好，活兒也很好。太太，你可真是性福啊。」
這下輪到姜九音臉紅了，「老黃他們私底下這麼不正經嗎？」
陸芸：「私底下，誰比誰正經啊？」
倒也是。
「你倆坐在那裡聊什麼呢？」樓敬明的聲音突然從斜後方傳來。
姜九音回頭朝主路那邊望去，便看到提前下班回家的樓敬明，他身後還跟著閆利。
陸芸壓低聲音哀求姜九音：「太太，拜託，別把這事告訴任何人。」
姜九音：「行！我連樓敬明和趙管家都不說。」
「多謝。」
陸芸和樓敬明打了聲招呼，就一溜煙地朝員工樓那邊跑開了。
樓敬明單手插兜朝薔薇園這邊走了過來。
看著陸芸逃離的背影，樓敬明對姜九音說：「陸芸看上去不太對勁，她剛才和你說什麼了？」
姜九音站起身來，面不改色地說：「她經痛，托我找周老要個治療經痛的藥方。」
果然一聽到這個話題，樓敬明就打消了疑慮。
閆利倒是若有所思起來。
「閆叔。」姜九音的呼喚打斷了閆利的沉思，她問閆利：「有查到別的線索嗎？」
閆利正色道：「有。」
「那我們進屋去說吧。」
*
樓晉文今天上午去郊外馬場練習了騎馬。
他的身體缺少劇烈運動，到底還是有些吃不消，回來後沉沉地睡了兩個多小時，醒來才發現發燒了。
樓晉文一發燒就沒精神，他一步都不想走，連假肢和面具都不樂意佩戴。
聽說閆利回來了，樓晉文直接坐在輪椅上，讓段栗推他去書房。
注意到樓晉文沒有戴面具，段栗提醒他：「樓先生，你的面具忘了戴。」
樓晉文擺了擺手說：「不用戴。」
聞言，段栗便不再多言，直接推著樓晉文去了書房。
姜九音抱著團團坐在沙發上，聽到輪椅滾動的聲音，她下意識抬頭喊了聲：「大哥。」
喊完，她才發現樓晉文今天沒有戴面具。
樓晉文的右臉嚴重毀容，那一片的肌膚全都是扭曲猙獰的，看上去的確有些嚇人。
突然看到這樣一張臉，姜九音的確被嚇了一跳。
但很快這種害怕的情緒就被心疼和惋惜所取代。
姜九音抱起團團朝樓晉文走了過去。
她將團團遞到樓晉文懷中，「團團喜歡大哥，大哥你抱它吧。」
樓晉文接過團團放在腿上。
他低頭撫摸團團背部柔順的皮毛，聽見姜九音說：「大哥，你的面具呢？是搞壞了嗎？」
「要不要我重新幫你設計一張？」
樓晉文聞言一笑，抬頭露出醜陋的樣子，問姜九音：「不覺得大哥這幅樣子很嚇人嗎？」
姜九音實話實說：「是有一點點嚇人，但嚇不到我。」
「那就好。」樓晉文欣賞姜九音的坦誠，「面具沒事兒，只是我發燒了，戴著面具感覺不舒服。」
「那就別戴了。」
團團也注意到了樓晉文的臉，它突然蹲在樓晉文的腿上不動了，一直昂著貓臉觀察樓晉文。
樓晉文也不說話，就一動不動地任由團團觀察他。
他以為團團會嚇得從他腿上跳下去。
可團團卻站了起來。
它前爪撐在樓晉文胸膛上，仰頭湊到樓晉文臉側，伸出舌頭舔了舔樓晉文的右臉。
「...」
一瞬間，樓晉文心都軟了。
他突然抬頭問姜九音：「阿音，把團團送給我好不好？」
姜九音還沒開腔，樓敬明便強勢拒絕道：「不行，團團是我們的女兒。你想要？自己養去。」
樓晉文嘖了一聲，嘆道：「小弟，你真是讓我傷心。」
樓敬明：「那你就繼續傷心吧。」
「好了別鬧了，聽閉上嘴巴聽閆叔匯報工作吧。」眼見這兩兄弟又要吵起來，姜九音及時打住了話題。
聞言，樓晉文和樓敬明都配合地閉上了嘴。
見狀，閆利有些佩服地看了眼姜九音，心道這家沒了女主人是真不行。
「這趟馬六甲之行，我的確查到了一些東西。」
閆利起身，目光凝肅地看著樓敬明和樓晉文，沉聲道：「正如兩位先生猜測的那樣，老爺子一開始就在撒謊。」
「當年麗莎被擄走後，的確只給樓大海生了一個兒子，那個兒子也確實英年早逝了。」
「但他死前留下了兩個孩子，大的孩子是女兒，也就是樓映月的母親薛婭菲。」
「而小的那個孩子是男孩。沒有人知道那孩子到底叫什麼，長什麼模樣，只知道他比薛婭菲小五歲。」
「也就是說，樓大海有個藏得很深的親孫子。那個孫子比兩位先生都要大。按照年齡推算，他今年應該45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