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陸子理找虐
謝不語,盛蘊:「……」
盛父,盛母:「……」
陸子理到底想做什麼?
非得要找不痛快嗎?
盛父盛母臉色很難看。
他們之所以這麼快搬過來,其實就是為了躲陸家,倒不是怕陸家,只是,住一個小區,每天進進出出的難免會撞見。
現在他們和陸家的關係,有點尷尬。
現在陸子理又鬧這一出。
盛父盛母有點尷尬的看了謝不語一眼,也不知道不語會不會介意,會不會生氣。
謝不語笑著對盛蘊,說:「BB,等陸少搬過來,我們帶著禮物上門,恭賀陸少喬遷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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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蘊看了他一眼,頭疼。
兩人都是不怕事的。
之前兩人不住一起,偶爾撞見了才能較勁兒。
以後要是住一起,那豈不是天天都要較勁兒?
想到這些就頭疼。
兩個太子爺,她是拿他們完全沒辦法。
盛父盛母:「……?」
不語想幹什麼?
——
晚上,陸家。餐廳。
陸父陸母看著陸子理,陸子理已經讓管家在給他收拾東西了。
今晚上,要連夜搬過去。
「你難道不覺得,你現在這樣……很掉價嗎?」陸父突然說。
陸子理:「……什麼?」
「你這樣很掉價。」陸父說:「和盛蘊分手之後,放不下,糾纏人家盛蘊,先是故意要和林晚棠訂婚,想膈應人家盛蘊。」
陸子理:「……」
「見沒膈應到人家,現在又跟在人家屁股後面追,買房子都買人家隔壁,嘖……你不是最要臉嗎?現在呢?臉不要了嗎?」
陸子理漲紅了臉,皺著眉說:「你說什麼?怎麼?盛蘊也買了攬月府?」
「呵……」陸父嘲諷的輕笑一聲。
他這個傻裝的太明顯了。
他都替他尷尬。
陸子理:「……我又不知道盛蘊買了攬月府,我之所以買房子搬出去,就是不想和盛家住同一個小區,不想看見盛家人。」
陸父:「……」
嘴硬。
「所以,你現在是在玩……追妻火葬場這一套?」陸父問。
陸子理皺眉:「誰說的?」
陸父:「外面的人都這麼說,說盛蘊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不珍惜,跟小明星鬼混,現在,盛蘊和謝不語結婚了,你後悔了,就追妻,可惜……外界都不看好你,說你追不到,說你最後只會火葬場。」
陸子理:「……!!!他們一天吃飽了撐著沒事做嗎?」
陸父:「怎麼?只允許你做,不允許別人說?」
陸子理皺眉,很是氣憤。
「我做什麼了?我哪裡在追妻了?!!!」
愛面子的陸少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後悔了。不會承認自己在追妻。
「不追妻那跟在別人屁股後面攆?」陸父毫不留情的戳穿他。
陸子理:「我說了,我不知道盛蘊也買了攬月府!!!」
陸父不屑的撇撇嘴。
「那現在知道了,為什麼還要搬去攬月府?」陸父說。
陸子理抿了一下嘴唇。
「我買的房子,我為什麼不能去住?攬月府又不是姓盛,又不是盛家的。」
陸父給了他一個白眼:「你們現在年輕人不是都說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跟死了一樣嗎?你就不能當個合格的前任嗎?」
陸子理:「……」
陸父:「陸子理,你現在這樣,真的很難看。」
他對他很失望。
盛蘊一個女人,對待感情都能拿得起放得下。
陸子理連盛蘊都不如。
他真的是,處處都不如盛蘊。
陸子理很生氣,很難堪。
「難看別看。」
說完,扔下筷子就氣沖沖的走了。
陸母看著陸子理的背影,嘆氣。
作為一個母親,看到陸子理現在這樣,她真的很難受。
「你說……他以前和盛蘊好好的,為什麼不珍惜呢?為什麼要折騰呢?」
她問。
她是真的搞不懂。
陸父撇撇嘴:「還能是為什麼?找存在感唄。」
陸母:「……」
陸父:「他還真的以為盛蘊愛他如命,以為不管他做什麼,怎麼傷害盛蘊,盛蘊都不會離開呢。」
「現在……活該!」
陸母看了陸父一眼:「阿理現在已經很難過了。」
陸父:「他難過難道是我害的?反倒是我……我現在也很難過,是他害的。」
害的他為了他的事操碎了心。
害得他也跟著他丟臉。
果然,兒女都是債。
陸子理就是他的債。
「你這次可不能再放縱他。」陸父說:「他要丟臉,要找虐,就讓他自己去,我可不會搬去攬月府。可不想跟著他一起丟臉。」
「他不要臉,我還要呢。」
陸母皺眉:「可是,不跟著去,阿理……萬一做出過分的事,怎麼辦?」
「他現在做的事已經很過分了。」陸父皺著眉說:「別管他,就讓他去找虐。」
「他以為他搬去人家隔壁能膈應人,能影響謝不語和盛蘊的感情,可誰影響誰還不一定呢。」
「人家謝不語和盛蘊夫妻每天恩恩愛愛,和和睦睦的,他看著,只有傷心難過的份兒。」
「等他的心傷夠了,他就會死心了。」
「他到現在都還沒認清現實,以為盛蘊對他還有感情呢。」
自信是好事。
但陸子理很明顯就是自信過了頭,成了盲目自負。
他等著看陸子理遍體鱗傷的滾回來。
他註定要經歷這麼一遭。
他管不了。
陸母嘆了口氣。
——
陸子理連夜搬進了攬月府。
就住在盛蘊隔壁。
中間大概有一百米的距離。
一百米不算遠,盛家有點什麼動靜,陸家都能聽到。
搬進去第一夜,陸子理失眠了。
他站在陽台上,看著隔壁盛家。
在兩家中間有很多大樹遮擋視線,他看不到盛家別墅全貌。
只能窺見一部分。
這樣……更是讓人難過。
他在陽台上,站了一個晚上,看著盛家的別墅,在想,盛蘊和謝不語在做什麼。
其實……他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但還是倔強又自虐。
一直到天亮,他看到了,看到了謝不語出門了,穿著一身運動裝,在小區寬闊的道路上跑步。
他回房換了運動服,然後也下樓去跑步。
謝不語看見他了。
但沒說話。
他自己跑自己的。
無視,才是對妻子前任最大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