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打斷陸子理的腿,讓他在謝家養傷
謝不語:「……」
楊晴云:「……」
盛蘊:「是我把楊小姐接來謝家養傷的。」
陸子理聽說是盛蘊把楊晴雲接到謝家來養傷的,更生氣了。
「我和蘇向晚你都不能接受,現在,你卻能接受謝不語的初戀?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雙標了?」
陸子理生氣的瞪著盛蘊質問。
盛蘊:「……我什麼時候接受謝不語的初戀了?」
「現在人都住到你們家了,你還說你沒接受?」陸子理瞪她。
盛蘊:「她受傷了,在B城舉目無親,住在謝家,只是養傷。」
陸子理:「你難道就不怕引狼入室?她和謝不語舊情復燃嗎?」
盛蘊似笑非笑的看著陸子理,問:「他們舊情復燃,你不開心嗎?」
陸子理:「……」
這個問題,把他給問住了。
如果謝不語和楊晴雲舊情復燃,他應該是開心的。
他和盛蘊這麼多年的感情,都容不下蘇向晚。
要是謝不語和楊晴雲真的有點什麼了。盛蘊肯定也容不下謝不語和楊晴雲。
這樣看來,楊晴雲住在謝家養傷,對他而言,其實是有利的。
但是,他還是很生氣。
氣盛蘊能接受楊晴雲,卻不能接受蘇向晚和他的事。
楊晴雲可是謝不語的初戀。
而蘇向晚和他只是演戲。
總感覺自己被區別對待了。
他陸家太子爺受不了這被區別對待的委屈。
他從小到大,還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呢。
陸子理又委屈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只能瞪瞪盛蘊,又瞪瞪謝不語。
「既然,楊晴雲都住在謝家了,那我也要住進來。」陸子理說。
楊晴雲,謝不語,盛蘊:「……?」
「你為什麼要住進來?」盛蘊不解的問。
「謝不語的初戀都住進來了,我是你的初戀,為什麼不能住進來?這樣,你難道不覺得不公平?」
陸子理特別的理直氣壯。
盛蘊:「……」
陸子理:「又不是只有謝不語一個人有初戀,你也有。」
盛蘊很無奈:「別鬧。」
陸子理:「我這是在幫你扳回一局。」
盛蘊:「……」
「我說了,楊晴雲是受傷了,腿斷了,在謝家養傷。」她很無奈。
「你的意思是讓我也要受傷?也要缺胳膊斷腿,然後才能住謝家養傷?」陸子理皺眉。
缺胳膊斷腿,這犧牲會不會太大了。
他看了一眼沙發上坐著的楊晴雲,那腿被包的那麼大一坨,一看就很疼。
盛蘊:「你真的受傷了,有人照顧你。伯父伯母會把你照顧的很好,你可以在自己家養傷。」
「你看!!!」陸子理咬牙瞪著盛蘊:「你就是區別對待,楊晴雲受傷了能住在謝家養傷,我受傷了就不能在謝家養傷,憑什麼?」
盛蘊:「你別無理取鬧了。」
陸子理:「我這是有理取鬧!」
盛蘊:「……」
楊晴雲坐在沙發上看著陸子理。
沒想到,陸子理是這樣的性格。
真是……大開眼界。
他說話做事感覺跟個十幾歲的少年一樣。
幼稚,又無理取鬧。
還沒長大一般。
她現在總算是知道盛蘊為什麼會放棄青梅竹馬的陸子理而選擇謝不語了。
就陸子理這性格,跟他在一起,肯定會很累。
盛蘊之前能忍,是因為陸子理是她能夠著的最有錢有勢的男人。
後來分手,一是因為忍不了了,二是因為遇到了比陸子理更有錢有勢的謝不語了。
謝不語笑著問陸子理:「真想住謝家養傷?」
陸子理皺眉看著謝不語,不說話。
謝不語點頭,對外吩咐:「來人。」
保鏢進來了,恭敬的問謝不語:「先生,有什麼事?」
謝不語用下巴指了一下陸子理,對保鏢說:「把陸少的腿打斷。」
保鏢:「……」
盛蘊,楊晴云:「……」
陸子理:「!!!」
謝不語笑著問:「陸少,你想斷哪只腿?」
陸子理眉頭皺的更緊。
謝不語笑著說:「陸少,只要你像楊小姐一樣,斷了腿,就可以在謝家養傷。」
陸子理沒說話。
謝不語問:「陸少想好斷哪只腿了嗎?」
陸子理皺眉,瞪著謝不語,沉默不語。
謝不語看了保鏢一眼。
保鏢作勢就要走上去。
陸子理皺眉呵斥住保鏢:「你敢!」
保鏢站著不動了。
謝不語疑惑的看著陸子理:「陸少,怎麼了?不想在謝家養傷了?」
陸子理咬牙瞪著謝不語。
現在騎虎難下。
之前是自己嚷嚷著要在謝家養傷的。
現在……又不敢讓保鏢把他的腿打斷。
盛蘊嘆了口氣,對陸子理說:「回去吧,夜深了,我們要休息了,沒空跟你鬧。」
謝不語看了盛蘊一眼。
BB為什麼要給陸子理台階下?
陸子理冷哼一聲,瞪著盛蘊:「盛蘊,你會後悔的。」
放完狠話,陸子理就走了。
謝不語看著盛蘊:「為什麼不讓我把陸子理的腿打斷?」
盛蘊看著謝不語。
他也開始裝逼了。
把陸子理的腿打斷?
他敢嗎?
真把陸子理腿打斷了,陸家會放過謝不語?
這裡可是B城,是陸家的地盤。
盛蘊:「真要把他的腿打斷?」
謝不語:「……」
「那我現在去叫他回來,讓你把他的腿打斷。」盛蘊說著就要出去把陸子理叫回來。
謝不語一把拉住她。
盛蘊看著他。
謝不語說:「別去。」
盛蘊笑著看著他。
「怕了?」
謝不語點頭:「嗯,怕他糾纏你。」
盛蘊:「……」
還真有這個可能。
陸子理現在很會無理取鬧,糾纏不清。
算了。
還是別去了。
楊晴雲看著盛蘊和謝不語。
她是被無視了嗎?
謝不語拉著盛蘊,對楊晴雲說:「我們回房休息了,你也早點兒回房休息吧。」
楊晴云:「……還早,我有點睡不著。」
謝不語:「那你自己玩,我們先回房休息了。晚安。」
楊晴云:「……」
然後就看著謝不語拉著盛蘊上樓了。
客廳里就只留下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在傭人的注視下,她覺得很尷尬。
謝不語怎麼這樣?
他不是一向最有禮貌最紳士的嗎?
哪有把客人單獨留在客廳的紳士?