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盛蘊潑了陸子理一臉酒
謝不語說的輕鬆。
但盛蘊知道,不可能那麼輕鬆。
她也出過小車禍,玻璃都破了,能算是小車禍嗎?
「其他地方沒受傷吧?」她問。
「其他地方?」謝不語挑眉:「你指哪?」
盛蘊:「……?」
謝不語:「沒受傷,晚上能用。」
盛蘊:「……」
晚上能用……
她看了謝不語一眼,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除非你不讓用。」謝不語說。
盛蘊:「……」
不想跟他說話了。
還能貧嘴,看來是真的沒什麼大礙。
廚師做好了飯,吃飯。吃完飯,盛蘊對謝不語說:「我有點事,出去一趟。」
謝不語點頭:「嗯。」
盛蘊出去了。
她出了九和府,就給陸子理打電話。
陸子理接了電話。
「你在哪裡?」盛蘊直接問。
陸子理:「在攬月灣。」
他在攬月灣有一套房子,平時除了家裡,住的最多的就是攬月灣。
攬月灣就在陸氏集團附近。
盛蘊:「我來找你。」
說完,盛蘊就掛了電話,開車去找陸子理。
開車開了四十分鐘,到了攬月灣。
她有錄臉,車子直接開了進去,甚至,陸子理的房門密碼她都知道。
是她的生日。
用密碼打開門,進去。
陸子理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坐在沙發上,手上端著一杯香檳,在品嘗。
陸子理看見盛蘊,輕笑,神情嘲諷。
「你大晚上來找我,你老公知道嗎?」他問。
盛蘊走過去,站在他面前,兩人之間隔著茶几。她直直的盯著他問:「謝不語車禍,是你做的嗎?」
陸子理又是冷笑一聲:「怎麼?他出車禍了?活該。誰讓他搶我女人。活該被撞。」
盛蘊看著陸子理。
皺眉。
難道她想錯了?
不是陸子理做的?
可不是陸子理是誰?
難道只是意外?
可她有點不相信。
「陸子理,我們之間的事情跟謝不語沒有關係,我是在和你分手之後,才和謝不語相親結婚的。」
「呵……」
陸子理嘲諷的看著盛蘊:「盛蘊,這話你也就騙騙你自己,我們吵了多少次架,鬧了多少次分手,每一次都和好了,為什麼偏偏這一次,你不來找我複合?而是和火速和謝不語結婚,不就是因為你們早就勾搭上了嗎?」
茶几上還放著一杯香檳。
盛蘊氣的拿起香檳,直接潑在陸子理臉上。
陸子理沒有躲。
被潑了滿臉。
「陸子理,你也知道我們吵了很多次架,鬧了很多次分手,你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有多累嗎?明明我們同齡,可你卻總是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任性,無理取鬧,我一直低頭去哄你。」
「陸子理,我也是有自尊的,我不是你養在身邊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我也會累的。你明白嗎?」
她失望的看著陸子理。
陸子理可能永遠不明白吧。
他如果明白,就不會一次又一次的莫名其妙的跟她鬧脾氣。
他任性自我,認為所有人都應該圍著他轉,所有人都應該以他為中心。
「盛蘊。」陸子理摸了一把臉上的酒,站起來,猩紅著眼看著盛蘊:「如果,你真的是我養的狗,在你和盛家對謝不語搖尾巴的時候,我就已經弄死你了。」
「不忠誠的狗,只有死。」
盛蘊皺眉:「我什麼時候對你不忠誠了?」
陸子理:「怎麼?以為你和盛家的打算沒人知道?上趕著巴結王秘,讓王秘在謝不語面前為你美言,把你列入選妃名單。這不是你和盛家做的嗎?」
「……」
盛蘊愣了一下,看著陸子理。
她好像知道,這一次陸子理為什麼鬧了。
他以為,盛家和她看中了謝家的權勢財富,所以,主動巴結討好王秘,進入相親名單。
政府確實是想用聯姻的方法,把謝氏留在B城,王秘也確實找過他和爸媽,詢問他們的意見,想安排她和謝不語相親。
但她和爸媽都直接拒絕了。
「我拒絕了。」
陸子理嗤笑一聲:「你如果真的在一開始就擺明你的態度,王秘就不會把你納在考慮範圍。」
「你之所以拒絕,並不是因為你堅定的愛我,也並不是因為你不喜歡謝不語,你最後拒絕,是你和盛家權衡利弊的選擇,你怕你和謝不語相親成功,而我也因此厭棄你,你才拒絕。」
他想要的是盛蘊永遠堅定不移的愛。
他想要盛蘊的真心,而不是成年人權衡利弊之後的選擇。
因為,他對盛蘊,就是真心。
這件事,他很生氣。
所以,才有了蘇向晚的事。
蘇向晚不是他女朋友,跟他沒什麼關係。
是在一個酒局遇見的,蘇向晚是其他人帶來的女伴,聽說是表演系的。
他就跟人把蘇向晚要了過來。
演了那麼一齣戲。
他不想和盛蘊分手,但又很氣盛蘊和盛家的行為,所以想折磨盛蘊,讓盛蘊傷心難過。然後放下自尊千方百計的來哄他。
盛蘊看著陸子理,苦笑一聲。
「所以,陸子理,我們這麼多年,你一直認為我在權衡利弊?」
陸子理:「不然呢?」
盛蘊突然就紅了眼睛。
為自己這麼多年不值。
這麼多年,她為陸子理付出真心,甚至,盛家大小姐,知道他性格彆扭傲嬌,一次又一次的放下尊嚴去主動道歉求和。
可落在他眼裡,卻成了自己在權衡利弊。
他是不是一直認為,她之所以一次又一次放下尊嚴去跟他道歉求和,不是因為愛他,而是她捨不得放棄陸家的榮華富貴。
陸子理看著盛蘊。
他在等。
等盛蘊解釋。
只要盛蘊說是真的愛他,他就相信。
只要盛蘊和謝不語離婚,他依舊會愛她,接受她。
盛蘊,快解釋啊!
「謝不語的出車禍的事,我會去查。」盛蘊說。
「如果跟你有關,我不會姑息。」
陸子理炸了。
「盛蘊!!!」
他猩紅著臉憤怒的瞪著盛蘊。
他在等盛蘊解釋。
可盛蘊不但不解釋,還為謝不語出頭。
盛蘊沒有理會他。
轉身就走。
「盛蘊!!!」陸子理隨手抓起酒杯就朝盛蘊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