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身體透支了,我擔心你打不過
盛蘊看著兩人,一個頭兩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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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兩人的樣子,又要打架了?
這事……她有經驗。
陸子理一步步的走上來,臉色陰沉,烏雲密布。
謝不語從容冷靜,不卑不亢。
她直接站到了一旁。
謝不語,陸子理:「……」
「你幹什麼?」陸子理皺眉問盛蘊。
盛蘊站在一旁說:「你們不是要打架嗎?我站一邊去,免得一會兒打到我。」
她小胳膊小腿的,柔柔弱弱的一個女人,可經不起他們又硬又狠的拳頭。
陸子理,謝不語:「……」
厲行雲司徒沁等一行人:「……」
盛蘊,真會保護自己。
「我還是那句話。」盛蘊看著兩人說:「打輸了進醫院,打贏了進派出所。」
陸子理,謝不語:「……」
「如果打的再狠一點,打輸了的進火葬場,打贏了的進刑場。」盛蘊說。
陸子理,謝不語:「……」
陸子理看著謝不語。皺眉。
謝不語看著陸子理,不動。
兩人眼神交匯:打嗎?
好像不管怎麼樣,他們都落不到好。
其他人看著站著不動的兩人,敬佩的看著盛蘊,還是盛蘊有辦法。
兩句話,就震住了京圈港圈兩位太子爺。
陸子理很尷尬。
是他說的要弄死謝不語。
但現在卻站著不動,遲遲沒動手。
顯得他言而無信只會嘴上放狠話。
但……現在動手打謝不語?
被盛蘊這麼一打斷,好像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氣勢和心態了。
盛蘊看著陸子理和謝不語都不動,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已經十一點半了,你們打不打?早點打,早點散,我想睡覺了。」盛蘊淡淡的說。
其他人:「……」
盛蘊,牛逼!
陸子理看著謝不語,不屑的輕笑一聲:「不打了,打他,髒了小爺的手。」
真是的,他跟一個工具人計較什麼?
「呵……」謝不語輕笑一聲。
是髒了他的手,還是不敢打,他自己心裡有數。
在場的也都清楚。
盛蘊看謝不語,生怕謝不語再說出什麼挑釁陸子理的話,陸子理的性格……是經不起激的。
到時候又打起來。
「既然不打,那我們走了。」盛蘊來到謝不語身邊說。
陸子理眸色沉沉的盯著二人。
謝不語:「走吧。」
盛蘊點頭,打開車門,上了車。
在謝不語走的時候,陸子理對著他輕聲說了三個字。
「工具人。」
謝不語的腳步一頓,看了他一眼,然後上了車,離開。
陸子理冷著臉看著車子離開。
站著許久都沒動。
厲行雲他們也在台階上陪著他站著,會所門口進進出出的人都會忍不住多看他們兩眼。
厲行雲覺得他們像猴一樣,在門口供人觀賞。
「阿理,走吧,我們進去繼續玩。」厲行雲說。
陸子理冷冷的說:「不玩了,走了。」
說完就走,不管厲行雲他們。
厲行雲等人:「……」
不玩就不玩。
他不在,他們還玩的開心一些。
「走,我們繼續去玩。」厲行雲說。
其他人點頭,進了會所。
「陸少……等等我……」蘇向晚朝著陸子理追了上去。
陸子理走的很快,她穿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和小裙子,小跑著踉踉蹌蹌的追的很是辛苦。
陸子理走了大概幾十步停下。
蘇向晚終於追上了。
還沒說話,陸子理就冷著臉質問她:「你不是表演系的高才生嗎?」
蘇向晚:「……阿理。」
陸子理嫌惡的皺眉。
蘇向晚趕緊改口:「陸少。我確實是表演系的高才生。」
「呵……」陸子理冷笑開口:「你一個表演系的高才生,還沒有謝不語那個沒有任何表演經驗的工具人會演!你的表演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謝不語那個沒有任何表演經驗的工具人,和盛蘊演恩愛夫妻,把他的要死。
而蘇向晚呢?
一點都沒有氣到盛蘊。
盛蘊好像根本就沒看到他身邊的蘇向晚。
蘇向晚長的漂亮,情商高,平時會來事,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罵過。
委屈的紅了眼睛。
這能怪她嗎?
她覺得自己演綠茶演心機女演的很好的,而且,她這根本就不是演的。
她本來就是個綠茶心機女,想要勾搭陸子理上位。
可盛蘊對陸子理死心了,她演的再好,盛蘊都不會生氣吃醋。
但這話蘇向晚不敢說。
陸子理的脾氣不好,真這麼說,沒她好果子吃。
陸子理罵完蘇向晚,轉身就走。
蘇向晚不死心的追了上去:「陸少,等等我……我會繼續努力的……」
——
謝不語和盛蘊回到家。
盛蘊想了想,說:「以後,陸子理挑釁你,你別搭理他。」
陸子理就是那臭脾氣。
她就是受夠了再加上蘇向晚的事,才決心和他分手。
「怎麼?」謝不語挑眉,看著盛蘊,問:「怕我傷到他?」
盛蘊:「……我是怕他傷到你。」
「怎麼?你覺得我打不過他?」謝不語問。
盛蘊:「……」
她怎麼說都是錯是吧?
謝不語的脾氣也不怎麼好。
之前看著紳士成熟,沉穩冷靜。
現在看來,和陸子理差不了多少。
是不是不管是哪兒的太子爺,都是這臭脾氣?
盛蘊也來了脾氣了,故意說:「我這不是擔心你嗎?之前我是不擔心的,你是肯定打得過他的,但……昨晚上你不是透支了嗎?我擔心你吃虧。」
今天腰都直不起來了,還打架,豈不是要吃大虧。
謝不語:「……透支?」
「嗯。」盛蘊點頭。說:「我等下跟廚師說下,明天給你燉人參雞湯好好補補。」
謝不語輕輕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盛蘊。
盛蘊被他看的有點兒心虛。
她這話說的是不是太過分了?太傷人了?
正想說點兒什麼找補,就看見謝不語開始解西裝扣子。
「你……做什麼?」她問。
有點緊張。
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你不是說我透支了嗎?」謝不語說。
這會兒功夫,已經把西裝外套脫了下來了,隨意的扔在沙發上,開始解馬甲。
「所以……你要證明你沒透支?」盛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