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怕你晚上吵到岳父岳母
然後……飯桌上,蘇向晚又開始表演了,一直給陸子理夾菜。端茶倒水,噓寒問暖。
謝不語看了蘇向晚和陸子理一眼。
挑眉。
怎麼?
陸子理是在給他BB難堪嗎?
他和BB分了手,他找了一個這麼溫柔體貼的女朋友。
呵……
他怎麼能讓BB輸?
謝不語也開始給盛蘊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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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像蘇向晚那麼刻意,一直給陸子理夾菜,太刻意,太假了。
他時不時的給盛蘊夾點兒。
他夾的菜盛蘊吃了。
陸子理陰沉著臉冷冷的看著盛蘊。
謝不語夾菜並沒有用公筷。
用的是他自己吃飯的筷子。
筷子上有他的口水。
菜上自然也沾染了他的口水,而盛蘊吃了菜,就等於吃了謝不語的口水,等於間接接吻。
「不吃了,髒死了!」陸子理把筷子一扔,惡狠狠的瞪了盛蘊一眼,就走了。
盛蘊:「……?」
什麼髒死了?
他又發什麼神經?
「阿理……」蘇向晚無奈的追了上去。
簡明月,盛蘊和辛鑰三人已經習慣到麻木了,看都沒看一眼,繼續吃飯。
——
吃過晚飯,謝不語和盛蘊回到房間。
一回到房間,謝不語就拉著盛蘊進了浴室。
昨天休息了一天,他今天滿血復活,要跟隔壁的陸子理,決一死戰。
決戰到底。
盛蘊抵抗不過,最後,渾身軟綿綿的被從浴室里抱出來,癱軟在床上。
謝不語豎起耳朵聽著隔壁的動靜。
隔壁……到現在還沒動靜。
陸子理……也就那樣。
其實,隔壁的陸子理是想有動靜的,讓蘇向晚叫。
聲音沙啞的蘇向晚:「……」
今晚上再叫一晚上的話,她的嗓子可能徹底的廢了。
演員的嗓子挺重要的。
「陸少,過猶不及。」蘇向晚說,「連著三晚上我都是整晚整晚的叫,再來……盛總會懷疑的。」
哪可能有那麼厲害的男人?
連著四晚通宵。
那太假了。
陸子理皺眉,雙手抱胸,瞪著蘇向晚。
「你意思是小爺不行?」
他沒試過,但是……他相信自己,他的身體素質,他的精神體力,完全可以干四個通宵。
蘇向晚搖頭:「不是,陸少……」
「滾吧。」陸子理沒好氣的說。
蘇向晚:「……好的。」
如拿到赦免聖旨的罪人,迫不及待的跑了。
陸子理把耳朵貼在牆壁上,仔細的聽了聽,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動靜,才上床睡覺。
今天晚上,他終於也能睡個好覺了。
蘇向晚叫了三晚上,他也三個晚上沒睡。
雖然白天有睡覺,但白天的睡覺和晚上的睡覺是不一樣的。
——
終於,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
一行人回B城。
盛蘊和謝不語回到盛家。
盛父問盛蘊:「這次,還順利吧?」
看了謝不語一眼,又說:「沒和陸子理吵架吧?」
這次盛蘊和陸子理一起出差,他們挺擔心的,擔心陸子理無理取鬧,擔心兩人吵架。
盛蘊笑了笑,搖頭:「沒有。」
只要她不想吵,就吵不起來。
不管陸子理說什麼,怎麼發脾氣,她不搭理他就是了。
這次陸子理雖然在私事上總是莫名其妙發脾氣,但可能陸伯父伯母也叮囑過陸子理,他至少沒有在工作上找茬。
只要不在工作上找茬找事,在生活上發脾氣,她不會搭理他。
盛父聞言放心了。
讓盛蘊和謝不語回房去休息一下,等會兒吃晚飯的時候叫他們。
兩人回房,簡單的洗漱了下,就下樓吃晚飯,吃完晚飯,謝不語對盛蘊說:「BB,我們回九和府吧。」
「為什麼?」盛蘊看著謝不語,問。
他該不會是覺得住在盛家不自在吧?
可當初,是他主動提出要住在盛家的。
「我怕你晚上吵到岳父岳母。」謝不語說。
盛蘊沒反應過來,皺眉:「我不會吵到他們。」
謝不語沒說話,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
盛蘊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他在說什麼。
紅了臉。
「我……」她想說她可以忍著。
「BB,我的肩膀和胳膊,沒地方給你咬了。」謝不語說。
盛蘊:「……」
這幾天歡愛的時候,謝不語不准她叫,讓她忍著,她忍不住的時候就咬他。
他的肩膀,胳膊,胸口,到處都是咬痕。
舊痕未消,又添新痕。
最後,盛蘊還是跟著謝不語回九和府。
「怎麼了?」盛母問,「怎麼還要回九和府?」
她也擔心,是不是謝不語在盛家住的不習慣。
「岳母。」謝不語說,「明天開會要用的東西在九和府。我們過去拿。」
盛母看著盛蘊。
盛蘊點頭,說:「拿了回來太晚了,我們晚上就在九和府住了。」
盛母這才放心,點頭。
叮囑兩人路上開車慢點。
盛蘊和謝不語就走了。
到了九和府。
一進屋,謝不語就拿出了一盒金嗓子,遞給盛蘊:「BB,先吃兩顆。」
盛蘊接過一看。
金嗓子喉寶……
她……該謝謝他的溫柔體貼嗎?
擔心她把嗓子叫啞嗎?
盛蘊紅著臉含了一顆在嘴裡。
見盛蘊吃了金嗓子,謝不語眸色沉沉,摟著她,就吻了上去。
他今天晚上格外的壞。
一直使著勁兒逼著盛蘊發出聲音。
這幾天都是悶著,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總感覺差點兒意思。
情到濃時,他摟著盛蘊,在她的耳邊沙啞的低語:「BB,你叫的真好聽。」
盛蘊羞的不行,身體一緊。
謝不語把她抱的更緊……
——
陸子理一回來就去找厲行雲他們了。
他心中很是煩悶。
這次和盛蘊出差半個月,他本來以為,他和盛蘊僵硬糟糕的關係會緩和,甚至會複合,回到從前。
可是……半個月,毫無進展。
他和蘇向晚恩愛秀了,蘇向晚整晚整晚的叫……可盛蘊還是那樣子。
根本就沒有吃醋要低頭的樣子。
甚至,還故意把工具人謝不語也叫來,以牙還牙,刺激他。
他很生氣很煩躁。
他和盛蘊這次快一個月了。
他從來沒有和盛蘊鬧矛盾這麼久過,以往,一般都是一兩天,最多也不超過一個星期。
可這一次,卻一個月了。
他在煩躁的同時,還隱隱有點不安。
盛蘊,該不會真的不要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