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的書童跟你的丫鬟工種不一樣,他負責暖床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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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巧嗎?
盛蘊看了封甜和司徒沁一眼。
兩人神情有點尷尬。
她們確實是受陸子理所託,約盛蘊出來。
她們並不清楚盛蘊和謝不語的事,但她們和盛蘊陸子理都是多年的朋友,是見證了他們這一路風風雨雨的走來的。
雖然這事是陸子理做才不對,但也不想盛蘊和陸子理就這樣分開,她們確實是存了撮合的心思的。
至於蘇向晚……她們也見過一兩次,陸子理的表現,根本就不像是對蘇向晚有情。
聽陸子理的話他和盛蘊之間好像是另有隱情。
她們就希望他們把兩人之間的誤會解釋清楚,然後和好如初。
厲行雲怕盛蘊生封甜和司徒沁的氣,趕緊說:「阿理……也來了。」
停了一秒,又說:「他還帶了蘇向晚。」
小心翼翼的看著盛蘊的神情反應。
盛蘊神色平靜,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倒是封甜和司徒沁兩個炸了。
「不是,陸子理他是不是有病?」司徒沁氣憤的問厲行雲。
是他讓她們把盛蘊約出來的。
她們本來以為陸子理約盛蘊是想見盛蘊,想道歉,所以,她們才願意幫這個忙的。
可沒想到,陸子理居然帶蘇向晚來。
他想做什麼?
炫耀嗎?
向盛蘊炫耀他的女朋友嗎?
神經病吧他。
陸子理帶著蘇向晚進來,剛好聽到這一句,看著司徒沁問:「我有病,你有藥嗎?」
看了一眼盛蘊。
盛蘊唇角含笑淡淡的點頭。
撇開其他關係,他們是多年的朋友,又是合作夥伴,頷首打招呼,是最基本的禮儀。
陸子理愣了一下……盛蘊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帶了蘇向晚來。
盛蘊沒有生氣,沒有冷臉,沒有無視。
頷首打招呼。
客氣,禮貌……又生疏。
這不是他想要的。
陸子理沉下了臉。
「沒有!」司徒沁不客氣的說,瞪了陸子理一眼:「就算我有藥,你這樣的,一看就是病入膏肓,藥石罔效,治不好的。」
早點兒死了算了。
陸子理看了司徒沁一眼,沒說話,來到盛蘊面前,問盛蘊:「怎麼你一個人來,謝不語呢?」
果然,謝不語就是個工具人。
如果盛蘊和謝不語真的是正常結婚,盛蘊不可能不帶謝不語和朋友們聚會認識。
據他所知,到現在為止,盛蘊都沒有帶著謝不語出來結交認識她的朋友。
她對謝不語,就是不公開。
如果不是他去查了出來,圈子裡沒人知道盛蘊和謝不語結婚了。
不公開的原因就是謝不語是個工具人。
盛蘊對他,只有利用,沒有感情。
「在家。」盛蘊淡淡的說。
陸子理:「在你家?還是在他家?」
盛蘊挑眉,看著陸子理。
這麼關心謝不語?
怎麼?
還想打架?
盛蘊淺笑:「在我們的家。」
陸子理:「……!」
成功被氣到。
陸子理呵笑一聲,不愧是他的青梅竹馬。
了解他,知道怎樣才能讓他生氣。
陸子理呵笑一聲,坐下。
蘇向晚乖乖的走過去,坐在他的身邊,給陸子理倒酒。
封甜看的生氣,陰陽怪氣的懟陸子理:「喲,陸少,現在的派頭是越來越足了,出門還隨時帶著給你端茶倒水的丫鬟。」
蘇向晚尷尬的紅了臉,輕咬著嘴唇,委屈的看著陸子理。
陸子理淡淡的說:「不服氣?不服氣你也可以帶個書童伺候你。」
封甜嗤笑一聲:「我玩的可沒陸少你花。」
陸子理不搭理她,對盛蘊說:「你也可以把你書童帶上。」
盛蘊:「……?」
她的書童?
謝不語?
蘇向晚給陸子理當丫鬟端茶倒水,謝不語可不是她的書童。
「我的書童……跟蘇小姐工種不一樣。」盛蘊淺笑著說。
「蘇小姐負責端茶倒水。」
「我的書童不負責端茶倒水,只負責……暖床。」
封甜司徒沁讚賞的看著盛蘊。
姐妹,乾的漂亮。
厲行雲在一旁很是無語。
這兩人……一個比一個氣人。
但誰先被氣死。
陸子理看著盛蘊,嗤笑一聲。
盛蘊說的這些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
謝不語一個工具人,盛蘊會讓他暖床?
盛蘊不是這樣的人,之所以這樣說,只是為了故意氣他,讓他吃醋嫉妒破防。
「阿理……我也可以暖床的。」蘇向晚在一旁說。
陸子理皺眉冷冷的瞪了蘇向晚一眼。
想得美。
蘇向晚不敢說話了。
盛蘊覺得好笑,問:「怎麼?蘇小姐還沒給陸少暖過床?」
蘇向晚沒說話。
陸子理瞪了盛蘊一眼:「關你什麼事?」
盛蘊點頭:「嗯,陸少說的對,不關我的事。」
盛蘊就和封甜司徒沁她們玩了起來。
陸陸續續的,其他人也來了。
這些都是多年的朋友,彼此家裡也有生意上的合作。
盛蘊不會因為和陸子理分手就遠離這個圈子。
這個圈子裡的朋友都是多年磨合最後因為友誼和利益而留下來的。
如果沒有意外,他們會是一輩子的朋友,一輩子的合作夥伴,為了陸子理,就放棄他們,不值得。
陸子理,不值得。
一群人見盛蘊和他們像以前一樣,也紛紛鬆了口氣,自從這次,陸子理和盛蘊鬧矛盾之後,盛蘊就一直沒有和他們玩了。
他們還以為會失去盛蘊這個朋友了。
不管是盛蘊還是陸子理,都是他們很看重的朋友和合作夥伴,任何一個,他們都不想失去。
很多朋友其實都想問盛蘊和謝不語之間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就結婚了?
但陸子理也在,他們不太好問。
在十一點的時候,盛蘊給謝不語發了個地址:老公,喝酒了,來接我。
謝不語:好。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謝不語給盛蘊發消息:我在門口等你散場。
盛蘊:好。
盛蘊站了起來,笑著說:「我要回家了。」
其他人看了看時間,才十二點。
對夜生活來說,還早。
「這麼早回去做什麼?明天又不上班。」有人說。
盛蘊淺淺的笑了笑:「我先生來接我了。」
眾人:「……」
謝不語?
紛紛看向陸子理。
陸子理就笑。
「看我幹什麼?我又不是他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