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男人過了25就60?


  說完,就進了浴室。

  「……」

  盛蘊紅了臉。

  謝不語的意思是,今晚上還要?

  可昨晚上不是才做過嗎?

  謝不語今年也二十七歲了,網上說男人過了二十五,身體素質就慢慢下降。

  她本來以為昨晚上做了,謝不語要過兩三天才做。

  可沒想到他今天晚上就要做。

  以他的年紀,連著做兩天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他是不是在故意逞強?故意在新婚期間表現,以此來證明他很厲害?

  盛蘊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

  印著花紋的純棉的短袖短褲睡衣,跟性感一點都不沾邊。讓人毫無欲望。

  她進了衣帽間,看著自己的衣服。

  大部分的衣服都還在盛家,衣帽間裡就只有幾件換洗衣服,至於睡衣……

  除了昨晚上的吊帶睡裙,身上的純棉睡衣是唯一的睡衣。

  可昨晚上的吊帶睡裙……不知道去哪兒了。

  是好的還是被撕成破布了,她都記不清楚了。

  看來,謝不語還是挺喜歡昨晚上的睡裙的。

  以後……可以多購買一些。

  盛蘊從衣帽間出來,上了床,然後把衣服全部脫了,疊放在床頭,裸著身體躺在被窩裡。

  緊張害羞的等待著。

  沒一會兒,就聽見了開門的聲音,望過去,就看見謝不語出來了。

  他裸著上半身,在腰間圍著浴巾。

  謝不語很白,胸口有幾條淺紅的抓痕。特別的惹眼。

  盛蘊:「……」

  應該是她昨晚上抓的。

  盛蘊的臉紅了。

  昨晚上的她,似乎是有點……狂野?

  謝不語來到床邊,看了盛蘊疊放在枕邊的睡衣。

  那她……

  他掀開了被子。盛蘊緊張又害羞,臉紅的厲害。

  謝不語一隻手扯開了腰間的浴巾。

  浴巾滑落在地。

  現在,他跟盛蘊一樣了。

  「……!!!」

  盛蘊的瞳孔猛然睜大,驚慌的看著謝不語的身體。

  這是她第一次這樣直視謝不語的身體。

  昨晚上,她不好意思盯著看,就看了個大概。

  謝不語看出了她眼中的驚慌,溫聲說:「禮尚往來。」

  盛蘊:「……嗯?」

  謝不語:「你都脫光了,我自然也要全脫。」

  盛蘊:「……哦。」

  她不知道說什麼,最後『哦』了一聲。

  他可真是個懂禮貌的紳士。

  盛蘊覺得兩人這樣裸著對視著,氣氛曖昧……卻又尷尬。

  她坐起來,伸手想去拿腳邊的被子。

  不蓋被子,就這樣和謝不語坦誠相對,既尷尬又沒安全感。

  「你做什麼?」謝不語問。

  上了床。

  盛蘊:「……我有點冷。」

  謝不語的身體貼了上來。

  盛蘊一個激靈,看著他,忘記了拿被子。

  他的身體好燙。

  「被子……沒我暖和。」謝不語輕聲低語,溫熱侵襲而來。

  盛蘊紅著臉軟了身體……

  ——

  盛蘊再次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昨晚上……結束了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睜開眼,看了一眼環境。

  昨晚上的種種在腦海里回放。

  昨晚上的謝不語……似乎比新婚夜的他,要更大膽放縱一些。

  她甩了甩頭。甩掉那些畫面。

  「怎麼了?」身邊有人問:「頭疼?」

  盛蘊看著謝不語。

  他也醒了。

  「沒有。」盛蘊說,俏臉微紅。

  不是頭疼,是身體疼。

  謝不語看了她一眼,就這樣裸著身體下了床,盛蘊怔怔的看著……謝不語的背上,有很多條抓痕。

  狼狽又曖昧。

  是她昨晚上抓的。

  她紅著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她比謝不語還要更狼狽。

  胸口全是痕跡,

  看來,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這樣的話,不可信。

  謝不語昨晚上的樣子可不像六十,像十六。

  收回思緒,盛蘊穿好了衣服,等謝不語洗漱了出來,她就去洗漱。

  洗漱好兩人換了衣服,就一起出門。

  去樓下吃早餐。

  吃完早餐就各自去公司。

  ——

  盛蘊到了公司。

  秘書迎了上來。

  「總經理。」

  盛蘊現在是盛世集團的總經理。

  董事長是她爸爸。

  盛蘊點頭。

  秘書跟著盛蘊進了辦公室,拿著文件匯報今天的工作。

  盛蘊一邊聽著。一邊在想謝不語。

  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想到了謝不語。

  難道是想他了?

  可他們明明半個小時前才分開。

  秘書一邊匯報一邊打量著盛蘊的神情。

  總經理看著好像沒什麼事。

  是不知道還是不在意?

  還是裝不在意?

  總經理一向善於掩飾情緒,她雖然是總經理的秘書,但有時候也猜不透總經理的心思。

  總經理的樣子看著好像沒事。但看著沒事不代表真的沒事。

  萬一總經理是裝沒事呢?

  畢竟,總經理和陸少之間的感情那麼深厚,現在發生這樣的事……

  說不定總經理昨晚上偷偷在家哭過了。

  秘書仔細的盯著盛蘊,想從她的臉上看出點什麼端倪。

  要是哭過的話,眼睛是肯定會腫的。

  仔細看總經理的眼睛,好像真的有點兒腫呢。

  即使化了妝也有點兒微腫。

  難道真的哭過了?

  哎……總經理這麼好的人,陸少怎麼能這樣呢?

  陸少是不是有恃無恐?

  認為他們二十多年的感情,盛家和陸家關係緊密,不管怎樣,不管他做出多麼荒唐過分的事情總經理都不會離開?

  他要是這樣想的話,以後,有的陸少哭的。

  陸少哭了她可不會安慰他,也不會給他遞紙巾,就看著他哭。讓他哭。把眼淚哭干。

  總經理平時就是對陸子理太好了,所以陸子理才這般的有恃無恐。

  「怎麼了?」盛蘊問。

  秘書的目光太炙熱了,她不可能感受不到。

  秘書回過神,恭敬的說:「沒什麼。」

  然後繼續匯報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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